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掀开衣角
作品:《姐姐乖,踩下去》 他很执着,像小狗一样,低头嗅了嗅自己的T恤衣领,为自己发声。
“......都臭了。”
黎昭月语气严肃,说臭了也忍着。
沈厌神情一怔,小声辩驳了一番。
发现她的态度坚硬,自知无果后,最后低头,恹恹说好。
“姐姐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黎昭月放心走了。
她亲眼看到沈厌躺在床上,怕他手脚不方便,还特意给他把被子给盖好。
然后把餐盘拿上,往楼下走。
与此同时。
卧室内。
几乎在黎昭月刚下楼的那刻,沈厌就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把灯打开。
卧室有两个灯,一个暖光一个冷光,他全打开了。
心情很好。
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
他的胳膊伤着,用淋浴容易沾到水。
沈厌眉眼闪过一抹得意,他既想快点好起来,也想得到姐姐的“关照”。
想了想,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他小心翼翼抬起胳膊,放进洗手台,把毛巾打湿。
再拎出来。
轻轻扭干水。
然后一瘸一拐,回到刚才坐在书桌前的位置。
房间隔音不好,他听到楼下关灯的声音,姐姐应该快上来了。
瞬间收敛起表情。
换上姐姐喜欢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咬牙抬起手臂,掀开衣角……
另一边。
黎昭月的卧室和沈厌的卧室紧挨着。
她的卧室在里侧,沈厌的卧室在靠近楼道那一侧。
路过的时候必然会经过。
放完餐盘再到上楼,前后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沈厌刚刚说他睡了。
可是黎昭月从楼下上来,经过时,脚步一顿,无意底下门缝看到里面透出光亮。
还没睡?
她微微眯了眯眸子。
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
明亮灯光下。
少年坐在刚刚的椅子上,上半身的T恤,用左手掀开一半。
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
流畅自然,却不夸张。
胳膊上的板子还在,他的右手骨节分明,好看得像艺术品。
此刻微微颤抖,拿着一条白色干净毛巾。
毛巾是蘸了水的。
少年费力地抬起手臂,额上隐隐有冷汗冒出,大概是疼的,看得出是想给身体擦拭。
推门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空间尤其明显。
沈厌抬头。
看到她,神情掠过一丝慌张。
四目相对。
连抬起胳膊的动作都顿住。
少年俊秀的五官明显无措,手中的毛巾一下子落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响声。
看到她脸色冷了下来,似乎是知道自己不听话又惹她生气了。
左手也垂落下来。
身体再次被衣服遮住。
脸是乖乖的,少了几分男性荷尔蒙的成熟气息,多了几分少年青春感。
他像小时候一样。
犯了错,低下头。
甚至不敢看她,如同一个僵硬的机器。
喊了一声僵硬的,“......姐姐。”
黎昭月盯着他,没说话。
沈厌道歉,说对不起,他不该不听话,他马上就上床睡觉。
但黎昭月养了沈厌这么多年,早清楚他是什么性格。
多半是想趁她睡着以后,再偷偷起来擦干净。
系统已经麻木了。
它知道黎昭月现在已经听不进去它说任何沈厌不好的话。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帮沈厌脱掉上衣,再重新去卫生间换了条干净的毛巾,一寸一寸帮他擦干净。
手不小心碰到肌肤时,那条“野狗”耳尖是红的,得逞一般的羞涩笑容,简直碍眼。
系统沉默,【你要不问问要不要帮他把裤子也脱了擦?】
黎昭月:【......】
-
隔天早上。
另一边。
陆星野和江旭言遭遇了“粉丝袭击”一事,等后面出来,黎昭月和沈厌早就不见了。
跟丢了人。
他们接下来的两天,又花了很大一番力气,才终于查到黎昭月旅游所住地址。
“苏栀夏今年春节好像要回来。”
车上。
江旭言懒懒散散,把朋友圈递给陆星野看。
上面发的是一张自拍照。
背景是夜景图。
月亮衬美人。
苏栀夏站在栏杆前。
少女五官精致,抬眸望向天边的明月,前面是湖面,微风吹动她的发丝,更显迷人。
配文:【国外的月亮没有国内的圆。】
底下一堆评论。
都是夸赞的,大多是圈子里的少爷小姐。
虽然苏家家世在圈子里只能算是中层,比不上黎家。
但黎家低调,外加黎昭月冷漠孤僻,又很少参加那些宴会什么的,知道的人不多。
相反,苏栀夏在圈子里倒是有一番人情味,深受不少人喜欢。
加上她清冷温柔的性格,让不少人心生爱慕。
“苏家和你们这些年关系也还不错,长辈又都认识,过年的时候避不了要见面。”
“到时候真见面了,你又打算怎么处理?”江旭言看向陆星野。
陆星野则沉沉地看着那条朋友圈,目光落到少女浅浅的微笑上。
不知为何,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再次看到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
最后陆星野皱了皱眉,他把江旭言递给他的手机拍开。
闭上眼睛,有些不耐烦道,“还早,到时候再说。”
另一边。
今早刚起来,在系统的多次阴阳怪气的“刻薄”“提醒”下。
例如,宝宝受伤了,抬不了手,该怎么洗脸刷牙?
宝宝的手是架着的,昨天晚上连衣服都脱不了,今天早上又怎么换睡衣穿衣服?
系统是恶意讽刺,试图让黎昭月早日发现沈厌这个小罪犯的意图。
但听在黎昭月的耳中,就变了一个意思。
因为系统说的这些点,她的确没有考虑到。
黎昭月不顾系统的疯狂叫骂,换好衣服,简单洗漱完就去沈厌的房间。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到少年正在艰难的脱衣服。
睡衣是带纽扣的。
他的腿很长,松散地靠坐在床上。
手不好抬起来。
眉毛微微皱着,脸上带着浅浅的薄红,似乎是急的。
行动不便的手指关节落在中间的纽扣上,衣服下摆下方精瘦的腹肌若隐若现。
再往上就抬不上去了。
少年陷入苦恼。
此刻听到推门的动静,下意识的把目光看过来。
沈厌的眸中掠过一抹蓄谋已久的惊喜。
他叫了一声姐姐。
系统听到,暗骂不妙。
这条野狗很会演戏,他看到沈厌坐在床上,笑得单纯的跟个傻子一样。
从床上跑下来,真的像一条狗。
他用那颗头颅蹭离朝月的颈窝,撒娇似的,软声说,他够不到衣服,让姐姐帮她脱衣服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