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就是抠,就是想把你占为己有
作品:《顺恨【吴所谓vs池骋】》 我倚靠在卧门边,看着池骋的背影有些出神。
宽肩窄腰,肌肉因为走动而绷紧,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心里又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好像池骋还挺好的。
我一怔,立刻晃了晃头,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外。
不行!
吴所谓,你清醒一点!
刚刚你差点被吃干抹净。
现在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
我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反攻”的火焰重新熊熊燃烧。
对,老子要反攻!
就从现在开始!
我清了清嗓子,迈着自以为很有气势的步子,进了厨房。
池骋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火腿肠,正低头打着蛋液,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他好像察觉到我进来,头也没回。
“去客厅等着,马上好。”
等着?
凭什么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偏不!
我走到池骋身后。
学着他刚才抱我的样子,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池骋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腰腹的肌肉瞬间收紧,触感硬邦邦的。
我心里一阵得意。
看吧,被我突袭,你也得懵。
我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故意压低声音,让气息喷在他耳边。
“面等会儿再煮。”
我学着他那种不正经的调调,“先伺候好你的金主。”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甚至能听见锅里水烧开的“咕嘟”声。
池骋没动,也没说话。
我心里有点打鼓,是不是玩太大了?
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我这颗心,一下就虚了。
就在我准备松开手的时候,池骋忽然关了火。
他转过身来。
因为我抱着他,他这一转,直接把我壁咚在了墙上。
空间本就狭小,现在更是密不透风。
“金主大人,”池骋低头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笑,“想让我怎么伺候?”
我靠。
他不应该害羞或者不知所措吗?
我梗着脖子,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池骋非但没放,反而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反攻?”
他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
我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这混蛋,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嘴硬,却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硬是将脸扭向一边。
“谁、谁反攻了!我就是……”
“就是想我伺候你,对不对?”他抢过我的话,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我腰上捏了一把,“这么迫不及待?”
我被他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池骋淡淡笑了笑。
他忽然一个用力,我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灶台上。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撑住台面。
这个高度,我只能低头看着他。
而他,正好整个人都嵌在我双腿之间。
姿势简直要我小命,要我小命啊!!!
“谓谓,胆子变大了。”池骋的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禁锢住,“嗯?”
我心虚的发慌,不敢跟他对视。
“你快做饭!我饿了!”我拿出杀手锏。
“吃了我,不就饱了?”池骋凑过来,鼻尖蹭着我的脸颊,“金主大人,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不能耍赖。”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度。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玩脱了。
我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又响亮的门铃声,猛地划破了满室的暧昧。
我和池骋同时一愣。
谁啊?
这清早的。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大有不开门就按到门烂的架势。
池骋皱了皱眉,显然被打断得很不爽。
他直起身,和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趁机从灶台上跳了下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救星!
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保住了我的一条小命啊!
“谁啊?”我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边往门口走。
池骋也跟了过来。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一脸焦急,正抬手准备继续按门铃。
不认识。
我心里嘀咕着,打开了门。
“请问你找……”
我的话还没问完,那女人就一把推开我,径直冲了进来。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被跟上来的池骋扶住。
“阿姨?”池骋的声音里带着错愕。
女人像是没看见我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骋,眼圈通红,上来就抓住了池骋的胳膊。
“池骋!你快去看看苏雅吧!求求你了!”
苏雅?
我心头一颤。
就是那个,把池骋和郭城宇关系搞僵的心机前女友?
女人哭得泣不成声,抓着池骋的手臂不住地摇晃。
“她为你自杀了!现在就在医院里抢救,谁的话都不听,就念着你的名字……池骋,阿姨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去见她一面吧!”
自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还燥热暧昧的空气,瞬间只剩下死寂。
我看着那个抓着池骋,哭得几近崩溃的女人,又看了看池骋。
他脸上的玩味和不正经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凝重。
“怎么回事?”池骋的声音很沉,“苏雅在哪家医院?”
“就在市中心医院!她割腕了,流了好多血……医生说再晚一点就……呜呜呜……”女人说着又哭了起来,“池骋,你跟她认识那么多年,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站在旁边,像个多余的木头人。
手脚冰凉。
原来,他们曾经感情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那我呢?
我算什么?
一个没几个臭钱,还说要包养池骋的“假金主?”
一个趁虚而入的笑话?
刚才“反攻”的想法,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
“我马上过去。”池骋当机立断。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池骋!”我下意识地喊住了他。
池骋脚步一顿,回过头看我。
苏雅的妈妈也停止了哭泣,用一种审视又带着敌意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闷又疼。
我张了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
让他别去?
我有什么资格?一条人命摆在面前,我那点可笑的占有欲算个屁。
让他快去?
我做不到,我没那么大度。
我就是小气,就是抠门,就是想独占池骋。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池骋的表情很复杂,有焦急,有担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歉意。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