第199章 贾家又恨上了何雨柱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从庙会回来的路上,天儿已经擦黑了。
路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在雪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何雨水趴在后座上,早就睡着了,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泥老虎。
秦淮如走在自行车旁边,步子很轻。
她怀里揣着那包还有余温的糖炒栗子,心里头也跟着暖烘烘的。
只是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庙会上那一幕。
贾东旭那张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的脸。
还有何雨柱那个轻描淡写,却又像刀子一样扎人的笑容。
她忽然有点儿明白了。
跟着何雨柱,就好像走在悬崖边上。
一边是万丈深渊,是数不清的明枪暗箭。
可另一边,却是她从未见过的,无限开阔的风景。
这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着迷。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何雨柱的脑子里,忽然“叮”地响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成功破坏禽兽关系链!】
【目标:贾东旭相亲事件。】
【破坏方式:以碾压性的生活品质与个人魅力,对目标造成精神暴击,致使其相亲对象临阵退缩,相亲关系彻底破裂。】
【评价:兵不血刃,诛心为上!完美诠释了“无形装逼,最为致命”的真谛!】
【奖励发放:德国索林根主厨刀一套!】
何雨柱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
这系统,还真他娘的会说话。
诛心为上,这词儿,他爱听。
回到四合院,院里头安安静静。
何雨柱把雨水抱回东耳房,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秦淮如也跟着进来,帮着打了一盆热水,给雨水擦了擦脸和手。
动作娴熟,又轻柔。
“你也早点儿歇着吧。”何雨柱说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屋。
“嗯。”秦淮如低低地应着。
她关了灯,就那么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手里那串糖葫芦早就吃完了,可那股子酸甜味儿,好像还留在嘴里。
……
西厢房里,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雷阵雨。
贾东旭一进门,贾张氏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儿子?那姑娘相中没?”
贾东旭没说话,一屁股坐到炕沿上,把脑袋埋进了手里。
贾张氏一看他这德行,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怎么了这是?没看上?还是人家没看上你?”
“别提了!”贾东旭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那个乡下来的二舅,一进门就开骂了。
“姐!你都不知道,那家人有多不识抬举!”
“咱们东旭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他们还挑三拣四的!”
“眼看着就要成了,不知怎么的,就变了卦!”
贾张氏一听,火气也上来了。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明白了!”
那二舅添油加醋地,把庙会上的事儿,说了一遍。
当然,他没说自个儿吹牛吹得太过火,只说那家人嫌贫爱富,看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俩女的,就变了心。
“何雨柱!”
贾张氏听到这个名字,那张老脸瞬间就扭曲了。
“又是他!又是那个小畜生!”
“还有那个秦淮如!那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
她一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
“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去看咱们家的笑话!”
“我早就说了,那个秦淮如就是个扫把星!克夫克家的命!”
“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咱们家的门!现在好了,让人家骑在咱们娘俩脖子上拉屎!”
她骂得唾沫横飞,屋里头全是她那尖利刻薄的声音。
贾东旭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心里头那股子怨恨,却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
他恨何雨柱。
更恨秦淮如。
在他看来,要不是秦淮如跟着何雨柱,何雨柱哪儿来的脸面,在他面前炫耀。
那个位置,那份风光,本该是他的。
“妈!”贾东旭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看着儿子那副要吃人的表情,非但没劝,反而觉得心里头痛快了些。
“对!没完!”
“东旭,你听妈的,咱们得想个法子,好好整治整治那俩小畜生!”
“不然,咱们娘俩,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母子俩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眼神,都跟淬了毒似的。
大年初二,拜年的日子。
一大早,院里就有了些动静。
秦淮如在她那个小灶台上,生了火。
锅里头熬着一锅喷香的小米粥。
她没再像以前那样,去正房里拿棒子面。
而是自个儿昨天在供销社,用何雨柱给的钱,买的小米。
虽然贵,但她觉得,值。
粥熬好了,她盛了两碗。
一碗给了刚起床的雨水,一碗自个儿小口小口地喝着。
雨水喝得小嘴一圈黄,不住地夸。
“秦姐,你熬的粥真好喝!”
秦淮如听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
这是她来到这个院子之后,第一次,靠自个儿的手,做出的,被认可的东西。
何雨柱在屋里,从窗户缝里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他把玩着昨天系统奖励的那套德国厨刀。
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吹毛断发,比他现在用的那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拿出一些钱,用个信封包好。
等秦淮如收拾完碗筷,他走了出去。
“这个你拿着。”他把信封递了过去。
“这……”秦淮如愣住了。
“你现在虽然在厂里上班,但是平时也在照顾雨水,就当是我给你的工钱。”
何雨柱找了个由头。
“往后,自个儿想买点什么,也方便。”
他不想让她总觉得自己是在被施舍。
人,得有尊严地活着。
秦淮如捏着那个厚厚的信封,手都在抖。
她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还你的。”
“行了,跟我还算这账。”何雨柱摆了摆手,转身回屋了。
院子里,各家各户都出来活动了。
阎埠贵提着个礼物盒子,准备出门走亲戚,看见何雨柱,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
“柱子,今儿个,有什么安排啊?”
“去我师父家拜年。”
“哦哦,应该的,应该的。”阎埠贵点着头,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何雨柱现在,可不止一个师父了。
丰泽园的王福亭,谭家菜的谭雅丽,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娄家。
这关系网,在这四九城里,都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这大腿,得想办法抱紧了。
他正琢磨着,后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半大小子,不知道怎么就跟许大茂给吵吵起来了。
“你神气什么!不就是个跟屁虫吗!”
“就是!天天跟在何雨柱后头,你以为你也能成武林高手啊!”
许大茂如今练了小半年的拳,身子骨壮实了不少,气势也足了。
他叉着腰,梗着脖子。
“我乐意!我哥乐意教我!”
“你们那是嫉妒!”
“我哥说了,练拳,得心正!你们这种心里头长草的,练了也白练!”
这几句话,也不知道是何雨柱教的,还是他自个儿琢磨的。
说得刘家那俩小子,脸都憋红了。
何雨柱在屋里听着,差点儿没乐出声。
这小子,还真有点儿开窍了。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袄,准备带上雨水出门。
刚推开门,就看见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来人个子很高,体格壮实,一脸憨厚的笑。
“师弟!”
“大师兄?”何雨柱愣了一下。
来人正是他师父王福亭的大徒弟,李卫东。
“你怎么来了?”
“师父让我来的。”李卫东把车停好,从车把上摘下一个布包。
“他让我给你送点儿东西,顺便跟你说个事儿。”
他凑到何雨柱跟前,压低了声音。
“丰泽园里,出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