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赔本的买卖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那模样,跟割自个儿的肉没两样。
何雨柱收了钱,办事儿自然是敞亮。
他既然应下了,就不会糊弄。
砸自个儿的招牌,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转过天下午,何雨柱就骑着车,跑了一趟东单的菜市扬。
他没动用小世界里的那些宝贝,对付阎老西儿这顿饭,还犯不上。
但他凭着一双毒辣的眼睛,愣是在一堆寻常的食材里,挑出了最顶尖的货色。
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皮要薄,层次要分明。
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眼要亮,鳞要紧。
几颗水灵灵的白菜,心要实,叶要嫩。
阎埠贵请客那天,何雨柱一大早就占了院里唯一的水龙头,开始拾掇食材。
那香味儿,从他家厨房的窗户里飘出来,跟长了钩子似的,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魂儿都快勾走了。
阎埠贵两口子,跟俩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守在何雨柱家门口。
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监工。
看着何雨柱把那一大块五花肉切片下锅,阎埠贵的心就跟着哆嗦一下。
看着何雨柱往锅里倒油,他媳妇杨瑞华的眼角就跟着抽搐一下。
这哪儿是做菜啊,这分明是在烧他们的钱。
中午时分,校长准时到了。
当何雨柱把四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别说校长了,就连阎埠贵自个儿,眼珠子都看直了。
一道“红烧肉”,色泽红亮如玛瑙,肉皮颤巍巍,香气霸道。
一道“糖醋鲤鱼”,昂首翘尾,造型别致,酸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一道“醋溜白菜”,清爽利口,看着简单,那锅气,却是一等一的。
还有一道“肉末烧豆腐”,和一锅奶白色的“三鲜汤”。
何雨柱把菜上齐,围裙一摘,冲着饭桌上的人点了点头。
“阎老师,校长,您二位慢用。”
说完,他连口水都没喝,转身就出了门,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阎埠贵看得一愣,心里头那点儿想留他下来蹭顿饭的念头,瞬间就没了。
这顿饭的结果,自然是宾主尽欢。
校长对阎埠贵家的“伙食”赞不绝口,临走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那叫一个亲切。
阎埠贵虽然心疼那二十万块钱,可看着校长的笑脸,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他这年底的评优,八成是稳了。
就在前院阎家推杯换盏的时候,中院的贾家,也正上演着一出大戏。
消停了好一阵子的贾张氏,不知道又从哪个犄角旮旯,给贾东旭寻摸来一个相亲对象。
这次,她算是“学精了”,提前下了血本,割了二两肉,买了半斤白面,准备了一顿相亲饭。
那姑娘长得眉清目秀,贾东旭一瞅,眼就直了。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人家姑娘一家子,来之前,早就在这片儿打听过了。
贾家什么名声,贾张氏什么德行,贾东旭什么货色,人家心里头门儿清。
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尴尬。
贾张氏挤着一脸假笑,把那盘肉往姑娘跟前推了又推。
贾东旭挺着胸膛,吹嘘着自个儿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前途无量。
可人家姑娘,全程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偶尔抬头,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疏离。
饭后,姑娘一家人客客气气地告辞,连口茶都没喝。
那媒人后脚送来的话,跟一盆冷水似的,把贾家的那点念想,浇了个透心凉。
“人家说了,姑娘还小,想多留两年。”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砰!”
贾张氏把桌上的碗,一把扫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不识抬举的东西!什么玩意儿!”
她跟疯了似的,在屋里破口大骂。
骂完了姑娘一家,她那双三角眼,又怨毒地盯向了中院东耳房的方向。
她又想起了秦淮如。
要是当初那小贱人嫁进来了,哪儿还有今天这些破事儿!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何雨柱身上!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何雨柱!”
“要不是他护着那个小狐狸精,咱们家能这样吗?”
“他就是个搅家精!看不得我们家好!成天在外头败坏我们家的名声!”
她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又开始发作了。
一屁股冲出屋门,叉着腰,就站在院里头,指桑骂槐地嚎了起来。
“黑了心肝烂了肺的玩意儿哟!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迟早天打雷劈哟!”
她那嗓门,跟破锣似的,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刚送走阎埠贵,正准备回屋歇会儿,就听见这动静。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跟这种疯婆子计较,掉价。
他吹了声口哨。
蹲在雨水屋门口打盹的大黄,耳朵一动,猛地站了起来,冲着贾家的方向,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汪!汪汪!”
那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威慑力。
贾张氏的叫骂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她看着那只威风凛凛的大黄狗,想起了上次被追得满院跑的恐惧,吓得一缩脖子,灰溜溜地钻回了屋里。
何雨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对付这种人,有时候,狗都比人管用。
十一月一晃而过,进了腊月,年味儿就一天比一天浓了。
四九城里,家家户户都开始置办年货,孩子们也盼着穿新衣,放鞭炮。
整个四合院,都透着一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
当然,这股喜气,跟贾家没什么关系。
自打上次相亲失败,又被大黄给吼了回去,贾张氏母子俩,就跟冬眠了似的,彻底没了动静。
何雨柱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小世界里,他早就囤积了大量的物资。
别家还在为几斤棒子面发愁,他屋里头的角落,早就码上了一袋袋大米和精白面。
更别提那些从林子里猎来的野味,处理干净了,就放在小木屋里,随用随取。
离过年还有几天,他就开始准备年礼了。
给师父王福亭的,是一对炮制好的鹿鞭,两条上好的金华火腿,外加几斤从没见过的山珍菌菇。
给谭雅丽师父的,是一罐顶级的云顶芝,还有几两他从雪山脚下采来的,能提神醒脑的“雪顶芽”茶叶。
娄振华见了那茶叶,只泡了一杯,闻了闻那股子清冽的香气,就宝贝似的收了起来,看何雨柱的眼神,越发地不一样了。
他甚至隐晦地提了一句,说最近上头的风向有点变,公私合营怕是快了,让他要是有闲钱,别都捏在手里。
何雨柱自然是心领神会。
娄晓娥这小丫头,每次见了他,都跟个小尾巴似的。
何雨柱也给她带了些小世界里特有的,酸甜可口的野果子,哄得小姑娘开心得不得了。
他们俩那点儿青涩的苗头,几个大人都看在眼里,乐见其成,谁也没说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