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阎老西儿的算盘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他没再天天往东交民巷跑,谭雅丽把该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是他自个儿融会贯通的事儿了。
生活,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重新捋顺了。
每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中院的空地上,总能准时响起“嘿”“哈”的声响。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扎着马步,两条腿从最开始的筛糠,到现在的微颤,将近两个月的功夫,总算是见了成效。
何雨柱瞅着他那副德行,心里盘算着,再过个几天,也能教他点新东西了,省得这小子老是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瞅自己。
另一边,雨水练得是“迎门铁靠山”。
小丫头如今一靠,那棵老槐树上的叶子,能“哗啦”掉下来一小片。
虽然劲儿还是散的,但架势已经有模有样。
秦淮如上班前,总会站在廊檐下看一会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羡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她现在在轧钢厂的仓库干得挺顺心,人也开朗了不少。
易中海还是老样子,时不时地会帮衬她一把,送点棒子面或者菜票,但那份关心,似乎比以前纯粹了些,没了那种时刻算计的味儿。
何雨柱每天监督完这俩小的练功,就骑车把雨水送到棉花胡同的师父家,再跟王福亭一块儿去丰泽园。
后厨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中午饭点一过,下午两点到六点,就是他雷打不动的自由时间。
这段时间,他多半是在小世界里头晃悠。
自打跟大黄那只“老狗”聊过之后,他越发觉得这小世界水深着呢。
他对那片冰封的雪山,始终惦记着。
不为别的,就为驯服一只真正的鹰。
这是他上辈子就有的执念。
不过那雪怪是个麻烦,在没想出万全的法子前,他也不敢贸然闯进去。
这几个月,他带着小白,把小木屋周围的森林和草原,摸了个门儿清。
除了发现不少早已灭绝的珍稀食材,鹰的影子,却是一根毛都没见着。
看来,这事儿,还得落在那座雪山上。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一转眼,就进了十一月,四九城的天儿,一天比一天凉。
何雨柱在丰泽园和娄家都出了师,成了正经八百大师傅的事儿,也跟长了腿似的,在院里传开了。
这不,有人就动了心思。
前院的阎埠贵,阎老西儿,自打上次被大黄吓破了胆,消停了好一阵子。
可这“算计”两个字,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哪儿那么容易改。
这天晚上,何雨柱刚从丰泽园回来,正在院里头压水洗脸。
阎埠贵就跟个没影儿的猫似的,趿拉着布鞋,悄没声地凑了过来。
“柱子,下班了啊?”
他脸上堆着笑,那笑纹里,都透着一股子精明。
“嗯,阎老师,有事儿?”
何雨柱拿毛巾擦了把脸,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对这位三大爷,他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哎,是这么个事儿。”
阎埠贵搓了搓手,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我们学校的校长,过两天不是要来家访嘛。你看,这不赶巧了。”
“我寻思着,怎么也得在家里头,简单招待一下不是?”
“院里头,谁不知道你柱子现在是大师傅了,那手艺,啧啧,连娄老板都请你去掌勺。”
他竖起个大拇指,一通吹捧。
“所以啊,我想着,都是一个院里住着,街里街坊的,你能不能……帮个忙?”
何雨柱听明白了,这是想让他当免费的劳动力呢。
他把毛巾往旁边一搭,笑了。
“阎老师,帮忙,那是应该的。”
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心说这傻柱还是那个傻柱,好忽悠。
可何雨柱下一句话,就把他心里那点火苗子,给浇了个透心凉。
“就是不知道,您这忙,打算怎么个帮法?”
“是按丰泽园的席面规矩来,还是按东交民巷娄家的包桌标准算?”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柱子,你……你这是什么话?”
“咱们这关系,提钱,那不就外道了吗?”
“就是一顿家常便饭,家常便饭!”
他比划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阎老师,您这话说的。”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不变,可眼神里,却没半点温度。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这手艺,学了多少年,花了多少功夫,那都是有价的。”
“您要是真心请我,那咱们就按规矩来。您说个预算,我给您配菜,保证让您在校长面前,脸上有光。”
“您要是非得跟我这儿讲人情,那这事儿,就甭提了。我明儿还得早起上班,没那闲工夫。”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话里头那股子不容拒绝的劲儿,让阎埠贵后脖颈子直发凉。
院里头,几家窗户后头,都影影绰绰地有人影晃动。
显然,这扬对话,可不止他们俩在听。
阎埠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为自个儿年底的评优,可是下了血本了,就指望着这次校长家访,能定乾坤。
要是就弄几个家常菜,那还有什么意义?
可要是按何雨柱说的规矩来,那得花多少钱?
他光是想想,心尖子都跟被针扎似的疼。
他咬了咬牙,还想再争取一下。
“柱子,你看,就四菜一汤,用不了多少料,也费不了你多少工夫……”
何雨柱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阎老师,我给您交个底。”
“请我出手,二十万块钱,席面我包了。少一分,您另请高明。”
“二十万?!”
阎埠贵那声调,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锐得刺耳。
那可是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您自个儿琢磨。”
何雨柱说完,端起水盆,转身就回了屋。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脸色变幻不定,跟开了染坊似的。
最终,为了自个儿的前途,他一跺脚,一咬牙,心里头滴着血,朝着何雨柱的屋门喊了一嗓子。
“成!二十万就二十万!”
屋里头,传来何雨柱懒洋洋的一声。
“钱先付一半。”
“噗——”
阎埠贵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