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这也太妖孽了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在手心里摊开。


    没有一颗,是破的。


    她拿起一颗,放在嘴里,轻轻一嚼。


    清甜,爽脆。


    那股子豆子特有的生鲜气,瞬间就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没有因为剥皮,而损失半点的水分和味道。


    她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王福亭昨天说的话,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地回响。


    半个月,掏空鲁菜。


    这……怕是真的。


    “何师傅!何师傅!”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娄晓娥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从外头飞了进来。


    “妈,我听张大爷说何师傅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案板上那碗碧绿的豆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哇!这么多豆子!妈,今晚是不是吃葱油蚕豆?”


    小姑娘跑到何雨柱跟前,仰着小脸,眼神里全是崇拜。


    “何师傅,这是你剥的吗?太厉害了!”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馋猫样,乐了。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想吃啊?”


    “嗯!”娄晓娥用力点头。


    “行,等着,一会儿给你露一手。”


    何雨柱笑着说。


    他这话,既是说给娄晓娥听的,也是说给谭雅丽听的。


    谭雅丽看着眼前这俩人,心里头的惊涛骇浪,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好。”


    “既然你的手稳,心也静。”


    “那咱们就进行下一项。”


    她从旁边的水缸里,拿出一块白嫩的豆腐。


    又把刚才那把磨好的菜刀,递给了何雨柱。


    “文思豆腐,你听说过吗?”


    何雨柱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可是淮扬菜里头,最考验刀工的菜式之一。


    把豆腐切成头发丝一样细,在水里散开,如同一幅水墨画。


    这考的,可就不是耐心了。


    是硬功夫。


    “听说过。”何雨柱点了点头。


    “好。”


    谭雅丽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不要你切得跟头发丝一样。”


    “我只要你,把这块豆腐,切成细丝。”


    “每一根丝,都要能从这根针的针眼里,穿过去。”


    她从身上旗袍的盘扣上,取下了一根极细的绣花针。


    放在了案板上。


    娄晓娥在旁边看得,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豆腐,切得能穿过针眼?


    这……这怎么可能!


    何雨柱看着那根绣花针,又看了看那块嫩得吹弹可破的豆腐。


    他笑了。


    “师父,我试试。”


    他拿起那把菜刀。


    刀一上手,他整个人的气扬,瞬间就变了。


    那股子憨厚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宗师般的沉稳和锐利。


    他左手轻轻按住豆腐。


    右手手腕一抖。


    那把菜刀,就在他手里,化作了一团银色的光影。


    “咄咄咄咄咄咄……”


    案板上,响起了一阵如同暴雨敲打芭蕉叶般的密集声响。


    那声音,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感。


    娄晓娥的小嘴,已经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谭雅丽也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的一角。


    她看见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那把刀,每一次落下,都没有完全切断豆腐。


    刀刃只是在豆腐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


    快。


    太快了!


    片刻之后。


    声音,戛然而止。


    何雨柱放下了手里的菜刀。


    案板上,那块豆腐,瞧着还是完完整整的一块。


    “这……切好了?”


    娄晓娥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拿起菜刀,用刀面在那块豆腐的侧面,轻轻一推。


    奇迹,发生了。


    那块瞧着完好无损的豆腐,轰然散开。


    在案板上,化作了一堆细如发丝,绵如白雪的豆腐丝。


    他把案板微微倾斜。


    那些豆腐丝,便如同一道白色的瀑布,流入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盆清水里。


    在水中,那些细丝根根散开,漂浮着,却一根都未断。


    何雨柱拿起案板上那根绣花针。


    随手从水里,捞起一根豆腐丝。


    他甚至都不用怎么瞄准。


    那根比头发还细的豆腐丝,就轻轻松松地,穿过了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针眼。


    整个厨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剩下娄晓娥那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谭雅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就那么看着水盆里那如云似雾的豆腐丝,看着何雨柱手里那根穿过了豆腐丝的绣花针。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妖孽。


    王福亭,你个老家伙,你不是谦虚。


    你那是凡尔赛!


    她忽然觉得,自个儿收下这个徒弟,根本不是什么怕手艺失传。


    这笔买卖,是她谭雅丽,这辈子做的最赚的一笔。


    血赚!


    “行了。”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今天就到这儿吧。”


    “你……回去吧。”


    “明天,咱们学吊汤。”


    何雨柱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刀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谭雅丽的心上。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乱了。


    全乱了。


    她学厨几十年,自问见过的天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没一个,能跟眼前这小子相提并论的。


    这根本不是天赋能解释的。


    这是妖孽。


    是怪物。


    她原本那套循序渐进,先磨心性,再练基本功,最后传精髓的教学法子。


    在何雨柱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就像是想教一只雄鹰怎么用爪子走路。


    多余。


    而且愚蠢。


    谭雅丽看着他,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温婉随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战意和好奇。


    她不信。


    她不信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神人。


    她谭家菜的精髓,博大精深,岂是靠一点小聪明就能窥其全貌的?


    “你……”


    谭雅丽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明天,你早点来。”


    “吃了早饭就过来,不用去丰泽园了。”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娄晓娥都愣了。


    不用去丰泽园?


    那可是何师傅正经上班的地方。


    何雨柱心里头却是乐开了花。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师父,这……合适吗?”


    他嘴上客气着,脸上的表情却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喜悦。


    “我让你来,你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