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章节名睡着了

作品:《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景初说的节目,是一个生活类的节目,她是里面的常驻mC。


    这节目平时都是在乡下录的,这两期来海市也只是简单的换汤不换药,增加一些话题度。


    导演一开始也没准备请祈愿来。


    毕竟祈愿不是这个圈的人,家里有钱有势,二哥又是如今取代龙腾娱乐,成为娱乐圈新龙头老大的业内新贵。


    还是导演私底下和几个mC聊了聊,研究这一期准备请谁来当飞行嘉宾。


    这么一数,景初提了祈愿一嘴,本来是没往深了想的。


    但是导演却觉得这种黑红自带话题争议的嘉宾,其实反而更容易让节目火一波。


    然后他就撺掇着景初去跟祈愿聊。


    毕竟导演不要说商量着把祈愿给请来了,他其实连祈愿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也找不到。


    当然了,他虽然想要话题和争议,但却没有让祈愿当常驻嘉宾的打算。


    也没有想故意在节目里制造冲突的意思。


    毕竟他这个节目还得做下去,他不想跟那个导演一样,节目还没结束就已经进精神病院了。


    得不偿失啊!


    所以祈愿同意来当飞行嘉宾以后,导演还给祈近寒的AU集团打了一笔通告费。


    这也算是一种委婉的提醒,不至于喧宾夺主。


    扯到祈愿,这说明什么?


    说明家里的大小姐又要闯祸了。


    祈近寒几乎是在通告费到账后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他牙齿磨得嘎吱嘎吱响,想骂人,但是莫名有点词穷,最后也只能气的把手里静心的书一摔。


    还他妈刚好甩祈听澜脚边去了。


    祈听澜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或许本来是想斥责的。


    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眼看着祈近寒有走入迷局之象,他若真的一句都不提点,那就有些太说不通了。


    “你何必和外人置气。”


    祈听澜说的外人是谁,再明显不过。


    他语气平淡,带着天然高高在上的冷漠。


    “他毕竟跟不了小愿一辈子,你现在和她对着干,除了给她和自己添堵以外,毫无作用。”


    祈近寒:“……”


    他嫌弃的瞥了眼祈听澜。


    道理他都懂,用得着你在这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狗屁话?


    “这些你知道,我就不知道吗?”


    祈近寒蜷在单人沙发上,他长臂一捞,就把另外一本因为烦躁扔掉的书捡起来了。


    祈近寒翻了没两页,就啧的一声把书扣在脸上了。


    “她是真心的,是真心喜欢那个人的。”


    祈近寒声音低沉,带着点闷,还有点沙哑。


    “她以前跟我关系最好了,她喜欢一个人,向着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我难道不知道吗?”


    祈愿虽然嘴上和祈听澜关系更好,但人不都是那个样子?


    一个整天和自己在一起,哪怕是互相骂来骂去,吵来吵去,即便嘴上不承认,但其实关系最好的也是他们。


    祈近寒怎么可能不明白男朋友和哥哥是不一样的道理。


    他知道他针对宿怀,羞辱宿怀没用,但他就是忍不住。


    爱这种东西,太稀少,太珍奇。


    给了一个人多一些,分给另一个人的就必须少一些。


    家里的人,生身父母,同脉兄长,分给这些人对祈近寒来说已经有点勉强了。


    如果还要再多分给一个外人,他难道还要心甘情愿的拉横幅庆祝欢迎吗?


    祈听澜啪的合上书。


    他眉眼微垂,到底是有血缘亲情在的,这一刻他不免还是有些心软了。


    “接受她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这件事。”


    祈近寒猛的扯下书,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他此刻的眼圈有点红。


    “说什么风凉话,难道你就接受了吗?!”


    “没有。”


    祈听澜回答的也很诚实。


    他看着祈近寒:“但我会克制,可以忍耐,我不会让自己变成失控的疯子。”


    或许也是因为,他不想让祈愿拥有一个不匹配,或是不满意的人生。


    祈近寒被他一句话怼回去了。


    他喉咙一哽,又仰倒回去,书盖在脸上,继续委屈下午和祈愿吵架的事。


    “她简直是疯了,为了一个小白脸和她亲哥顶嘴,还离家出走,还对我不客气……”


    “我当时真的都气死了,我差点就骂出来了!”


    祈听澜反问他:“那你为什么没有?”


    祈近寒:“……”


    你一定要言辞这么犀利,看问题这么准确吗?


    祈近寒嘴硬:“你猜?”


    祈听澜:“……”


    他小孩子,还猜?


    他这么搞,祈听澜也不介意拆他的台。


    “因为你怕她说得出,做得到。”


    祈近寒快烦死了,他举起手,当成白旗晃了晃。


    “啊是是是,你最牛逼,你最厉害行了吧?你最会揣摩人心思了,我服了你了,你闭嘴吧行不行?”


    祈近寒破大防,不只是因为祈听澜戳破了他的内心,还有面对事实的烦躁。


    祈听澜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


    祈近寒不让他说话,他还真就不说话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祈近寒的声音又缓缓隔着一层书,突然响了起来。


    “我就是不甘心……”


    “人怎么说变就变,说走就走了呢。”


    大概是祈近寒平时除了暴躁嘴贱以外,在这个家里最像正常人。


    这导致很多人,包括祈愿常常会忘记,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心理健康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祈近寒是个非常敏感,又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他甚至还有一个美好品德,和祈愿是如出一辙的像。


    ——那就是犟。


    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撞了南墙,骂一句,扭头就开了个挖掘机来。


    “她以前都是向着我的,不管我错没错她都向着我,虽然嘴上说的不好听,但她比谁都怕我挨骂挨打。”


    “她有了喜欢的人,我这个哥哥就不重要了……”


    “我讨厌死那个宿怀了。”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祈听澜还是有一句很重要的话想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


    “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下一秒,祈近寒脸上的书就飞到了祈听澜的脸上。


    书骨架砸在鼻子上,硬生生把银丝的框架砸了个弧度出来。


    祈近寒捂着脸,仰着头破防的大喊大叫。


    “滚!狗日的你给我滚!”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着祈愿那个小狗崽子一起来气我!”


    祈听澜也很无语,他摘下自己毁了的眼镜,语气不满。


    “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表现的不那么兄友弟恭。”


    祈近寒:“。”


    威胁谁呢,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