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年关琐事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整个四合院,被厚厚的一层白雪覆盖着,银装素裹,瞧着还真有几分画儿里的意境。
一大早,院里就响起了“刷刷”的扫雪声。
何雨柱拿着把大扫帚,三下五除二,就把自个儿屋门前那片空地给扫了出来。
他刚直起腰,就瞅见东耳房的门开了。
秦淮如也拿着扫帚走了出来,看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笑。
那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了。
里头没了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也没了那份挥之不去的愁苦,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跟这雪后的太阳似的,敞亮。
“柱子,早啊。”
“早。”何雨柱点了点头。
秦淮如没多说别的,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扫起了雪。
她的动作很利索,一扫帚一扫帚,把门前的积雪归拢到墙角。
扫完了,她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转身回屋,端出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水。
“喝点儿热水,暖和暖和。”她把碗递了过来。
何雨柱接了过来,碗还烫手。
他喝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嗓子眼儿就滑了下去,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谢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淮如笑了笑,转身又回屋忙活去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也挺感慨。
昨儿那一百万,看着是扔出去了,可换来一个人的新生,值。
再说了,对她那种家人,就得一刀切,断得干干净净,不然以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昨晚的事儿,院里头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今儿一早,甭管是前院的阎埠贵,还是后院的刘海中,见了他,都客气得跟什么似的,隔着老远就点头哈腰。
何雨柱压根就没拿正眼瞧他们。
他冲着后院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练功了!”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跟个小炮弹似的,从后院蹿了出来。
这小子穿着身半旧的棉袄,冻得鼻尖通红,可那双眼睛,亮得跟俩灯泡似的。
“哥!”
何雨柱瞅着他那副德行,点了点头。
“扎马步。”
“好嘞!”
许大茂应了一声,往院子中间一站,两腿一分,腰一沉,马步扎得稳稳当当。
差不多半年了,这小子的腿,从一开始抖得跟弹棉花似的,到现在,纹丝不动,跟地上生了根一样。
“哥,你看我的!”雨水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献宝似的,直接跑到那棵老槐树跟前。
“嘿!”
她娇喝一声,身子一转,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嘭!”
一声闷响,槐树晃都没晃,可上头的积雪,却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劲儿比以前整了。”何雨柱点评了一句,“就是还不够沉。”
他走到许大茂跟前,瞅了瞅他的架势。
“行了,你这马步算是站住了。”
“从今儿起,教你点新东西。”
许大茂一听,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教你八极拳的起手式,冲捶。”
何雨柱自个儿做了个示范,腰马合一,一拳打出,拳头前头的空气,都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看明白了?”
“明白了!”许大茂学着何雨柱的样子,一拳一拳地练了起来,虽然还有些笨拙,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倒也像模像样。
他又走到雨水跟前。
“你这铁靠山,光靠不行,得学着化劲儿。”
“来,哥给你喂喂招。”
何雨柱伸出手,让雨水往他胳膊上靠。
兄妹俩你来我往,一个教得仔细,一个学得认真。
院里头,看热闹的人不少。
孩子们都放假了,大人们也快歇年了,闲着也是闲着。
他们看着院子中间那练功的三个人,眼神里有羡慕,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尤其是昨晚亲眼见过何雨柱动手的人,现在看他,都觉得这小子身上,罩着一层煞气。
练完了功,何雨柱骑上车,照旧把雨水送到师父家。
王福亭正在院里劈柴,看见他,乐呵呵地招了招手。
“柱子,来得正好。”
“师父,什么事儿?”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你师娘寻思着,让你大年三十儿,带着雨水,上咱们家吃年夜饭。”王福亭说道。
“咱们师徒俩,一块儿热闹热闹。”
何雨柱心里一暖。
“得嘞,师父,我听您的。”
“不过这事儿,我得先跟谭师父那边说一声,她之前也提过。”
“成,你自个儿看着办。”
从师父家出来,何雨柱先去了趟丰泽园,把过年放假的事儿都安排妥当了。
下午,他就骑着车,直奔东交民巷。
他一进娄家的大门,就看见娄晓娥跟个花蝴蝶似的,从屋里头飞奔了出来。
小丫头穿着件崭新的红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瞧着就喜庆。
“柱子哥!”
“慢点儿跑。”何雨柱把车停好,从车把上挂着的布兜里,掏出了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给你的。”
娄晓娥接过来,打开一看,是几块晶莹剔透,跟果冻似的糕点,还散发着一股子清甜的果香。
这是他用小世界里的一种野果,加上白糖做的,味道好,样子也好看。
“谢谢柱子哥!”娄晓娥吃得眉开眼笑。
何雨柱进了客厅,谭雅丽和娄振华都在。
“谭师父,娄叔。”
“柱子来了,快坐。”娄振华热情地招呼着。
何雨柱坐下,就把王福亭邀请他吃年夜饭的事儿说了。
谭雅丽听完,眉头微微一挑。
“他老王倒是会抢人。”
娄振华在一旁哈哈一笑。
“这有何难?”
他看向谭雅丽,“雅丽,你看这样成不成。”
“大年三十儿,咱们索性把王师傅一家子,都请到咱们这儿来。”
“咱们两家并一家,人多,也热闹。”
“我跟王师傅,也好久没一块儿喝酒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谭雅丽眼睛一亮。
“这主意好!”
她看向何雨柱,“你觉得呢?”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
“那敢情好啊。”
“我就是个徒弟,俩师父在一块儿,我省得两头跑了。”他嘿嘿一笑。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娄振华当扬就让管家去给王福亭家送请柬,还备上了一份厚礼。
何雨柱从娄家出来的时候,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一边是授业恩师,一边是倾囊相授的师父,哪边他都不想慢待了。
现在这样,皆大欢喜,最好不过。
他骑着车,迎着冬日傍晚的寒风,心情却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通透。
这年,能过得安安稳稳,舒舒服服,比什么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