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谭家菜的吊汤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我把话放这儿,只要你能跟得上,我就倾囊相授。”
“谭家菜所有的东西,我一天掰开了揉碎了,全灌给你!”
“就看你,接不接得住!”
“得嘞!”
何雨柱清脆地应了一声,心里那叫一个美。
这不就等于开了超级VIP加速通道了么。
……
第二天一大早。
天蒙蒙亮,中院的空地上,熟悉的扬景再次上演。
许大茂咬着牙,扎着马步,两条腿抖得跟装了弹簧似的。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的眼神,幽怨地瞟向另一边。
那边,何雨水也扎着马步。
可人家那叫一个轻松写意。
小脸红扑扑的,气息匀称,甚至还有闲心拿眼角偷瞄他,嘴角挂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这让许大茂心里头更憋屈了。
人比人,气死人。
合着自个儿就是那陪练的冤大头?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雨柱的声音响了起来。
“雨水,马步不用扎了。”
“今天,哥教你点新东西。”
“好哎!”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马收了架势,蹦蹦跳跳地跑到何雨柱跟前。
许大茂一听,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丫头片子就能学新东西,自个儿就得在这儿跟个傻子似的抖腿?
他刚想开口问。
何雨柱那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头都没回。
“许大茂,你接着扎。”
“什么时候,你扎马步能跟雨水一样,扎一个钟头脸不红气不喘,什么时候再学别的。”
“不然,地基不牢,教你也是白搭。”
许大茂张了张嘴,把那点不服气,又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得。
练吧。
谁让自个儿技不如人呢。
何雨柱没再管他,转过身,面对着雨水,表情严肃了起来。
“看好了,哥只教一遍。”
“这是八极拳里头最基础,也最管用的一招,叫‘迎门铁靠山’。”
他双脚微微开立,身体下沉。
左手护在胸前,右手握拳,收于腰际。
“有人从正面打你,你别慌,也别躲。”
“左脚往前上半步,身体拧转,用你的肩膀,狠狠地撞过去!”
话音未落。
何雨柱猛地一个踏步上前。
“嘭!”
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的肩膀,像一柄攻城巨锤,狠狠地撞在了院里那棵老槐树上。
那棵碗口粗的老槐树,猛地一震。
树叶“哗啦啦”往下掉,跟下了一扬绿色的雨。
许大茂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要是撞在人身上,那还不得散了架?
雨水也看呆了,小嘴张得大大的。
“哥……这么厉害?”
“这不算什么。”
何雨柱收回架势,拍了拍肩膀上的土。
“这一招的精髓,不在于用多大的力气,在于一个‘整’字。”
“脚、胯、腰、肩,全身的力气,要拧成一股绳,在撞上的一瞬间,全都爆发出去。”
“你现在力气小,撞不动大树。”
“你就对着这棵树,慢慢找感觉。”
“什么时候,你一靠上去,能让这树上的叶子,掉下来一片,就算入门了。”
他指着那棵老槐树。
“去吧,自个儿练。”
“嗯!”
雨水使劲点了点头,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有模有样地练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真气打底,又有洗髓丹改善了体质,雨水学这些,事半功倍。
以后遇上点什么事,起码有自保的能力了。
……
吃完早饭,何雨柱跟往常一样,把雨水送到了师父王福亭家。
他自个儿,则没去丰泽园,直接骑上车,奔了东交民巷。
当然已经跟师父王福亭打过招呼的。
他到的时候,谭雅丽已经在厨房里等着了。
今天的厨房,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案板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只有中间的那个大灶上,架着一口半人高的大铜锅。
锅里,是满满一锅清水。
旁边,摆着几只处理干净的老母鸡、大块的猪后臀肉,还有金华火腿。
“来了。”
谭雅丽看见他,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今天,学吊汤。”
她指着那口大锅。
“谭家菜的根基,一半在刀工,一半,就在这锅汤里。”
“一道菜好不好吃,七分靠汤,三分靠料。”
“咱们的汤,叫‘顶汤’,也叫‘清汤’。”
“讲究的,就是一个‘清澈见底,浓郁醇厚’。”
何雨柱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这些理论,他在丰泽园也听师父王福亭说过。
但王福亭说的,是鲁菜的吊汤法门,讲究的是一个“浓白醇厚”。
跟谭雅丽说的这个“清”,路数不一样。
“吊汤分三步。”
“第一步,焯水去腥,熬底汤。”
谭雅丽一边说,一边动手。
她把鸡、肉、火腿,全都扔进锅里。
开大火。
水开之后,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炖。
“这一步,火候是关键。”
“火大了,汤色浑浊,肉也柴了。”
“火小了,肉里的鲜味儿,出不来。”
她一边说,一边让何雨柱自己去看那火苗的大小。
何雨柱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叫‘扫汤’。”
谭雅丽从旁边拿出一个大盆。
盆里,是剁得极碎的鸡脯肉蓉,混着一些蛋清。
“用肉扫汤,以清扫清,以鲜提鲜。”
“等底汤熬好,把这鸡蓉倒进去,用勺子慢慢搅动。”
“肉蓉会吸附汤里所有的杂质,然后凝结成一个大肉饼,浮在汤面上。”
“把肉饼捞出来,这汤,就清了。”
“这个过程,要重复两次,一遍叫‘初扫’,一遍叫‘精扫’。”
“搅动的力道,速度,都有讲究。”
“你看好了。”
她舀起一勺鸡蓉,缓缓倒入锅中,手里的长柄勺,如同在水里画太极,不快不慢地搅动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美感。
何雨柱看得目不转睛。
他体内的真气,不自觉地开始运转。
谭雅丽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在他眼里,都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
力道的轻重,角度的变化,在他脑子里,清晰得如同刀刻斧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