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秦淮如这是受委屈了?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叮铃铃——


    这动静,跟发令枪似的。


    校门口原本三三两两的人,一下子就聚拢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瞧。


    何雨柱也站直了身子,眼神儿紧紧地盯着教学楼的门口。


    李秀莲在旁边瞧着他这副紧张模样,忍不住乐了。


    “柱子,你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吧?”


    “瞧你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等闺女出嫁呢。”


    何雨柱嘿嘿地挠了挠头,脸上有点发烧。


    “师娘,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我这不是不放心嘛。”


    话音刚落,二年级的学生们,就跟开了闸的小鸭子似的,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


    很快,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跟前。


    是王雅。


    “妈!柱子哥!”


    小丫头背着书包,脸蛋红扑扑的,瞧着精神得很。


    “哎,雅雅。”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了过去。


    “喏,这个给你,甜甜嘴儿。”


    王雅眼睛一亮,接过来摊开手心。


    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谢谢柱子哥!”


    小丫头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把糖揣进了兜里,舍不得马上就吃。


    李秀莲摸了摸女儿的头。


    “行了,既然柱子来了,那今儿雨水就不用跟着咱们回去了。”


    “雅雅,跟柱子哥再见,咱们回家。”


    王雅却拉住了李秀莲的衣角。


    “妈,咱们再等会儿吧。”


    “我想等雨水妹妹出来了再走。”


    李秀莲瞅了瞅女儿,又看了看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成,那就再等会儿。”


    “正好,我也想瞧瞧雨水那丫头,第一天上学,是个什么样儿。”


    何雨柱心里头一暖。


    师父师娘这一家子,是真没得说。


    又等了没一会儿,一年级的队伍,也慢悠悠地出来了。


    孩子们排着队,被老师领着,一个个都还带着点儿懵懂。


    何雨柱的眼珠子,在人群里头来回地扫。


    跟雷达似的。


    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个扎着俩羊角辫的小小身影。


    是雨水。


    小丫头也正伸着脖子四处看呢。


    当她的目光和何雨柱对上时,那双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份惊喜,藏都藏不住。


    她小声跟老师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脱离了队伍,欢快地朝这边跑了过来。


    “哥!”


    这一声,又脆又甜。


    早上那点儿嫌弃哥哥啰嗦的小别扭,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放学能第一个瞧见自个儿的亲哥来接,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


    何雨柱迎了上去,蹲下身子。


    “哎,哥在呢。”


    他伸手,顺势就接过了雨水背上的蓝布书包。


    嘿,还挺沉。


    “哟,怎么比早上沉了这么多?”


    “是不是发新书了?”


    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全是兴奋。


    “嗯!发了语文书,还有算术书!”


    “老师还教我们唱歌了呢!”


    小丫头先是跑过去,甜甜地喊了一声“师娘”,又跟王雅打了招呼。


    几个孩子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学校里的新鲜事儿。


    看着这几个小不点儿,李秀莲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聊了一会儿,几人便在校门口分开了。


    “师娘,您跟雅雅慢走。”


    “柱子,你也赶紧带雨水回去吧,天儿也不早了。”


    “得嘞。”


    何雨柱把雨水抱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雨水,坐稳了!”


    “哥,走吧!”


    车铃“叮铃”一响,自行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夕阳把兄妹俩的影子,拉得老长。


    “雨水,今儿在学校,怎么样?”


    “都习惯吗?”


    “嗯!我们老师姓王,可好了!”


    雨水抱着何雨柱的腰,小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里全是快活。


    “老师还夸我字写得好呢!”


    “我还交了个新朋友,她叫小红,就坐我旁边。”


    “是吗?那敢情好啊。”


    “对了哥,中午学校的饭,没有你做的好吃。”


    “那是自然,你哥我是谁啊,丰泽园的大厨!”


    “哥,明天你还来接我吗?”


    “接,只要哥有空,天天都来接你。”


    “太好啦!”


    兄妹俩一路说着,笑着,没多大工夫,就回到了南锣鼓巷。


    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四合院大门口,蹲着个熟悉的人影。


    是阎埠贵。


    阎老西儿自从上次病好之后,老毛病又犯了。


    每天吃完饭,就搬个小马扎,往大门口一坐。


    跟个门神似的。


    说是乘凉,其实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没闲着过。


    总想着能从哪家占点儿便宜。


    不过,现在他这雷达,自动就把何家兄妹给屏蔽了。


    一瞧见何雨柱的自行车拐了过来,他那身子,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缩。


    脖子也跟安了弹簧似的,猛地一缩。


    那眼神,更是不自觉地,就往何雨柱的自行车旁边瞟。


    很快就看见了跟在自行车后的大黄,立马又退后几分。


    上次大黄将他扑倒,站在他身上的那个眼神,他是一直没忘。


    这大黄一直都是尽职尽责的跟在雨水屁股后面。


    都说何家那小子,养了条通人性的神犬。


    阎埠贵是真怕了。


    现在雨水上学了,大黄就跟个尽忠职守的保镖似的。


    早上,跟着雨水到校门口。


    然后,就自个儿找个墙角旮旯一趴。


    不吵不闹,不惹事。


    就那么趴一天。


    等到放学铃一响,它就又精神了,寸步不离地跟在雨水后头。


    阎埠贵现在宁可去惹院里头最横的许富贵,也不敢再打何家兄妹一分一毫的主意。


    何雨柱压根就没拿正眼瞧他。


    推着车,带着雨水,径直就进了院子。


    阎老西儿看着他们的背影,这才敢长长地舒了口气,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回到中院。


    刚一推开门,一股子浓郁的鸡汤香味儿,就扑面而来。


    “哇,好香啊!”


    雨水从车上跳下来,小鼻子一个劲儿地闻。


    何雨柱笑了笑,把车停好。


    “香吧?哥给你炖的。”


    “赶紧的,书包放下,洗洗手,去写作业。”


    “等会儿秦姐下班回来,咱们就开饭。”


    “好嘞!”


    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放下书包,就跑去水池边洗手了。


    何雨柱走进厨房,揭开砂锅的盖子。


    锅里的鸡汤,已经煨成了奶白色。


    鸡油亮晶晶地浮在表面,香气更是霸道。


    火候,刚刚好。


    他把火熄了,又从橱柜里拿出青菜和鸡蛋。


    家里有个上学的孩子,营养必须得跟上。


    他手脚麻利地,又准备炒两个小菜。


    刚把菜洗好,院门就响了。


    是秦淮如回来了。


    “雨水,回来啦?今儿上学怎么样?”


    秦淮如一边放下东西,一边笑着问。


    “秦姐,你回来啦!”


    雨水从屋里探出头。


    何雨柱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秦姐,下班了?”


    他随口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秦淮如的脸上。


    然后,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


    秦淮如的脸色,不太好。


    虽然她努力地在笑。


    可那笑容底下,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委屈。


    眼圈儿,似乎也有点红。


    像是……偷偷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