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乖,是池骋的变态开关

作品:《顺恨【吴所谓vs池骋】

    不是形容词。


    是物理意义上的剧痛。


    腰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过,又酸又麻。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


    我发誓,以后池骋再跟我说“乖”,我跟他急。


    他的“乖”字,就是开启变态模式的开关。


    我挣扎着想翻个身。


    刚一动,就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给捞了回去,紧紧圈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醒了?”池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僵着身体。


    没敢动,也没敢出声。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那些失控的画面,破碎的呻吟,还有他贴在我耳边说的那些混账话……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热度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


    “还疼?”池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在我发顶蹭了蹭。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丢人,太丢人了。


    想我一世英名,堂堂大男人!


    竟然也有沦落到第二天起不来床的地步。


    池骋淡淡笑了笑。


    手不安分地往被子里探。


    “我看看。”他说。


    “别!”我吓得一激灵,整个人都绷紧了,“你别动!”


    他的手停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覆在我身后。


    掌心滚烫的温度传来,让那个地方更觉得难堪。


    “不上药会更疼。”池骋语气听起来很正经。


    但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坏主意,想把我再折腾一顿。


    “不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让他看?


    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


    池骋没再坚持,只是轻叹了口气。


    然后把我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那你再睡会儿,”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去做早饭。”


    我缩在被子里。


    听着他下床、走进浴室,然后是哗哗的水声。


    过了会儿,水声停了。


    他又走了出来,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是厨房传来的轻微声响。


    我这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偷偷地环顾四周。


    卧室里一片狼藉。


    衣服从门口一直扔到床边,我的,他的,纠缠在一起。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暧昧的气息。


    而那条把我害惨的“决胜战裤”,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挪动着酸痛的身体下了床。


    每走一步,都感觉双腿在打颤,姿势别扭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


    我捡起地上的“战裤,”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了马桶里。


    按下冲水键。


    看着它在旋涡中旋转,最后消失不见。


    我长舒了一口气。


    一瘸一拐地走出卫生间。


    池骋正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看到我走路的姿势,他先是一愣,随即眼里的笑意就再也藏不住了。


    “谓谓,”他把盘子放到餐桌上,朝我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嘴角却翘得老高,“都说了让你多躺会儿。”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饿了。”


    池骋揉了揉我的发顶。


    长臂一展,直接将我抱起,放在餐桌边。


    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我撇眉。


    没有肉……折腾了我一夜,连肉都不给吃。


    池骋真混蛋。


    我心里气鼓鼓,沉下头喝粥。


    池骋忽然开口:


    “我爸昨晚又给我打了电话。”


    我动作一顿,抬起头。


    池骋顺手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我碗里,说得云淡风轻:


    “问我是不是被你下了蛊,怎么会看上一个满眼都是钱的男人。”


    我:“……”


    我靠,我满眼都是钱?


    老子要是想要钱,直接就在他爸说给房给钱的时候,一口应下了。


    脸上又开始烧疼,这一次,是气的。


    看了眼池骋,我装作不在意,问:


    “你怎么说的?”


    “我说,”池骋看着我,眼神真挚,“我乐意被你下蛊。还说,你要是图钱,我就努力多赚点,让你这辈子都图不完。”


    我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刚刚那点小火气,瞬间被他一句话给熄灭。


    明明是很土味的情话。


    可从池骋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真诚。


    我低下头。


    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掩饰着自己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他还说,”池骋继续道,“要冻结我所有的卡。”


    我猛地抬头:“那怎么办?”


    “没事,”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我跟他说,你要是知道我没钱了,可能会把我卖个好价钱,让他准备好钱随时来赎我。”


    “噗——”我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我难以想象池父听到这话时的表情,估计比被我噎得还要精彩。


    看着我被逗笑,池骋也跟着笑起来。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嘴角的米粒,“所以,别怕。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这一刻,阳光正好,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带笑的眉眼上。


    我忽然觉得,之前那些担心和害怕,都显得那么多余。


    池骋定定看着我,缓缓朝我凑近。


    温热的掌心下滑至我腰间。


    我呼吸变得急促。


    池骋用鼻尖蹭了蹭我,就在他要吻下来时。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姜小坑”三个字正在疯狂闪烁。


    我看着那三个字。


    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


    所有的暧昧气氛,瞬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我咬着后槽牙,按下接听键。


    “所谓!”


    姜小帅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昨晚,郭城宇那个禽兽!他、他居然……”


    “他把你办了?”我面无表情地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姜小帅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是不是跟踪我?!”


    我:“……”


    我不想知道,谢谢。


    “说重点。”我没什么耐心。


    “重点就是,你昨晚和池骋怎么样?”


    姜小帅话锋一转,笑得乐滋滋,“我给你的裤子,穿了没?是不是效果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