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新年伊始,各有盘算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整个四合院,还沉浸在除夕夜后的寂静里。


    何雨柱推开门,一股子夹着雪味的冷风,迎面扑来,激得人精神一振。


    他刚伸了个懒腰,就瞅见东耳房的门口,有个身影正在忙活。


    是秦淮如。


    她穿得还是那身蓝布褂子,但瞧着,就是跟昨天不一样了。


    她没在扫雪,而是在门口,用几块破砖头,搭了个简易的小灶台。


    旁边还放着一口小铁锅,和一些劈好的木柴。


    听见门响,她回过头,看见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个自然的笑。


    “柱子,醒了?”


    “起这么早干嘛?”


    何雨柱走了过去,瞅了瞅她搭的那个玩意儿。


    “你这是要自个儿开伙?”


    秦淮如点了点头,脸颊被冻得有点儿红,眼睛却亮得出奇。


    “嗯。”


    “总在你们屋里吃,不像话。”


    “再说,雨水也大了,我在这儿开个小灶,给她热个水,做个早饭,也方便。”


    她话说得很平静,没有半分自怨自艾,也没有半分小心翼翼。


    就那么坦然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一个她自个儿做的决定。


    何雨柱瞅着她,心里头明白了。


    昨儿晚上那顿饭,没白吃。


    有些人,你得让她看见天有多高,海有多阔,她才晓得,自个儿脚下的路,该往哪儿走。


    “成。”


    何雨柱点了点头。


    “锅碗瓢盆要是不够,跟我说一声。”


    “粮食也别省着,吃完了,我那儿有。”


    “知道了。”秦淮如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拾掇她那个小灶台。


    院里头,陆陆续续地,有人家开了门。


    前院的阎埠贵,第一个探出头来,看见何雨柱,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哎哟,柱子,过年好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了过来,一双小眼睛,一个劲儿地往何雨柱身上瞟。


    “昨儿个,是坐小汽车回来的吧?我可听见动静了。”


    “啧啧,那得是多大的官儿,才能坐上那玩意儿啊。”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阎老师,过年好。”


    说完,就没下文了。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干笑了两声,又把目光投向了秦淮如那边。


    “淮如啊,也过年好。”


    “阎老师过年好。”秦淮如客气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后院的刘海中,也披着个大棉袄出来了。


    他挺着个肚子,把手往身后一背,官架子端得十足。


    “啊,大家都起了啊!过年好,过年好啊!”


    他那嗓门,洪亮得很,生怕院里有人听不见。


    可院里的人,就跟没听见似的,各忙各的。


    刘海中自个儿在那儿站了半天,觉得没趣,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灰溜溜地回屋了。


    易中海也从东厢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


    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在何雨柱和秦淮如身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下。


    然后,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走到了水龙头跟前。


    “哥!过年好!”


    一声清亮的呼喊,打破了院里这股子怪异的气氛。


    许大茂跟个小旋风似的,从后院跑了过来,脸上全是兴奋。


    “给你拜年了!”


    说着,还真就想往下跪。


    何雨柱一把给他薅住了。


    “行了,别来这套虚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到了许大茂手里。


    “拿着,压岁钱。”


    “嘿嘿,谢谢哥!”许大茂捏着那个厚实的红包,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哥,咱们今儿还练功不?”


    “大年初一,歇一天。”


    何雨柱说着,目光瞥向了中院西厢房的方向。


    那扇窗户纸后头,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西厢房里。


    贾张氏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呸!什么玩意儿!”


    她啐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跟毒蛇吐信子似的。


    “不就是个厨子吗?瞧把他给能耐的!还发上压岁钱了!”


    “院里这帮没骨头的东西,一个个的,都上赶着巴结他!”


    贾东旭坐在炕上,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昨晚,他也听见了汽车的声音。


    他晓得,何雨柱现在,是真不一样了。


    “妈,您小点儿声。”他有气无力地劝了一句。


    “小点儿声?我凭什么小点儿声!”


    贾张氏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


    “你看看你那点儿出息!让人家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嘴!”


    “这要是你爹还在,轮得到他何雨柱在院里作威作福?”


    她骂着骂着,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


    “东旭,你别愁!”


    “等过两天,你二舅从乡下过来,我让他再给你好好张罗张罗!”


    “我就不信了,凭咱们东旭的条件,还愁找不到媳妇儿?”


    “离了他何雨柱,离了那个秦淮如,咱们家的日子,照样过!”


    她的话,像是在给贾东旭打气,更像是在给她自个儿壮胆。


    院子里。


    何雨柱回了屋,也把一个红包塞给了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雨水。


    “谢谢哥!”


    雨水捏着红包,立马就清醒了,小脸笑开了花。


    秦淮如也走了进来,把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手绢,放到了雨水手里。


    “雨水,秦姐也祝你过年好。”


    雨水打开一看,里头包着两张崭新的一分钱纸币。


    “谢谢秦姐!”


    何雨柱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头暖烘烘的。


    家,不就是这个样儿吗。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待会儿拾掇拾掇,咱们上庙会逛逛去。”


    “好耶!去庙会喽!”雨水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


    秦淮如也是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我……我也去?”


    “废话,不去把你一个人扔院里啊?”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


    “赶紧换身衣裳去,穿利索点儿。”


    “哦。”秦淮如应了一声,脸颊微红,转身快步回了自个儿屋。


    半个钟头后。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出了院子。


    车后座上,坐着穿得跟个红灯笼似的雨水。


    秦淮如换上了一件她压箱底的,最好的衣裳,虽然也有些旧了,但洗得干干净净,人也显得格外精神。


    她走在自行车旁边,手里还挎着个小布包。


    三个人,就这么迎着新年的太阳,朝着热闹的街市走去。


    他们刚走出胡同口。


    中院西厢房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那双怨毒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那眼神,恨不得在他们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