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秦淮如的选择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何雨柱的声音不响,跟飘落的雪花似的,轻飘飘的,却砸得人心头发颤。
他低头瞅着在雪地里哼唧的那俩货,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不……不打了……”
秦来大抱着自个儿那条快断了的胳膊,疼得满头是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小子,是个硬茬子,是真敢下死手。
何雨柱这才把目光,慢悠悠地挪到了那个黑瘦老头的身上。
“老爷子,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了吗?”
秦老汉的嘴唇哆嗦着,看着自个儿俩儿子那熊样,再看看何雨柱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股子寒气从脚底板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你……你这是犯法!”
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哦?犯法?”
何雨柱乐了,那笑意没到眼底。
“您老几位,大半夜的,闯进我们院里,拉拉扯扯,又打又骂的。”
“倒是我,成犯法的了?”
“我这是教闺女!天经地义!”
秦老汉梗着脖子,把那套老理儿又给搬了出来。
“行,天经地义。”
何雨柱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那您知不知道,新社会,颁了婚姻法了。”
“里头写得明明白白,买卖婚姻,包办婚姻,那都是糟粕,是要被取缔的。”
“您要是觉得自个儿占理,成,咱也别在这儿吵吵。”
“明儿一早,我陪您去一趟街道办,再去一趟派出所。”
“咱们当着公家的面,把这理儿,好好掰扯掰扯。”
“看看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强按着闺女的头,卖给老光棍换彩礼的天经地义!”
他这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可每一个字,都跟小钢钉似的,扎在了秦老汉的心窝子上。
派出所?
这三个字一出来,秦老汉那张老脸,瞬间就白了。
他们这种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公家饭的。
院里头,各家窗户纸后头的眼睛,都亮了不少。
这热闹,可越来越有看头了。
就在这时候,中院东厢房的门开了。
易中海披着件袄子,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柱子,怎么回事儿?”
他摆出一副院里长辈的架势,想出来和稀泥。
“大晚上的,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他看向秦老汉,语气缓和了些。
“老哥哥,您也消消气,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嘛。”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易师傅,这儿没您的事儿。”
“您要是觉着冷,就赶紧回屋里待着,别冻着了。”
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给噎了回去。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脚指头都快把鞋底给抠穿了。
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这院里的事儿,早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
何雨柱不再理会任何人,他的目光,落在了东耳房的门口。
那扇门,还开着一道缝。
秦淮如的身影,就躲在那道缝的后面,抖得跟风里的树叶子似的。
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
烂泥扶不上墙,也得看这烂泥,想不想上墙。
他要是真把这事儿给平了,这家人往后隔三差五地来闹,那也是个麻烦。
解铃还须系铃人。
“秦淮如。”
他开口喊了一声。
那门后的身影,猛地一颤。
“自个儿站出来,把话说清楚。”
“你要是还想回那个家,被卖给老光棍,给他们换彩礼,那我现在就走,绝不多管闲事。”
“路是你自个儿的,怎么走,你自个儿选。”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子能刺穿人心的力量。
院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雪,下得更大了。
几秒钟后,那扇门,被“吱呀”一声,彻底推开了。
秦淮如走了出来。
她没穿外衣,就穿着一身单薄的旧棉袄,站在这漫天的风雪里。
那张惨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清楚楚的泪痕。
可那双原本写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睛里,却像是点燃了两簇火苗。
她没看何雨柱,也没看院里看热闹的街坊。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亲爹,和那两个躺在地上打滚的亲哥哥。
“爹。”
她的声音不大,还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回去。”
秦老汉愣住了,他不敢相信,那个从小到大,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闺女,今天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们……你们要是再逼我……”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我就去死!”
“我就是死在外头,变成孤魂野鬼,也绝不跟你们回去!”
这几句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响。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彻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决绝。
秦老汉彻底慌了神,他指着秦淮如,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翘了一下。
孺子可教。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数,抽出十张皱巴巴的钱,面值有大有小,凑了大概一百万块的样子。
他走到秦老汉跟前,把钱往他怀里一塞。
“拿着。”
秦老汉下意识地就抱住了。
“这是秦淮如,最后孝敬您老的钱。”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往后,她跟你们老秦家,恩断义绝,再没半分关系。”
“以后,她要是再少一根头发,我就去你们村里,挨家挨户地,跟乡亲们好好聊聊。”
“聊聊您二位,是怎么把她逼死的。”
他拍了拍秦老汉的肩膀,那动作很轻,秦老汉却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似的,差点跪下去。
“现在,带着你那俩废物儿子,滚。”
何雨柱指了指院子大门的方向。
“滚出这个院子。”
秦来大和秦来二,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也顾不上疼了,一左一右地架起他们那已经吓傻了的老爹,连头都不敢回,踉踉跄跄地就往院外跑。
那狼狈的样子,跟丧家之犬没什么两样。
院门外,传来几声狗吠,还有那哥俩压抑的惊叫。
显然,是大黄在送他们“最后一程”。
风雪依旧。
院子里,又恢复了那份死寂。
各家各户的门窗,悄无声息地,一扇扇关上了。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院子,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还有一个蹲在廊檐下,威风凛凛地摇着尾巴的大黄。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还站在雪地里,像个木雕泥塑似的秦淮如。
“进屋去吧。”
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外头冷,别冻病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秦淮如的身子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路灯昏黄的光,和他身后屋里透出的暖光,交织在一起,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勾勒出一圈温暖的光晕。
那么的,让人心安。
她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也不再是绝望。
她没说话,只是对着何雨柱,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那间小小的东耳房。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走,雨水,咱们也回屋睡觉。”
“哦。”
一直躲在他身后,瞪着大眼睛看完全程的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
兄妹俩一前一后地回了屋。
何雨柱关上门,把外头的风雪,彻底隔绝。
他走到炉子边,烤了烤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今儿这事儿,办得,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