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旧日的梦魇,是时候破除了!

作品:《诡异拼夕夕,我靠套路狂赚诡币!

    “现在是离开副本当天的夜晚,我已经离开副本约十六小时。”


    二者的回答让秦凡确认了最后一个问题。


    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相同,这是个好消息。


    在他说正事的时候,江平平一改往日活泼,安静而轻柔地帮他擦干了身上的水。


    穿回破衣烂衫,秦凡走向前院,准备加入商谈。


    而现实中,林小雨放下对讲机,抬头看向小屋众人。


    这是一座远离城市的木屋,屋内聚集着数名年龄各异,国籍各异,身披长袍,头戴宽檐帽的女人。


    她们这是女巫的装扮。


    “明明就是利用,他还装得蛮关心你的模样。”一名年龄稍长的女巫酸溜溜说道。


    “阿廖沙,互助,而不是偏见...”年长者发言,阿廖沙立刻闭口不言。


    “林,我们希望你能继续联系他...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可耻,但独木难支...我们需要盟友。”年长者犹豫片刻说道,目光躲闪。


    “我明白,这并不难。”林小雨微微点头,调整情绪。


    当这种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离奇经历真的发生时,她却难以找到什么情绪去应对。


    半晌,她抬起头,无波的眼眸对上那一双苍老的眼睛:“姐妹们帮我报了仇,我责无旁贷。”


    红月高升,女巫们一个个离开木屋,来到外面的林中空地。


    空地中央点起篝火,女巫们站成一圈,将林小雨围在了中间。


    女巫们开始集体宣誓起来,像吟诵,又像歌唱。


    她们说一句,林小雨便跟着说一句。


    “我以经血染红的月亮起誓。


    当稚童在暗巷哭泣如待宰羔羊。


    我将是划过施暴者咽喉的利刃。”


    林小雨手中匕首一转划过掌心,鲜血淅淅沥沥流出。


    她握拳悬在火堆上,烈焰吞噬鲜血变得更加澎湃旺盛。


    “我以昔日受压迫的灵魂起誓。


    当同样被迫害的灵魂悲鸣痛苦!


    我将是击碎罪人胸膛的铁锤!”


    女巫们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尖锐。


    林小雨念完誓言,捏起短发的一缕,齐根削下,丢入火中。


    火焰猛然腾起,变成了妖异的苍白色。


    “我以火刑架上的叹息起誓!


    谁妄想重燃指控女巫的柴薪!


    苍银色荆棘定在他的尸身旺盛生长!”


    林小雨眼一闭,把手猛然探入白色烈焰之中!


    火焰如灵蛇一般汇聚,钻进了她手中那道被割开的伤口之中。


    随后,银灰色荆棘从伤口中猛然绽放,包裹她的整条手臂。


    其余女巫纷纷抬手,银灰色荆棘从她们手中生长延长,交汇一处。


    “我们的联合比婚约更神圣!比血亲更密切!”


    “背弃姐妹,万箭穿心!”


    “畏惧强权,铁刺贯体!”


    “违背誓言,群鸦啄食!”


    ......


    看着那苍白锋锐的荆棘缩回体内,感受着冰冷的晚风拂面,林小雨依旧觉得不真实。


    昨天她还是个已成年的高中生,今天就经历了一次骇死人的副本,成为了银棘姐妹会的女巫...


    管他呢。


    林小雨看向夜幕下的远山。


    阴霾散去,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


    ......


    与此同时,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红蓝双色灯光交替闪烁,穿着防化服的干员们在楼道进进出出。


    林小雨家的大门敞开着,拉上了警戒线。


    “探长,您怎么看?”异调局一名队长向特派探长问道。


    这起案件手法极其残忍,性质极度恶劣,连探长都来了一名。


    “怎么看?”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转头看向屋内,短暂陷入沉默。


    受害者林昌贵的骨架倒在地上,脑袋却是完整的。


    一株银色荆棘树自他心脏位置冲破肋骨生长几乎占满整个房间。


    荆棘的尖刺上,是大小不一的一块块血肉。


    不时有白色毒液自尖刺上滴落,将那些肉块腐蚀得直冒白烟。


    这里的一切都是活着的,肉片还在抽搐跳动,那颗完整的脑袋也保持着完整的生命体征与意识。


    受害者在活着的时候被荆棘拆掉了满身肉,然后与离体的肉相连,继续享受痛觉刺激...


    “...这看起来像是银棘姐妹会的作风。”探长眯起眼,缓慢说道。


    一旁有人递给队长一张检测单,队长看过后立刻补充:


    “垃圾桶避孕套的体液检测有结果了。


    两种体液分别来自林昌贵和...额...他的...高度怀疑受害者有长期对其女儿实施强...”队长面露难色。


    探长抬手打断,目光中满是不耐烦和傲慢:


    “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她可以向社会求助,可以向机构求助,可以向一切能帮助她的求助。


    但是她没有,反而选择加入恐怖组织。”


    看起来正在更年期的女探长用鼻子出了口冷气,双手环胸:“据点应该不会太远,找到她们,然后剿灭。”


    “那,那林昌贵该怎么办?我们要结束他的痛苦吗?”


    “不,把墙砸了,找个吊车吊下去带走,这可是珍贵的活体样本。”探长转身离开,“要注意保密工作。”


    ...


    破剑从焦黑人影身体穿过,将其一分为二,化作灰烬散落在地。


    成了?成了!终于成了!


    周帅泪流满面。


    几年前,他与哥哥周铭相依为命,日子穷但也有点盼头。


    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点着了房子将周铭活活烧死,这一切便完全毁了。


    为数不多的资产与亲人尽数化作飞灰,周帅畏罪潜逃,骑着一辆自行车开始了四处流浪之旅。


    然而不久之前,他发现了骇人的事情。


    周铭找回来了。


    他被烧得焦黑酥脆没了面部特征,但周帅百分百能确认那就是自己的哥哥。


    焦尸在夜晚出现,只有他能看到。


    它一天比一天更靠近,尝试任何办法都无法摆脱或阻止。


    直到这一次诡异副本结束,常年流浪的经历让周帅本能抱上了秦凡这条大腿,获得了能够伤害诡异的破剑。


    看着焦尸消散,周帅莫名有一种又杀了亲哥哥一次的负罪感。


    飘散飞灰悄然聚合一处,尽数附着在了周帅汗湿的后背,渗透进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