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年关,不速之客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许大茂家,刘海中家,这些没得罪过他的,他都送了点自个儿灌的香肠,或者几斤肉。


    虽然不值钱,但在这年头,就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许富贵两口子,现在见了他,那叫一个客气。


    许大茂这小子,更是把他当成了偶像,练功越发刻苦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西厢房那家,都沉浸在一片祥和安宁的气氛里。


    这天晚上,雪花从黑沉沉的天上,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何雨柱屋里,烧着炉子,暖意融融。


    他和雨水,还有秦淮如,三个人正围着桌子,准备着过年的东西。


    雨水拿着剪刀,学着剪窗花,小脸映着灯光,红扑扑的。


    秦淮如在一旁,安静地搓着麻绳,准备晾晒过年的腊肉。


    她来这院里快半年了,人瘦了些,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前亮了,有了神采。


    她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不用再看人脸色,每个月能拿到十几块钱的工资,日子过得安稳而有尊严。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


    这份恩情,她嘴上不说,却都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头也是一片柔软。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给打破了。


    “砰!砰!砰!”


    敲的不是屋门,是院子的大门。


    那声音,又急又重,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院里各家都亮了灯,不知道是谁家的亲戚,这么晚了,还冒着雪来。


    何雨柱眉头一皱,披上大衣,走了出去。


    他刚走到中院,就看见几个穿着破旧棉袄,满身风霜的乡下人,被阎埠贵领了进来。


    一共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黑瘦干瘪,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脸的戾气,瞧着就不像善茬。


    “秦淮如!秦淮如住哪儿!”


    那老头一进院,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沙哑难听。


    东耳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如探出头来,当她看清来人的时候,那张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爹……大哥……二哥……”


    她声音发着颤,身子都开始抖了起来。


    “你还知道我们是你爹你哥!”


    那被称作大哥的年轻人,几步就冲了过来,指着秦淮如的鼻子就骂。


    “好啊你!一个人跑城里来享福了!把家里爹娘都给忘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一个女孩子家,在城里头抛头露面,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块儿,我们老秦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跟我们回去!”


    另一个年轻人也围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秦淮如的胳膊。


    秦淮如吓得连连后退,整个人都缩到了门框后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要是被带回去了,等待她的,就是被卖给村里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换一笔彩礼,给两个哥哥娶媳妇。


    那样的日子,她光是想想,就觉得生不如死。


    院里的人,都从门缝里往外看,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那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又看了看缩在门后,瑟瑟发抖的秦淮如。


    他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走了过去。


    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稳稳地挡在了秦淮如和她那所谓的家人之间。


    冬夜的寒风,卷着雪花,吹起他大衣的衣角。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比这风雪还要冷。


    “有事儿说事儿,别在这儿咋咋呼呼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大过年的,吓着孩子。”


    秦家老大秦来大,瞅着何雨柱那不咸不淡的样儿,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往前蹿了一步,手指头都快戳到何雨柱的鼻梁上了。


    “你算哪根葱啊?”


    “这是我们老秦家的家务事,有你什么事儿?”


    “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儿去!”


    何雨柱眼皮都没撩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门框后头,那个吓得跟小鸡崽子似的秦淮如。


    “她住这院儿里,就算这院儿里的人。”


    “她是我带出来找的活计,在轧钢厂上班,端的是国家的铁饭碗。”


    “你说,有没有我的事儿?”


    他这话,声音不高,可一字一句,都跟小锤子似的,砸在人心口上。


    那黑瘦干瘪的老头,秦淮如的爹,往前挪了两步,干咳了一声,摆出长辈的架子。


    “后生,你搞搞清楚。”


    “我是她爹!这是她亲哥!”


    “我们带自家的闺女回家,天经地义!”


    “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站在后头的秦家老二秦来二,是个浑身痞气的,见他哥跟他爹都说话了,胆气也壮了。


    他骂骂咧咧地就往前挤。


    “小子,给你脸了是吧?赶紧滚蛋!”


    说着,一只黑乎乎的大手,就朝着何雨柱的胸口推了过来。


    院里头,好几家的窗户纸后面,都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然而,想象中何雨柱被推个趔趄的扬面,压根就没出现。


    只见何雨柱的肩膀,微微一晃。


    那是一种极快,又极沉的动作。


    像是老熊蹭痒,又像是巨石挪位。


    “嘭!”


    一声闷响。


    秦来二那只推过来的手,像是推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


    一股子又麻又疼的劲儿,从他手腕子,瞬间就窜到了天灵盖。


    他“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跟个破麻袋似的,往后倒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哥秦来大的身上。


    俩人葫芦滚,摔成了一团。


    这一下,兔起鹘落,快得让人没看清。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秦家兄弟,下一秒,就躺在雪地里,抱着胳膊打滚呻吟。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雪花,还在慢悠悠地往下落,掉在地上,悄无声息。


    只有那哥俩的哼哼声,显得格外清晰。


    秦老汉彻底傻了眼,他张着嘴,哆哆嗦嗦地指着何雨柱,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站在一旁,一直没敢吱声的阎埠贵,两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滴个亲娘嘞,他知道何雨柱会两下子,可没想到,这么横!


    后院西厢房。


    许大茂在后面,眼睛瞪得溜圆,里头全是小星星。


    柱子哥,太帅了!


    这才是真功夫!


    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也探着脑袋,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可随即,那丝幸灾乐祸就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这何雨柱,就是个煞星!


    何雨柱没理会院里各家的反应。


    他迈开腿,走到了那兄弟俩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跟看两只路边的死狗,没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