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什么东西?
作品:《姐姐乖,踩下去》 黎昭月的卧室外面有个小阳台。
那条消息刚发出去没过一分钟,她就听到了外面有脚步落地的声音。
黎昭月从床边站起来,【什么东西?】
她刚开始以为是什么小动物。
因为别墅区安保很好,到处都是监控,几乎不存在罪犯小偷之类的。
小动物却有不少。
小时候住在老宅,经常有小猫跑到阳台。
然后黎昭月又把它们抱下去。
但这次。
她走过去,手刚放在窗帘上时,系统淡淡,说了一个字:【人。】
黎昭月:【?】
手已经收不住了,“唰”的一声拉开窗帘。
映入眼帘的,俨然是一道人影。
夜色是黑色,卧室的光亮是白色,照过去。
黎昭月微微眯了眯眸子。
玻璃推拉门外。
男人很高,站在小阳台内,用手轻轻拍打玻璃。
他的薄唇抿紧,漂亮帅气的面孔染上幽怨色彩,直直地看着黎昭月。
大概是怕被听到。
小声用口型叫着,“姐姐,开门,让我进来。”
黎昭月盯着玻璃门外的沈厌,一阵沉默:【他怎么上来的?】
系统也沉默:【踩着窗沿,大幅度跳跃,再用腰部力量带动身体,徒手攀上你阳台上的栏杆。】
黎昭月:【就这样?】
系统:【是的,就这样上来的。】
跟他妈的蜘蛛侠一样,系统无语。
黎昭月没有第一时间给沈厌开门。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
尽管沈厌的眼神急切,她也不咸不淡,坐回床上,用手机给他发消息。
【为什么要给你开门?】
【我爸说你行为太放荡了,让我以后少跟你交流。】
沈厌:【!】
沈厌着急,在聊天对话框里好说歹说了很多话。
说什么他明明很保守,夏天穿裤子都不敢穿短裤,只敢在姐姐面前脱内裤。
姐姐不讲理,把他都看光了,玩烂了,最后怎么能说他行为放荡?
逗了一会。
黎昭月抬眸,望向玻璃门外。
对上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像小狗一样,带着水润的色泽。
怕真把人惹急了,她不逗了。
走到推拉门前,向上滑动锁扣。
却在刚打开门的那一瞬,就被人抱了个满怀,然后扔到床上。
床是柔软的,黎昭月猝不及防,整个人都陷进去。
“沈厌!”她咬牙。
“姐姐就知道欺负我。”
沈厌压了上来,卸掉刚才的伪装,漂亮的眼眸眯起,带着少有的侵略性。
别墅的隔音很好。
黎昭月的卧室和她父母的隔了好几个房间,不用担心被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逐渐趋平。
“不难受吗?”黎昭月视线往下,落在沈厌的裤子前。
她最初以为,沈厌过来的目的是做。
但是他就只是亲了半小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
“姐姐的父亲对我有意见,要是被发现,会更讨厌我。”
沈厌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委屈抱住黎昭月。
“不过姐姐可以帮我。”
黎昭月挑眉,“怎么帮?”
沈厌弯了弯唇。
拿起她的手,耳尖发红,故作羞涩说,“这样。”
“就像之前,姐姐闯进我卧室,撞见我的那次……”
黎昭月:“……”
-
最近这两天。
黎建业对沈厌的意见尤其大。
因为上次,沈厌在黎昭月房间住下一晚后。
隔天早上。
沈厌从阳台外面跳下去。
刚好迎面撞上晨跑回来的黎建业。
两个人四目相对。
尴尬了好久。
最后沈厌摸了摸脑袋,叫了一声,“叔叔好。”
“难怪叔叔身体那么好,原来是在天天锻炼,林阿姨肯定很幸福吧。”
沈厌在国外从来没这么讨好过人,就连对他亲生父亲的脸色都很淡漠。
唯有几次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巴结话,还被人当狗打。
是的。
因为这句话,黎建业差点没当场打死沈厌。
黎建业是个儒雅的古板男人,性格沉稳,在事业上也是,遇到大事,从来都是有条不紊。
但因为沈厌,短短几天,破防了好几次。
-
黎昭月在黎家老宅住了好几天。
期间沈厌每天都给她发消息。
今天早上又发来了。
沈厌:【姐姐,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住好孤独~】
黎昭月:【哪里孤独?】
黎昭月垂眸回消息。
她的原意是反讽,但是沈厌却理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沈厌:【哪里都孤独。】
黎昭月:【?】
下一秒。
“叮咚“一声,沈厌发来了一张照片。
点开。
看清他发的是什么后,黎昭月的脸忽地一下红了。
没再回他消息。
关掉手机。
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是周六。
黎昭月在一楼餐厅吃过早饭,想了想,还是走到沙发处。
黎建业正在看财经日报。
男人戴着银边镜框,穿着家居服,一丝不苟,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上透着沉淀过后的稳重气质。
听到脚步声,黎建业抬眼。
看到黎昭月,放下报纸,问她什么事。
“爸,我今天打算回去住。”黎昭月站在旁边,语气平静。
“不行。”
果不其然,遭到了黎建业的强烈反对。
在传统的观念影响下,黎建业是反对婚前性行为的。
尤其是见到沈厌那副“轻浮”的模样后,生怕自己女儿被人骗了,说什么都不同意。
直到黎昭月说,“您误会了,是我主动的。”
黎建业:“……”
男人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红。
倒不是不信,毕竟黎昭月的性格执拗,自己不愿意的事,就算是别人再怎么强迫都不愿意。
就像之前和陈家那个陈序白,他暗中撮合过几次,但没惊起丝毫波澜。
前段日子。
陈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派陈序白去了国外的那所公司。
去了几个月,到现在都没回来。
黎建业的本意也只是敲打一下沈厌,不是真的拆散他们。
现在见这状况,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最终叹气,看着自己女儿,摆了摆手。
“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