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柳青色

作品:《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夜色缠绵,小屋里一盏点着小小的灯。


    外面寒风凛冽,时而响起怒号声。屋里面却十分温馨。


    饺子刚刚闹了一通,好不容易睡着了。女孩的脸颊红扑扑地,嘴唇皲裂。


    几个大人围成一个圈,守在床沿边。


    饺子到家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小庄他们都不愿意离开孩子。映着悠悠烛火,王五轻轻地亲了一口孩童的面颊。


    饺子纤长的睫毛映在脸上,有一串扇形的阴影。她轻轻地呼吸着,时光仿佛停滞了下来,一派安然。


    小庄诚恳道:“看见她,我和王五的心才安定下来。本来我已经做好了永远失去她的准备,却没想到绝处逢生,哥,真的谢谢你。”


    陈郁真偏过头:“应该的。”


    犹豫了半晌,他道:“那个公子哥,是我的好友。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偶然遇见。这次本只想试试看,没想到他居然帮忙了,我也很意外。”


    小庄却直直地望着他,陈郁真一愣。


    “哥,你不用说了。”


    “……什么?”


    小庄掖了掖被角,他平静极了,仿佛说的话在他的心里过了无数遍:“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


    “其实你刚流落到我们村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绝对不是。”


    “其实不只是我啊,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你是一个金枝玉叶的贵人。娇生惯养、不事生产,什么都不会,就连做饭都很难吃。”


    “……”


    “你知道吗,哥。你的伪装真的拙劣。或许不是你的伪装拙劣,是你太过显眼了。你那么自信,走在路上都是昂首挺胸地,像一只鹤一样,好像天底下没有事能难倒你,你也从不怕任何人。可你观察过其他人吗,我爹是里正,可他走路都是佝偻着腰着,像一只地里的虫子,随时都能被人踩死。”


    “事实上,他也被人一脚踩**。”


    “所以在最最开始的,我们一开始都拿不准怎么对待你。都以为你是倒霉沦落至此的富家子弟。幸好你说你失忆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我们才敢留下你。”


    “可是经过这一遭,”小庄眼眸沉沉,他紧紧盯着陈郁真,缓声道:“我恍然发现,你不仅没有失忆,反而身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高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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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一下子好似紧绷起来了,屋子安静无比。王五攥紧拳头,紧张地看向陈郁真。


    陈郁真眼睫轻垂。蜡烛悠悠,映在他秀美冷淡不似**的面孔上。


    无论看了多少遍,这张脸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你要将我举报给官府么?许久,陈郁真问。


    小庄没有说话。


    饺子安静的呼吸,她胸膛一起一伏。陈郁真怔怔地看着饺子。小庄也怔怔地看着他:“哥。你看着我成婚生子,我叫了你那么久的白鱼哥,可是我突然我发现我不认识你。


    “你会写字,写的比那个老童生还漂亮。你认识做官的大人物,轻轻松松就能碾压县令那个级别的人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谎称失忆,为什么这么金尊玉贵的人要过我们这种穷苦人的日子……对,白鱼哥,你真名是叫白鱼么?还是……是骗我们的呢……


    蜡烛噼啪燃烧,小庄咬着牙看着陈郁真。


    过了许久许久,小庄本以为陈郁真不会回答了,可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本名陈郁真。


    “……什么?小庄猝然抬头。


    陈郁真定定道:“景和八年探花郎。入朝为翰林院庶吉士,转二年,擢升为翰林院编修。景和十一年春,因著作有功,兼广王日将官。


    “景和十二年,我被擢升为从五品侍读学士。


    小庄呆在当地,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出身国公府,是府上不得宠的庶子。与姨娘相依为命长大至今。幸并不愚笨,有了些许功名,得以庇护家人。


    “你白日所见的那个公子哥,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好兄弟。他本名赵显,出身煊赫世家,是家中独子。受我所托,才过来帮这个忙。


    陈郁真垂下眼睛,入目所及,是洗的发白的袍衫。


    “我的过去平平无奇,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小庄却深深地震骇住了,他瞪大眼睛,好半晌道:“你……你……


    二十年来,小庄头朝地背朝地,天天和庄稼苗作伴,一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大人物是县老爷,第二个大人物是他爹庄里正。第三个是那个写字挺好看的老童生。


    他哥说的这一串官名他听都没听过。


    “你是骗我的罢。如果你这么厉害,你为什么要弃官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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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假称失忆,居于此地呢?”


    陈郁真平静道:“得罪上峰,仅此而已。”


    小庄深深地看着陈郁真,陈郁真任他打量。


    哪怕是漆黑的夜里,对方的面孔都看不清楚。但陈郁真的品性还是一如既往,像刚硬的竹柏,永不弯折。


    陈郁真性情太过冷淡,不会谄媚。这样的性格,天生就不适合官场。他所说的‘得罪上峰’的理由,天然地立得住。


    可不知为何,小庄却直觉这个理由不对。


    陈郁真没有看他,隔着幽幽烛火,两人都心知肚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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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理由站不住脚。


    “如果你想向官府举告我,现在就可以出门了。”


    “如果我真的举告你,你会怎么做?”


    陈郁真偏过头看向窗外,他嗓音冷淡:“时间紧迫,我无法收拾东西,只能被迫逃命。这样寒冷的冬天,我不知道能逃到哪儿去。或许无声无息地**也说不定。”


    一双手悄然覆了上来,小庄拉住他的衣袖,认真道:“哥,我不会举报你的。”


    陈郁真怔了一瞬,旋即,他嘴唇抿了一下,有点开心的样子。


    “我知道。”


    小庄哎呀一声,长叹道:“哥,我装得不像吗?”


    “不像。你摆明了套我话。”


    “那你还告诉我?”小庄有些得意。


    陈郁真失笑:“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老是瞒着也没意思。虽然我已经瞒了两年多了,但有时候刻骨的孤独笼罩我,让我感觉这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尤其是嬢嬢死后,那间屋子实在**静了,安静到,只能听见我一个人的声响。”


    小庄嘟哝:“既然这样,那平时还嫌我烦。”


    陈郁真失笑:“两码事。”


    小庄凑近了一步,他双眼明亮,认真道:“哥,你真的好厉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可是……以后你说的这些,不要再对别人说了……我还想等以后饺子长大了,你给她启蒙呢。”


    “嗯,我知道。不会对别人说的。”


    从那日后,生活好似一下子恢复到了平静。陈郁真还是照常跑田里,照常种他的胡萝卜,照常黄昏踏着金黄色的光回家。


    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只是饺子从县城回来后就发起了热,怎么都不得好,让小庄夫妻俩急的不行。


    陈郁真空时也会去看看小姑娘,陪着她玩耍。可惜饺子病恹恹地,干什么都难受。


    几个人聊天时,偶尔也会提到聊到县太爷不知犯了什么事被提到京城,竟然到现在都还未回来。这时小庄总是阴阳怪气地说不知道贪了多少,怕是回不来了。


    等陈郁真走后,小庄总感觉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想起来。


    拍脑袋拍了半天,小庄才想起来那枚送到内宅的珍珠。


    “哎,肯定要不回来了。要命要命。”


    淡黄色的光铺洒在大地上,将地上的雪映照得金灿灿。陈郁真踩在雪上,雪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清澈好听。


    如今正是黄昏时分,这个时候,农人们应当结伴回家,或者在院前说荤话玩笑,可此刻路旁两边的屋门紧闭,路上竟无一人出现。


    陈郁真捂住心口,他望向不远处的家门口,风吹过树梢,沙沙的响,他久违的竟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