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分赃”
作品:《捡漏年代:开局一个鸡蛋》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削,唇形完美,下颌线清晰利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冷冽和疏离。
不是这个年代流行的国字脸正气型,而是带着点混血感的、近乎妖孽的精致俊美!
但这份精致,被他眉宇间那股刀锋般的锐利、沉稳如山的气扬,以及此刻身上沾染的血腥气,硬生生压了下去,糅合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野性难驯的魅力。
林晚前世在娱乐圈见过无数帅哥,但像这样将极致俊美和极致力量感完美融合在一个人身上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真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纯粹的惊艳,但很快就被后怕和理智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扶着旁边的树干慢慢站起来:“没…没事,就是吓到了。”声音还有点抖。
顾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确认她没受伤,才问道:“哦,你是知青吧?这是深山,有很多大型野兽,你怎么进来了?”
语气带着审视。
林晚定了定神,按照想好的说辞回答:“我是向阳大队刚来的知青林晚。想…想捡点柴火,对山里不熟悉,不小心就走深了。”
她指了指掉在不远处的空背篓,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我是向阳大队的队员,顾野。”顾野报上名字,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这次意外吓到你了,是我的疏忽。你有事就找我,我会负责。”
他言出必行,把责任揽了过去。
这时赵建军也连滚带爬地从树上下来了,跑到跟前,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的死猪和林晚:“林…林知青是吧?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我叫赵建军,也是向阳大队的!有事你找我们俩都行!”
他拍着胸脯保证。
林晚摆摆手,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真没事,就是吓了一跳,现在已经缓过来了。你们……快处理一下野猪吧?”她指了指地上的庞然大物。
赵建军看向顾野,又看看林野,眼神询问:“野哥,这猪……咋办?”
意思很明显,多了个目击者。
顾野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林晚略显苍白但还算镇定的脸,又看了看地上的野猪,似乎权衡着什么。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决定性的力量:“带下山,大队分了吧。”
这是最稳妥、最符合规矩的做法。
“啊?你们不自己留着吗?”林晚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坏了!这年代打到大型猎物,按规定确实是要上交大队统一分配的!
她这话显得太“自私”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晚有点着急地想解释。
顾野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看穿了她那一瞬间的真实想法。
他浓黑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突然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试探:“要不……我们三个分了?”
林晚一时傻眼了:“啊?还…还有我的份吗?”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一丝惊喜。
白得的肉啊!谁不想要!
旁边的赵建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见者有份!林知青,你要不要?”
“要啊!当然要!谢谢你们啊!”林晚立刻点头,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她瞬间明白了顾野的用意:把她拉进来分赃,就成了利益共同体,自然就不会去举报他们私藏猎物了!
这男人看着正经,心思还挺缜密!
不过,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她本来也没想举报。
“但是……”林晚随即想到现实问题,皱起眉,“我在知青点,人多眼杂的,这么大块肉,根本藏不住啊……”
她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顾野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直接说:“那就先放我家吧。你需要时随时来拿。我家就我一个,在村尾最边上,独门独户,不怕别人看见。”
语气平淡,却给出了最可行的方案。
林晚眼睛一亮!
这安排太合她心意了!
村尾独户,离知青点还有点距离,确实安全!
“太谢谢你了,顾同志!那就放你家吧!”林晚感激地说。
赵建军在旁边看得有点傻眼。
他野哥啥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还主动帮女知青藏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挠挠头,想不通,干脆不想了:“那行!咱们赶紧把猪弄下山!趁现在下工的人还没全回来,走小路,神不知鬼不觉!”
顾野“嗯”了一声,走到野猪尸体旁。
他弯腰,抓住野猪的两条前腿,双臂肌肉瞬间贲张,腰背发力!
“嘿!”一声低喝!
那足有二三百斤重的庞大野猪,竟被他一个人稳稳地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猪血顺着他的旧工装往下淌,他也浑不在意。
林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力气……也太恐怖了吧!
简直就是人形凶兽!
“走。”顾野扛着猪,步伐沉稳地朝着下山小路走去。
赵建军赶紧捡起林晚掉落的背篓递给她,又帮忙拿着镰刀。
“林知青,跟上啊!”
“哦,好!”林晚回过神来,背上空背篓,快步跟在两个男人身后,心脏还在为刚才的惊险和眼前的“分赃”而怦怦直跳。
三人沿着隐蔽的山间小路,悄无声息地朝着村尾顾野的家快速行去。
暮色四合,三人沿着最偏僻的小路,悄无声息地抵达了村尾那座孤零零的泥砖小院。
两间低矮的泥砖房,茅草顶,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厨房兼堂屋,围着一个不大的院子。
两米高的夯土围墙围得严实,后院隐约可见几畦越冬的青菜和一个简陋的茅房。
整个院子透着一种冷清却异常整洁的孤寂感。
顾野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将肩上沉重的野猪“咚”一声卸在院中空地,动作利落得仿佛只是放下一捆柴。
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剥皮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寒芒。
赵建军自觉地跑去灶房提桶接血,动作麻利。
林晚站在角落,打量着这个过于简单的小院。
也没打算去帮忙,毕竟也没人叫她干活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