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登基后的第一个除夕。
作品:《阿玛打赢康熙后,我嫁给了雍亲王》 近日。
老九和老十四百般骚扰胤禛,从一开始四处传播胤禛容不下亲兄弟,借先帝驾崩之事,污蔑胤禩弑父杀君,实为当今皇帝为排除异己蓄意构陷。
胤禛不惯着他,转眼将八阿哥胤禩呈上来的认罪奏折公之于众。
一时间,八爷人人喊打。
当今以仁孝治国,天地君亲师的伦理纲常在前,弑父杀君是可以任人戳脊梁骨的。
老九和老十四都不敢说一句话,又震惊地想要见一面老八。
老十却不再插手八爷的事情,安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他有妻有女。
老十的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前几个月刚有了身孕,老十很是爱重福晋,博尔济吉特氏让他守心,陪她等待孩子的出生,老十言听计从,不跟着老九和老十四掺和这些事。
胤禛雷厉风行,下旨革除胤禩的黄带子,将胤禩由宗人府押到刑部大牢。
面对板上钉钉的事情,老九一下子消停下来,反而先对胤禛服了软,只求胤禛能饶胤禩一命。
与此同时。
老十三胤祥深知胤禛对同宗同族兄弟的厌恶。
在朝堂上奏请,让皇室诸位阿哥为皇帝避谶,改名字中的“胤”字为“允”字。
胤禛笑了笑,轻易拒绝了,只说宗族兄弟,血浓于水,不必避谶即可。
朝堂上下,对当今赞誉非凡。
先帝新丧守孝期后,便是除夕。
若是往年这个时候,先帝早已封笔,胤禛却是临朝到腊月二十九。
康熙去世不满一年,大清不宜有宴饮之乐。
胤禛和仪欣作为帝后,理应做好表率,故而,今年除夕,宫中不设宫宴,不行宴饮和作乐之事。
清晨,一缕斜阳落在黑红色的窗棱上,明黄色的床幔间亦染了一丝暖阳。
仪欣醒来的时候,胤禛正在外间更衣换掉朝服,他刚结束了祭祀的事宜,回到乾清宫看,仪欣才刚刚醒来。
“胤禛,除夕快乐。”仪欣坐起来,张开胳膊想要胤禛的拥抱。
胤禛换了常服,等到手和身上暖和过来,才走过把她揽到怀里,窸窸窣窣亲着她刚睡醒的脸。
“娘娘,除夕快乐,记录仪欣第一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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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除夕。
“抱抱。仪欣自被衾里伸出一条白皙的胳膊,“我想跟你贴一会儿。
“来吧。
胤禛从善如流坐到床榻边。
仪欣慢吞吞爬到他的身上,双臂缠住他遒劲的腰腹,将他压到身下,跟胤禛脸贴着脸,撒娇说:
“好困好困,真的很不想去召见宗妇,可是,人家已经是皇后了。
胤禛忍不住笑,无奈说:“寻常都是黎明晨起召见宗妇,都改成午时了,还起不来吗?
“要王爷亲一下才能起来。
胤禛突然笑出声来,拍一下她的屁股,反问说:“就这么喜欢角色扮演吗?
她隔三差五就会叫错,不知道脑瓜里又琢磨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
仪欣冤枉。
她叫了七八年的“王爷,要改口叫“皇上,还不允许她叫错吗?
只是,她很多时候还会叫他的名字,但当着很多朝臣和奴才的时候不会直呼他的名讳,免得影响胤禛的面子。
可胤禛并不在意。
反而觉得她唤他的名讳格外缠绵,如今,已经无人有资格喊的两个字,在他的爱人口中吐出来,酥酥麻麻,惹人心神恍惚。
仪欣牵着他的手,窝在他怀里赖床:“胤禛,你在想什么呢?
胤禛说:“突然想到前几日老十三奏请各位兄弟避谶的事情。
仪欣:“皇上不是拒绝了吗?
胤禛想了一会儿,说:“对,可是,某种程度上,老十三启奏的事情代表着我的意志,他猜到了我前几年的心思。
“其实,很多年前,老十四的名字跟我同音不同字,我很讨厌这件事,在皇阿玛面前使了些小伎俩,让皇阿玛改了老十四的名字,改成了胤禵。
胤禛,胤祯。
他不喜欢。
那时候,他觉得名讳是独一无二属于他的东西。
他想,若是有朝一日他继承大统,定是要将他们的名字全改了,他再也不要跟任何人用同一个字。
可不知什么时候,这种幼稚的想法销声匿迹,老十三提起的时候,他反而云淡风轻地说,算了。
他早就不在意那些虚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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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无意卖惨,仪欣却觉得很心疼,又连忙安慰他说:“还是四爷比较厉害。
“乖乖。胤禛勾唇笑,凑在她耳边问,“四爷哪里比较厉害?嗯?
疑似不老实。
仪欣憨笑装傻,她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
……
午时末。
仪欣于坤宁宫召见宗亲福晋和上三旗福晋,赏赐嘉奖她们施善为民,予以优渥的赏赐。
她穿着明黄色绣凤凰的吉服,戴着三钳东珠,接受朝廷命妇的跪拜。
她坐的笔直,面对这样的场面,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眉眼清澈精致,如冬之腊梅般贤静典雅。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赐坐。
“谢皇后娘娘。
仪欣端坐高堂,清楚看得清每个人的神情,她的目光略过七皇子福晋,又落到九皇子福晋身上。
姚虞不会再来了。
胤禩在动手当晚,将和离书塞在了姚虞枕头下。
胤禛登基后下旨,郭络罗氏一心向善,不愿与杀父弑君之人同流合污,念在郭络罗氏施善有功,特许二人和离,罪臣胤禩的罪行不牵连郭络罗氏。
于是,姚虞走了。
离开京城,去处不定。
仪欣收回神,又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让晴云和晴空将她的赏赐分发下去。
第一次做皇后,仪欣的赏赐很大方。
她手头有许多体己银子,后宫又没有其他妃嫔和宫女,许多赏给宫嫔的地方贡品,仪欣便按身份分给诸位福晋。
诸位福晋起身谢恩,款款离开。
冬日里雪覆红墙。
金饰与华服衬着冷白的雪撞出极致的美。
红墙为背景,白雪作铺垫。
深蓝色的吉服的尾端在雪地里揉碎一场美好的梦。
仪欣站在窗棱后,静静看着福晋们远去的背影。
叙话结束,仪欣已经有点疲惫了。
清早晨起的时候收到弘煜和弘昕的来信。
隔着信纸都能察觉到他们兴奋的心情。
他们说,郭罗玛法给他们炖鸡汤,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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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去打猎;郭罗玛玛每天都给他们做热乎乎的小点心。
舅舅们给他们扎了好大的风筝,还在后花园给他们一人堆了一个大雪人,他们收到好多礼物。
他们每天都吃得很香,就是想阿玛和额娘。
最后,希望阿玛额娘在宫里高兴。
还说除夕快乐。
她也想吃额娘做的热乎乎的小点心,想喝阿玛熬的浓郁的鸡汤,她也想要阿玛和额娘的压岁钱。
可是,她已经做皇后了。
晴云将大氅搭在仪欣的肩膀,温柔轻声劝说:“娘娘,窗外风凉,当心身子啊。
仪欣觉得今年的除夕有些寡淡无聊,此时又不见胤禛的身影,想来又是去看奏章和各地才子的策论了。
“回乾清宫,本宫要歇一会儿。仪欣揉了揉太阳穴,百无聊赖摘了护甲,由晴云搀扶着上了轿辇。
回到乾清宫,胤禛果然不在。
仪欣重新更衣,换上舒适的常服,坐在炕几边嗅了嗅倚梅园刚折来的新鲜梅花。
黄色的腊梅清新扑鼻,轻松赠送给仪欣一个松软的冬日。
仪欣是被银票砸醒的。
?
银票如雪花般飘落,她刚倚着炕几昏昏欲睡,明明听到晴云唤她去床榻小憩,转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胤禛抱到了床榻上。
然后,银票就把她埋了。
她扒拉出来一条缝,瞪大眼睛,看着胤禛在床榻边倚着,戏谑又得意地看着她,问:“压岁钱,喜欢吗?
仪欣挨个摸了摸银票,觉得不是在做梦,连连点头。
“喜欢喜欢。仪欣笑眯眯打听,“这里有多少银两呀。
胤禛想了一下,没有给准确的数字,只说:“应该比你花在善堂的银两要多一点。
“这么多!仪欣咽了咽唾沫,一张一张开始数钱,欲迎还拒推脱说,“用不了这么多吧拿这么多真的好吗?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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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笑出声了。
嘿嘿。
胤禛觉得好笑,蹲在床边陪她一起整理银票,自然而然道:“朕喜欢把银钱交给娘娘管着。
这不是国库和朝廷的钱。
是他继承的皇帝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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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的银两。
把银两都交给她,他倒是省了很多事情。
仪欣有时候很奇怪,她真的爱财,又格外大方,每年施善的银两哗啦啦撒出去,连眼睛都不眨。
可若是他给她一笔银两,她眼睛眨得跟小扇子一般,亮晶晶的,反正就是特别喜欢。
仪欣数钱数的不亦乐乎,热火朝天让胤禛帮她计数。
压岁钱。
都是她的压岁钱。
这得买多少个糖人?
胤禛算数很好,索性坐在床边圆凳上,听她指挥着记账,见她不再神情恹恹,这才放下心来。
仪欣数钱数出一身汗,让胤禛帮她放银两,她由晴云和晴空伺候着重新沐浴更衣。
今年除夕没有烟花和宴饮,弘煜和弘昕暂且不在她的身边,可她还是要漂漂亮亮过除夕的呀。
宫中匠人制作了很多精致的宫灯,她吩咐他们装饰在乾清宫,又早早让御膳房聘了春意楼的厨子。
仪欣边沐浴边寻思,晚间或许可以酌两杯小酒,围炉煮茶,跟胤禛靠在一处赏雪,或者去倚梅园赏红梅。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逛一逛紫禁城。
沐浴完后,仪欣绞干了头发,盘腿坐在龙榻上,
刚想吩咐晴云给她涂抹香膏,就见胤禛拿着一堆她的瓶瓶罐罐走进来。
他问:“仪欣平日里是不是先涂这个淡粉色这罐?”
“对,然后是黄色的腊梅养肤膏,皇上要帮我吗?”仪欣主动翻了个身。
“嗯。”
胤禛不经意说,“快些涂抹,晚些时候还要出宫。”
仪欣猛得坐起来,叮咣一下打翻了胤禛手里的香膏,胤禛眼前一黑,转而就看着她高兴贴到他的身上。
“什么什么什么?出宫?咱们可以出宫吗?”
“为什么不可以?”
他满身都是玫瑰花汁子的香味。
“富察仪欣,你怎么这么不老实?”
“胡说,我可是最老实的。”
“老实就趴好。”
胤禛按住她的后颈,重新把人按回床榻上,凭着记忆思虑她的每一罐香膏要抹在什么部位,黑着脸帮她抹完。
直到乘马车秘密出了皇宫,仪欣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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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神来。
“咱们干嘛去?”仪欣鬼鬼祟祟问。
胤禛:“回富察府过年,大过年的,你还想干什么去?”
仪欣又是一阵蹭,抱着他又亲又摸,漂亮话跟星星一般数不完。
又觉得软垫靠着不舒服,偏生要靠在他的怀里,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整个人都是娇柔温暖的,像是覆在他身上的被衾。
胤禛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心道,她这人可不能入朝为官,保不齐就是最大的奸臣,这一阵阿谀奉承,好可爱。
“你别乱动,爷抱着你,再过两刻钟便到了。”
“哦。”
仪欣娇媚地撩起薄如蝉翼的眼皮,咬着下唇,指腹碰了碰他的薄唇,又缩回去,胤禛会意后,笑着低下头抱着她,唇角碰了碰她的脸颊,又蹭了蹭耳朵。
“老实点,乖乖。”
冬日天黑的早。
等胤禛和仪欣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胤禛登基,对于富察氏而言是绝佳的一个新年。
马齐官复原职又是天子的岳丈,本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今年并不愉快,他一左一右将弘煜和弘昕抱在膝头,慈爱低头询问他们还想吃什么。
弘煜弘昕大快朵颐。
马齐是知道两个孩子往宫里送信的事情的,按耐不住思念女儿的心:“你们额娘给回信了吗?郭罗玛法能不能看看?”
仪欣只有怀孕那个除夕没在家里过,那年他和傅文还去雍亲王府看了闺女一眼。
今年却是怎么都看不了了。
君臣有别,富察氏不能频繁往宫里送东西。
也不知道她在宫里过的**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