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兽人在离卡垩斯沙漠这样的距离下,身体已经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帝国的兽人军队在筛选前往前线的战士时都会做这样的模拟测试并在正式出发前,会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脱敏训练。


    宿珩久经沙场,自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如今他要隐藏身份,当然不能表现出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避役是靳从悯身边的心腹,估计在对他们进行“婚前考察”时就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么一出。


    他必须在避役的面前装作无法抵御来自死亡沙漠的精神力冲击的样子。


    而宿珩非常清楚一个普通的、从来没有靠近过死亡沙漠的兽人,在没有丝毫耐受度的情况下会表现出什么样的异常。


    在这样的考量之下,他卸下了精神力屏障。


    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稍有不甚就会被死亡沙漠的精神力污染源捕获。


    屏障撤下的瞬间宿珩立刻感知到了强大的精神力威压。


    车窗关着他却觉得有尖锐的风砂从脸上刮过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划开一道道血痕。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心脏,将他的肺部戳开无数细细密密的洞口,令他难以呼吸,只一会儿脸色就煞白,嘴唇上的血色也以惊人的速度褪去。


    而在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的同时卡垩斯的污染源像有生命一般在他脑海中黑暗的角落中蠕动着、膨胀着贪婪地吸食着他的精神力和生命力。


    宿珩恍惚间想起这种感觉他并非不曾经历过。


    眼前的画面泛着白,眩晕的痛苦将他拉扯回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他默默埋下了老妇人的尸体寻着同族告诉他的方向独自前往厄加帝国。


    此行必须经过卡垩斯沙漠极容易死在半路凶险无比。


    他几乎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最终让他撑下去的是对拜列尔帝国、对人类无尽的恨意是要为死去的同族报仇雪恨的决心。


    “……”


    宿珩攥紧了左手深呼吸


    这是精神力被污染的预兆。


    完全卸下防备的他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精神力攻击。


    而就在此时猫薄荷的气息从身侧钻入他的鼻腔适时地驱散了他的脑雾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也像冬日里呼出的一口白气一样被瞬间吹散。


    是她。


    明明就坐在他的旁边明明没有一刻分离。


    宿珩却忽然……好想她。


    控制不住。他需要她。


    于是他遵循着本能用尾巴将她卷到自己的膝盖上。本来这就已经足够他却忍不住更贴近她一点抬手笼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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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背将她按进了胸膛将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彻底交付于她。


    被他突然捞过来抱在身上的少女还有些懵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靠近而有些紧绷却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宿珩迟疑了一下确认了她真的不抗拒才克制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姜璎在重心的晃荡中抓住他腰间的衣物。


    落在她头顶的重量并没有压迫感落在她后肩上的眼神也不带半分情.欲更多的是依赖。


    和他之前发.情的时候不太一样。


    姜璎猜测他的确用了某种手段让他自己受到了死亡沙漠的影响。


    她也理解他的确需要这样才能隐瞒身份。


    而他此刻似乎真的很难受。


    察觉到头顶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转而轻轻地抱住他。


    “宿珩?”姜璎喊他。


    半天没有回应。


    宿珩好像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他的眼睫轻颤着本能地从她身上汲取着精神力。


    姜璎只觉得胸腔里酸酸的胀胀的像小狗用舌头轻轻舔过似的发痒。好像有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从她的体内冒出来被引向正与她紧贴着的兽人身上。


    像是某种奇异的连结并不强硬也不令她反感反倒让她觉得心里莫名有些愉悦。


    头顶的呼吸稍稍缓和下来。


    她看到他刚刚还紧绷着放在一边的豹尾此刻正小幅度地摆动着似是十分高兴。


    好奇怪她又觉得他像小狗一样可爱了。


    可她分明清楚他不是小狗。


    姜璎抬起手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又问道:“宿珩你还好吗?”


    这次他像一只刚刚餍足的小兽似的沉默着用尾巴圈住了她的腰。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环在她身后矫健有力的臂膀上皮肤泛红、凸显出青筋如同刚进行过剧烈运动后释放出的雄性张力。修长的指节紧绷着曲起指尖用了点力将她背后那一处衣料抓得微微皱起。


    方才还萎靡得耷拉着的一双兽耳又重新立了起来搁在姜璎头顶的下巴也压了下去还没等她看清他已经恢复血色、甚至变得潮热的脸


    随着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熟悉的姿势又让姜璎不自觉地进入了戒备状态。


    而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瞬间僵硬宿珩没了下一步动作。只有圈住她的豹尾控制不住地缩紧了一点尾巴尖垂下绕上她一旁的脚踝缠住。


    “嗯。”


    宿珩克制地用单手拖住她的后脖颈从喉咙中滚出低哑的一声“好多了。”


    姜璎被两人此时过于暧昧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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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搞得有些走神。


    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给他一巴掌的。


    可实际上,她除了有些紧张之外,却并没有她想象之中的抗拒。


    即便她刻意去想,那总是阻碍着她与他接触的认知障碍,也像忽然休眠了似的悄无声息。


    姜璎发呆了半天,才被浑身上下的热意拽回现实。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贴着宿珩胸前紧实的肌肉,他明显故作轻巧实则有些把持不住节奏的呼吸就浮在她耳边。而她身下坐着的地方磨着她某一处的布料,怪异的感觉另她脸红心跳。


    “嗯……那,那就好。”


    说出这句话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打颤。


    她不得不找一点话题来掩盖自己的异常:“刚刚……这是怎么回事?”


    “是你身上的精神力抚慰了他。”


    前排的避役突然出声,“只要相互匹配的人类与兽人靠近,兽人就能主动从人类的身上汲取精神力。距离越紧密,安抚的效果越好。很简单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让他来就好。”


    “……”


    姜璎差点忘了这车里还有司机和那个似乎不怎么正派的变色龙人。


    她脸颊涨得通红:“你不是说了不看吗?”


    “我没有看啊。”避役困惑地歪了歪头,“我感受到了你们之间的精神力波动。”


    车厢内陷入几秒安静。


    避役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惊讶地睁大眼睛。


    “啊,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抱歉,我以为你们已经结束了。”


    “…………”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这兽人说得像他们在做什么一样!


    宿珩是兽人!她是人类!


    他们怎么能当着其他人的面这样——


    正在此时,自我洗脑戛然而止,被口袋中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姜璎脑子嗡嗡的响,根本没有心思去接听。她扭动着身体想向后逃,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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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按到了一旁玻璃窗的开关。


    窗户降下的瞬间,外界的空气涌了进来,避役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变得更差,艰难地伸手去关窗。


    “窗上有精神力屏障,”他扭头气喘吁吁地问司机,“怎么没有屏蔽这辆车的权限?”


    姜璎听不清前座两人之后的交谈了。


    她还没退开多少距离,就被宿珩膝盖抬起一顶,随着越野车在坎坷的路面上大幅度颠簸了一下,在瞬间失重的感觉后,整个人又被送回到了他的胸前。


    背后滚烫的大掌按得愈发用力了,腰间的豹尾干脆又多绕了一圈,将她牢牢锁在他的身上。


    又一阵铃声响起,这一次是避役的手机。


    他缓了一下,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也无暇顾及后座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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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肃着表情接通。


    “靳先生。”他恭敬地说道。


    电话那头却并不是靳从悯。


    靳储昀像变了一个人,声线不带一点温和,隐忍着怒意似的:“……我说过,让他不要再打扰我身边的人。姜璎现在在哪儿?”


    越野车在此时进入了砂石遍布、起伏不定的路段,姜璎被宿珩抱在身上,不停地随着车子上下晃动颠簸,在两人此刻紧密贴合的姿势下,这样的动静实在是尴尬极了。


    她甚至听到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避役眼观鼻鼻观心,没听到似的,像机器人一样回答靳储昀:“在前往第一前线军营的路上。”


    “现在立刻返程。”靳储昀提高了音量。


    “抱歉,这是总统先生的命令。您无权干涉。”


    电话那头静默几秒:“把电话给她听。”


    避役没回头,只把手机伸向后座,让靳储昀听清后面的动静。他的声音则幽幽地传到听筒中:“抱歉,姜小姐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什么意——”


    靳储昀的问句在姜璎小声的惊呼中戛然而止。


    越野车剧烈的颠簸吓了她一跳,更让她紧张和在意的是身下越来越滚烫的兽人。


    车厢持续的晃动磨得她有些恍惚,他似乎又在从她的身上汲取精神力了。


    心理上的愉悦和肢体接触上怪异感觉让姜璎烧红了脸,她咬着嘴唇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寻找一个平稳的姿势。然而她并没有舒服多少,反而惹得身下兽人的肌肉变得越发紧绷坚硬。


    “……别动。”


    宿珩隐忍地抱着她喘.息,“好难受。”


    姜璎不敢动了。


    可下一秒,他就好像又醉了似的,舔着亲着她的脖子说起胡话:“需要你……”


    “还想要……”


    避役将手机移回了耳边,干巴巴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您也听到了,并非我有意阻拦,姜小姐现在的确分不出精力。靳先生,您还有什么事的话,等他们结束了,我再回电话给您。”


    靳储昀深吸一口气:“她和……”


    荒唐的猜测滞涩在喉咙间,他没能说下去。


    姜璎颤抖着出声:“不,不是的。避役,能让我接电话吗?”


    “啊。”


    避役终于回过头来,正巧看到她的耳垂被宿珩咬住。


    他在她“唔”的一声颤音中疑惑地递出手机,真诚地提醒道:“您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接电话吗?据我的判断,犬科兽人这样的状态,应该是想与您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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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避役:理解,尊重,祝福,为了联邦的荣耀!


    靳储昀:???[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