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谭雅丽的试探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何雨柱的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拍了拍手,离开了小世界。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骑上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车轮子都好像比平时转得快了几分。


    从东城根儿出来,一路往东。


    穿过几条挂着各式招牌的老街,拐进了东交民巷。


    这儿的风貌,跟南锣鼓巷那边,就完全是两个世界了。


    洋楼,铁门,高高的院墙。


    路上跑的,除了自行车,偶尔还能看见一两辆黑色的轿车。


    处处都透着一股子跟老胡同不一样的气派和讲究。


    到了娄家那扇熟悉的雕花大铁门前。


    门房老远看见他,就赶紧小跑着把门打开了。


    脸上的笑,比见了自个儿亲儿子还热情。


    “何师傅,您来啦!”


    “我们太太都念叨好几回了。”


    “辛苦您了,张大爷。”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推着车进了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


    谭雅丽没在客厅,也没在院里。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女佣迎了上来,恭敬地把他引向后厨。


    “何师傅,太太在厨房等您。”


    娄家的后厨,依旧是那么宽敞明亮。


    擦得锃亮的瓷砖,一尘不染的铜锅,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各式厨具。


    谭雅丽穿着身素雅的旗袍,外头罩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围裙。


    她正站在一张长条案板前,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不疾不徐地,磨着一把瞧着普普通通的菜刀。


    “呲啦……呲啦……”


    那声音,轻微,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见是何雨柱,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来了。”


    这声“来了”,跟之前客人间的寒暄,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里头带着几分师长的随和,还有几分考校的意味。


    “师父。”


    何雨柱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他脱下外衣,洗干净手,走到案板前。


    “今天,咱们不学大菜。”


    谭雅丽放下手里的刀,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擦干了刀身上的水渍。


    “谭家菜的根基,不在锅里,不在火上。”


    “在手上,在心上。”


    她指了指旁边盆里泡着的一堆青翠欲滴的蚕豆。


    “今天的功课,就是这个。”


    “剥豆子?”


    何雨柱愣了一下。


    “对,剥豆子。”


    谭雅丽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把豆子从豆荚里剥出来,再把每颗豆子外面那层薄薄的衣,也给我剥掉。”


    “记住,豆仁要完整,不能有半点破损。”


    “还有,剥好的豆仁,要像这样。”


    她拿起一颗已经剥好的豆仁,放在手心。


    那豆仁碧绿剔透,两片豆瓣之间,连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嫩芽。


    瞧着,就跟一块小小的翡翠似的。


    “就这么简单?”


    何雨柱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头一堂课,怎么也得是吊汤,或者练刀工。


    没想到,是剥豆子。


    “简单?”


    谭雅丽笑了。


    “那你试试。”


    她把那一盆蚕豆,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也不含糊,搬了个小马扎,就在案板前坐了下来。


    他拿起一个豆荚,手指一掐一分,几颗圆滚滚的豆子就落进了碗里。


    这活儿,简单。


    难的是下一步,去那层衣。


    蚕豆外头那层薄衣,又滑又韧,用指甲掐,很容易就把豆仁给掐坏了。


    何雨柱试了两个,都把豆仁掐出了印子。


    他皱了皱眉,停下了手。


    谭雅丽就站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何雨柱闭上眼,想了想。


    他想起了师父王福亭教他处理鱼的时候,说过的话。


    顺着纹理走,别跟它较劲。


    他睁开眼,重新拿起一颗蚕豆。


    这一次,他没用指甲去掐。


    而是用两个指肚,轻轻地,在豆仁的顶端那么一搓。


    那层薄衣,就起了一个小小的褶皱。


    他顺着那个褶皱,轻轻一撕。


    一整片豆衣,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里头的豆仁,碧绿光滑,完好无损。


    有门儿!


    何雨柱心里一喜。


    他体内的那股真气,悄无声息地,运到了指尖。


    他的手,变得更加稳定,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接下来,他的动作,就快了起来。


    搓,撕,扔。


    搓,撕,扔。


    他的手指,像是在跳舞。


    那些在他手里顽固不化的蚕豆,此刻变得温顺无比。


    一颗颗完美的豆仁,像是绿色的珍珠,不断地从他指尖滚落进白瓷碗里。


    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这悦耳的声响。


    谭雅丽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了。


    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渐渐地,被一种名为震惊的情绪所填满。


    她原本的打算,是让何雨柱剥上一整个下午。


    这个活儿,考验的就是一个人的耐心和心性。


    心不静,手不稳,这豆子,就剥不好。


    她想用这个法子,先磨一磨这孩子的性子。


    可眼下这光景……


    这哪儿是在磨性子?


    这分明是在看一扬赏心悦目的表演!


    何雨柱的速度越来越快。


    到后来,他的手几乎都带出了残影。


    那一大盆蚕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地减少。


    而那个白瓷碗里,完美的豆仁,却越堆越高。


    没过多久。


    “师父,剥完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那一大盆豆子,已经空了。


    旁边那个白瓷碗里,堆满了小山似的碧绿豆仁。


    颗颗饱满,粒粒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