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颁奖!

作品:《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在空旷的院子里,泳池旁的水渍还没有完全消失,食物的残渣和各种酒液的残留看上去很狼狈。


    而院子里也并非完全空旷。


    至少门口及门外,此刻就站了很多穿着神秘保守,高大健壮的黑衣人。


    而别墅大门外的台阶下,宿怀穿着一身薄款的黑色风衣,安静而沉默的等待着想要见到的人。


    于是祈愿此刻,竟然也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不是对宿怀容貌的惊艳和暗爽,而是纯粹的几秒空白。


    原来他现在真的已经初步具有那个大反派,通缉犯的“西莫奥罗拉”的影子了。


    唯一的区别是,现在的宿怀还没有做出那些天理不容的事。


    他也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合法公民,而不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通缉犯。


    他真的不再瘦弱,昂贵而有质感的衣服,也是定制的,合身的,而不是以前尽显窘迫的穿着。


    他现在出门,坐的是豪车,而不是为了省钱一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


    前呼后拥,家财万贯。


    虽然目前家财,还不是他的个人资产。


    “你怎么来了。”祈愿走到他面前:“你是来找我的吗?”


    宿怀垂首的同时还点了点头。


    祈愿调侃:“担心我?”


    宿怀又点了点头。


    祈愿最喜欢欺负老实人了,她看见宿怀这样就想气他。


    “你明明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这说明你根本就不爱我!”


    祈愿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大概没人能知道。


    “你应该冲进去,踹开门,然后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大喊一声:谁敢动我的女人!!”


    祈愿抱住自己,被恶心到的同时,还诡异的兴奋了起来。


    宿怀:“……”


    宿怀:“你喜欢这种?”


    祈愿看着他摇了摇头:“不是啊,我纯粹觉得好玩。”


    宿怀:“……”


    祈愿:“如果你真玩这么埋汰的,我就跟你分手。”


    事实证明,就算是没有感情的人,也会感到无语和无奈。


    而这种情绪则被统称为——我真没招了。


    宿怀唇角微勾,笑意不到眉眼,却将他的面容勾勒的非常柔和。


    “我以为,很多事只是我一厢情愿。”


    宿怀眼眸深邃,轻声语:“很多事,我明知过程和结果,却还是害怕意外,过度担忧。”


    假的,全是假的。


    哪里有说的这么好听。


    他的视线就是紧紧跟着祈愿移动的,她去哪,安全还是危险,宿怀全都知道。


    没有信徒允许教皇走出神殿,就像逐日者厌恶黑夜,崇尚光明。


    他恐惧。


    恐惧塔尔夺走祈愿。


    无论是注意力,还是她的生命。


    ……


    肉麻的话还没等从祈愿嘴里说出来。


    “那个……谢谢你给我的钱,这一百万我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还给你,我不会离开的,我会陪着你共进退。”


    捷尔的话,终于引起了宿怀的注意力。


    他终于将目光分给了除了祈愿以外的其他人。


    捷尔,甚至是黛青和林浣生。


    “一百万?”


    宿怀是世界上最了解祈愿,也是最不了解祈愿的人。


    不了解的点在于,他永远无法在情感上,感性上去和祈愿共鸣。


    而了解的点在于,他知道所有祈愿的喜好,三观,甚至是审美。


    那个胸前刻有名牌,叫做捷尔的男人,是一个外貌很光彩夺目的西国男人。


    眉眼深邃,容貌纯洁。


    宿怀敏锐察觉到祈愿对她的优待和不同。


    无关原因,无关理由,人和人之间天生有磁场,而毫无意外,祈愿似乎默契的和他契合。


    宿怀无法形容,但无论是逻辑还是情感,他都逐渐感受到了不悦。


    如果此刻祈近寒在,或许他能准确形容出这种感觉叫什么。


    ——狗和狗之间的吸引力。


    就像同类相吸。


    金毛和比格本质上其实没什么区别。


    一个是觉得世界上没一条好狗,但没一个坏人。


    而另一个则是觉得世界上没一个坏狗,也没一个坏人。


    于是宿怀低头,青蓝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祈愿,虽然没说话。


    但凭借着祈愿的滤镜足够深厚,再加上她在解读宿怀这方面是专家。


    祈愿成功想起,自己好像就借过宿怀两万块钱,甚至还伸手要过债。


    而宿怀最后还了八百万。


    而自那之后,他还没事就给祈愿转账打款。


    祈愿:“……”


    心虚,就很心虚。


    这种情况,只能先发制人了。


    祈愿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计较!”


    宿怀:“?”


    祈愿:“你个没良心的,我那些年给你带的饭,难道不比钱还要珍贵吗?”


    宿怀:“……”


    他瞳孔缩了缩,安静几秒,他默默弯腰把祈愿扛了起来。


    宿怀虽然不理解这种原始的,野蛮的行为究竟霸道在哪,帅气在哪。


    但祈愿就很吃这一套。


    而宿怀刚刚好全都能办到。


    用祈愿的话来形容,就是宿怀治她都不需要扎针,钓她更不需要打窝。


    祈愿嘴上哼唧唧,其实心里美滋滋的被人扛上车了。


    也是被她体验了一把小说里娇妻女主的神仙感觉。


    馋很久了……


    林浣生不要太了解他家大小姐。


    他默默跟上,没说什么,也不太应该说什么。


    反倒是黛青被恶心了个生理不适。


    她本就厌恶宿怀,更觉得祈愿有病。


    现在好了,两个有病的凑一块,病上加病。


    “你们家大小姐,还真是口味清奇。”


    听着黛青的讥讽,林浣生弯了弯腰:“至少大小姐是喜欢的。”


    黛青冷笑:“那她还真是瞎了眼。”


    林浣生:“好的。”


    黛青:“……”


    林浣生靠着这么多年跟祈愿对线所锻炼出来的废话文学,成功沉默了黛青。


    而另一边车上,一个小时的车程,祈愿已经开始色眯眯的吃嘴子了。


    你说,宿怀这小玩意,谁研究的呢。


    咋这好看。


    车影灯光交错,宿怀仰靠在车座的椅背上,他半垂着眸,薄唇开合,喘气沉重。


    他虽然垂着眸,但视线却是死死落在祈愿身上的。


    祈愿正对着坐他腿上,在一道霓虹灯影闪过的时候,宿怀缓缓将脸靠了上来。


    犹如撒旦披上完美的面容,幽幽吐着蛇信子的同时,还无限引诱着人。


    就在宿怀想凑上去的时候。


    “啪——!”


    清脆的一巴掌,俩人都清醒了。


    宿怀深邃又朦胧的瞳孔慢慢凝实,就这样看向祈愿。


    祈愿甚至感觉他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不是……有蚊子。”


    祈愿也没敢相信,这时候的m国居然有蚊子。


    她生怕宿怀不信似的,甚至还把自己的手掌心怼到宿怀眼前。


    “真事,不信你看!”


    宿怀:“……”


    “嗯,难道还要给你颁个奖吗?”


    这次轮到祈愿沉默了。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而且从宿怀嘴里说出来,明知道他在学自己,但那平淡又毫无起伏的语气……


    “啪——!”


    宿怀被打麻了。


    他闭了闭眼:“又有蚊子吗?”


    祈愿:“不是,这次纯粹是因为你嘴欠。”


    祈愿表情认真:“凭什么不给我颁奖?”


    宿怀:“……”


    “I''m SOrry, YOUr MaieSty。”


    “我的错,请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