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舌尖上的风暴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娄家的厨房,亮堂,宽敞。


    墙上挂着一溜儿的铜锅,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儿。


    何雨柱一进来,就跟回了自个儿的地盘似的,那股子自在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他把那些食材往汉白玉的料理台上一放,先没急着动手。


    而是不紧不慢地,把手洗了三遍,又找了条干净的围裙系上。


    那架势,不像个厨子,倒像个准备上手术台的大夫,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讲究。


    客厅里。


    娄振华正给王福亭的茶杯里续上水,热气袅袅。


    “王师傅,您说,柱子这小子,今儿能给咱们弄出什么花样来?”


    王福亭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却一直往厨房的方向瞟。


    “不好说。”


    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我这点儿东西,早让他给掏空了。现在他能做出什么来,我心里头,也没底。”


    旁边的谭雅丽,端坐着,没说话。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闪烁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她比王福亭更清楚,何雨柱这小子,就是个深不见底的潭,你以为看到底了,他底下,还藏着一片海。


    就在这时候,一股子奇异的香气,从厨房的门缝里,幽幽地飘了出来。


    那不是油烟味,也不是寻常菜肴的香味。


    那是一种……清冽的,带着草木和霜雪气息的香,钻进鼻子里,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客厅里聊天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所有人的鼻子,都跟小狗似的,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这是……什么味儿?”


    李秀莲忍不住问了一句。


    秦淮如坐在她旁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也全是迷茫。


    她来四九城也小半年了,跟着何雨柱,也算是吃过不少好东西。


    可这种味道,她别说吃了,闻都没闻过。


    厨房里。


    何雨柱正处理那块云纹鹿肉。


    他的刀快得像一道闪电。


    只听见“唰唰唰”一阵轻响,那块肉,就被他片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


    每一片,都透着光,上头的云状纹理,清晰可见,跟艺术品似的。


    他没用复杂的调料,只是用雪山溪流里的水,快速焯了一下。


    那股子奇异的香气,就是从滚水里蒸腾出来的。


    肉片一变色,他立马捞出,沥干水分,用几片“雪顶芽”的嫩叶拌了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柱子哥!”


    娄晓娥不知道什么时候,探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溜了进来。


    “我能帮你干点啥不?”


    何雨柱回头瞅了她一眼,乐了。


    “你帮我把口水擦擦,就算帮大忙了。”


    他从案板上拿起一颗红彤彤的野果,递了过去。


    “拿着,外头玩儿去,这儿油烟大。”


    “哦。”


    娄晓娥乖乖地接过果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小眼神儿,黏糊得,跟麦芽糖似的。


    这一幕,正好被走到客厅门口的秦淮如看见了。


    她看着娄晓娥那身崭新的红棉袄,和那副跟何雨柱毫不生分的亲热劲儿,心里头,那根叫“直觉”的针,又轻轻地刺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身上那件半旧的蓝布褂子,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


    李秀莲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别站着了,快坐下歇会儿。”


    那温和的语气,让秦淮如心里头那点儿莫名的情绪,散去了不少。


    厨房里,香味儿,一阵接着一阵地往外飘。


    先是那股子清冽的草木香。


    紧接着,又是一股霸道绝伦的菌菇香,混着鸡汤的醇厚,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再然后,是一股子极致的鲜香,淡雅,却悠远,仿佛把整条大江大河的精华,都浓缩在了一锅汤里。


    客厅里的几个大人,彻底坐不住了。


    王福亭和娄振华,俩大老爷们,跟俩毛头小子似的,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地往厨房里瞅。


    谭雅丽虽然还端坐着,可那微微前倾的身子,和那双紧紧盯着厨房门的眼睛,也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教了一辈子菜,也吃了一辈子菜。


    自问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见过。


    可今天这香味儿,是真把她给镇住了。


    这已经不是厨艺的范畴了。


    这更像是……炼丹。


    终于。


    在众人望眼欲穿的等待中,何雨柱端着一个白玉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第一道菜,上桌了。


    那是一道冷盘。


    白玉盘中,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堆叠在一起,粉嫩的肉色间,夹杂着奇异的云状纹理,几片翠绿的嫩叶点缀其间,瞧着就跟一幅淡雅的水墨画似的。


    “这是……云纹鹿肉。”


    何雨柱介绍了一句。


    “尝尝。”


    王福亭第一个伸出了筷子,他心里头痒痒得不行了。


    他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


    那肉片,几乎是入口即化。


    一股难以形容的鲜甜,瞬间就在舌尖上炸开。


    那不是调料的味道,而是肉质本身,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儿。


    紧接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从喉咙深处,缓缓升起,直冲天灵盖。


    王福亭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手里的筷子,都差点儿没拿稳。


    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了那儿。


    “老王?怎么了?”


    娄振华看他那德行,忍不住问道。


    王福亭没说话,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看着何雨柱,一脸的悲愤。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你小子,就不是来伺候师父的。”


    “你他娘的,是来砸我们这些老家伙饭碗的!”


    “哈哈哈!”


    娄振华和谭雅丽,都被他这副模样给逗乐了。


    谭雅丽也夹了一片,细细品尝。


    她的表情,比王福亭要平静得多。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双瞬间亮得吓人的眼睛,却说明了,她内心的风暴,一点儿也不比王福亭小。


    “这肉……不是凡物。”


    她放下筷子,只说了这么一句。


    这评价,比王福亭那通抱怨,分量要重得多。


    紧接着,第二道菜,第三道菜,陆续上桌。


    清蒸金线鳟,鱼肉洁白如雪,上头只点缀着几丝云顶芝,那股子鲜味儿,活泛得,好像鱼还在水里游。


    云芝炖雏鸡,汤色金黄透亮,香气凝而不散,喝一口,感觉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地张开了。


    还有几道用寻常食材做的小菜,可在何雨柱手里,也都化腐朽为神奇,味道好得出奇。


    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形,无一不是登峰造极。


    三个小丫头早就忍不住了,吃得小嘴流油,小肚子圆滚滚。


    几个大人,也彻底放下了架子,风卷残云,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这顿年夜饭,吃得,石破天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福亭喝得面红耳赤,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指着何雨柱。


    “雅丽妹子,我算是明白你之前那句‘不好受,但也痛快’是啥滋味儿了。”


    “看着自个儿的徒弟,青出于蓝,把自个儿远远地甩在后头,这心里头啊……”


    他摇了摇头,一口把杯里的酒干了。


    “又酸,又涨,又他娘的……骄傲!”


    谭雅丽看着他,脸上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她端起酒杯,遥遥地,冲何雨柱举了一下。


    “柱子。”


    “你,出师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彻底底的出师。


    不再局限于鲁菜,也不再局限于谭家菜。


    他已经走出了,一条属于他何雨柱自个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