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后记(15)

作品:《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太子来之后,让本就顺利的理清佃农丈量土地之事更顺利了不少。


    士绅们素来知道皇帝做事雷厉风行,可不知道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太子殿下做起事来心也这么狠,来的第一天就把一个倚老卖老的老员外给抄家发卖了。


    抄家的那天,本地有名望的官员士绅皆在。大家依照品级着官服,肃立在院外。最前面站着的当然是金光闪闪的太子殿下,和衣衫素白的知府大人。


    大风刮过,遥遥的能听到院里妇人孩子的哭声。兵士把高悬的牌匾摘下,贴上封条,那富甲一方的老员外瘫坐在地上,没有了力气。


    太子殿下像是没看见眼前残忍的景象,正快快乐乐的和知府说着话。他们两人自成天地,关系与旁人不同。


    这可是未来的天子啊。


    有人喃喃道。


    这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心声。多少人争着抢着,想去当日讲官,想去太子府,不就是为了想混个从龙之功,当上心腹。可眼前的陈知府可好,什么都不用做,太子就喜欢他。


    这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啊。


    几个月后,陈郁真定下的目标完成了。他去年的吏部考评也出来了,是上上。


    很令人欣喜的一个结果。


    很快,又到了一年雨季。陈郁真忙活着视察河堤。在某个黄昏,雨停了,他也有了空闲,便施施然地换了身衣服,带着瑞哥儿去喝羊汤。


    道路刚修整过,并不泥泞。羊汤店就在府衙不远处,所以他们没乘坐马车,反而是走过去的。


    这里一条街都是各种各样的吃食,什么烧馍、羊杂汤、馄饨摊,一个个小棚子支起来,看起来并不美观,但很热闹。


    因为身份的关系,太子很少来这,此刻他牵着师傅的袖子,两眼一扫而过,顿时哇了一声:“师父,闻着好香啊。”


    陈郁真道:“趁着嬷嬷不在,才能把你拐过来,要不然要被叨叨好几天。”


    这次过来,太子带了两个嬷嬷。这两个嬷嬷都是从小看他到大的,当成眼珠子一样爱护,瑞哥儿成了太子后,更是事事谨慎小心。太子每每入口的东西,都要她们先拿银针探过。


    有次瑞哥儿没经验毒,就吃了一盘陈郁真拿回来的糕点,然后腹泻了。师徒俩被嬷嬷叨叨了十来天。


    太子讪笑。


    “那次是我吃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太多了。”


    陈郁真淡淡的瞥他一眼,率先坐到位置上。


    如今的天气正好,九月份的黄昏,不太凉也不太热。行人们都穿着薄薄的衣衫。他们坐在最边缘的位置上,旁边就是热闹的街道,熙熙攘攘。


    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她手里高高举着个糖葫芦。


    这个时节并不适合吃糖葫芦,因为糖会化。能买到很不容易,所以小姑娘很开心。


    陈郁真目光停留在那小姑娘身上,许久才收回目光。


    “客人要点什么?”


    羊汤摊摊主是四十来岁的妇人,她手艺很好,为人也不错。太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托着腮问:“你们这有什么?”


    妇人答:“有羊蝎子汤锅,蒸羊头,白切羊肉,还有羊杂,羊肉汤。噢对了,还有馍馍。”


    “来两碗羊肉汤吧。再来两斤羊肉。”陈郁真温声道。


    “嗳。”妇人连忙去了。


    没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就被端了上来,中间还放了一盘码的整齐的羊肉。妇人还贴心的调了一碗蒜汁。


    “尝尝。”陈郁真说。


    瑞哥儿拿出筷子,谨慎的盯着这碗汤。这是严格意义上他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用饭,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很香。


    陈郁真用了还没一半,瑞哥儿就把那一整碗呼噜呼噜的全吃完了。他摸着肚子,豪情万丈的打了个饱嗝。


    “老板娘,再来一碗!”


    正在厨房忙活的妇人高声说了声知道了。


    “你吃这么多,是想回去再被骂么。”陈郁真平静道。


    瑞哥儿讪笑,他嗫喏道:“我只喝汤……呵呵,只喝汤。”


    陈郁真便不管他了。


    用饭的时候,陈郁真很斯文,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他总是时不时地往街上看,看每个人经过时的神态样子。


    瑞哥儿总觉得,与其说师父是为了用饭来这儿,不如说是为了体验环境氛围。


    这里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当辛劳了一整天,来到满街飘香的街市,看着老人孩童吃的幸福安详,这日子多有趣啊。


    “瑞哥儿,走吧。”


    “嗯!”太子殿下起身,从善如流的攥住了师父的袖子。


    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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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摊在街道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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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慢慢地往外走,黄昏落日,地面上大片的金黄。太子殿下好奇的到处看看,身旁的人却忽然停下了。


    “师父?”


    陈郁真平静道:“给你的。”


    太子殿下呆呆的接过来一只糖葫芦,而师父也有一只。


    阳光下,师徒俩慢慢地走着,手里各自有一串糖葫芦。


    -


    从街市回到了书房,瑞哥儿去复习功课,而陈郁真打开了皇帝的信件。


    二人时常通信,每半旬一封。南北遥远,信件并未使用八百里加急,而是照常送来,所以这封信按时间算是一个月前的。


    信厚厚的一大叠,也不知道皇帝怎么能写这么多的。


    陈郁真剪短了烛心,让它明亮一些。


    借着烛光,陈郁真一目十行的看。


    皇帝的用语向来很腻歪,陈郁真一开始看的时候赧然不适,现在已经能非常心平气和了。


    “昨夜骤风,京城寒凉,朕夜间惊醒,不知卿与松江冷否。辗转反侧许久,特另刘喜准备大毛衣裳十件,绵衣棉裤二十件,外衫十件,与此次信件一同运送。”


    陈郁真一扭头,果然看见了摆在正屋中央的那几箱笼衣裳。


    在信里,皇帝还隐晦的要陈郁真的贴身衣裳,言语缠绵悱恻。陈郁真皱着眉,一看就知道皇帝打什么脏主意,全当没看见。


    “另,贵州巡抚呈递一百盆荔枝树,荔枝果味道甘甜清冽,惜不耐存放,不允寄送。不知松江有荔枝否,卿可尝尝。”


    陈郁真再扭头,那送信件的太监红着脸站在那,手里捧着一碗红彤彤的荔枝。


    “陈大人,这是圣上嘱咐奴才买的。”


    这当然不是从京城运过来的。但即使松江离贵州近些,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买到的。


    陈郁真自己留下了一半,另一半让人给太子送去。


    终于,信件到了最后一页,陈郁真定睛一看,皇帝说自己思念的紧,决定立马启程来松江。


    可是……皇帝走了也没多久吧。


    陈郁真皱眉。


    这信是一个月前写的,算算时间,皇帝应该快到了。


    陈郁真拿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满满地装的都是信封,快要装不下了。他将书信整理好,再去洗漱沐浴。


    夜色黑浓,陈郁真躺在床榻上,他闭上眼睛,心里却猜测着皇帝何时能到。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