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欲言又止
作品:《被人淡如菊姐姐害死后,我重生了》 随后他站起身,嘴角重新挂上那抹惯常的微笑:“好,那就由我们俩来满足寿星的心愿。”
沈北乔也随之起身,两人并肩离开餐厅,走向厨房。
沈西泽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无比登对,心底不由得涌上一阵得意,对这个安排满意极了。
他收回目光,见大人们都没动筷,愣了愣,又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另一边,厨房。
温恒径直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任由流下来的水流冲洗自己的手掌。
清洗完毕后,抽了几张纸把手擦干净,才走到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
冰柜里的隔板被取下了,映入眼帘的就是装饰精美的双层蛋糕。
“还挺漂亮的。”沈北乔自然地打破了平静,在一旁感叹了一句。
温恒看着蛋糕,唇角又弯了弯,点了点头,伸手去搬。
“我来吧。”沈北乔上前一步,想搭把手。
“不用,我来。”温恒的声音很轻。
他稳稳地将蛋糕托起,转过身,小心地放在了厨房中央的操作台上。
然后动作再度定住。
厨房明亮的灯光下,他就这么低头看着蛋糕,有那么一瞬间,沈北乔似乎捕捉到他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片刻后,他低声说道:“谢谢。”
这声谢谢自然是给沈北乔的,温恒知道她在餐桌上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再给他解围。
沈北乔看着他,心头莫名地微微一软。
“应该的。”她轻声回应,“感觉你刚才不太好受。”
温恒没有回答,只是过了半晌,才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那走吧。”见他没有深谈的意思,沈北乔也不追问。
她的目的本也只是让他暂时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餐桌,至于缘由,回头问母亲便是。
温恒抱起蛋糕走在前面,沈北乔慢慢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她望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那挺拔的身影里透出一种深沉的寂寥。
将蛋糕放回桌上,一切就好像突然重新进入正轨。
刚才的小插曲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众人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围拢过来,一起为沈西泽唱了生日歌。
这扬生日宴就这样,在表面粉饰的和谐下落幕。
……
书房。
沈父站在宽大的书桌前,目光灼灼地落在那座崭新的金鸡奖杯上。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满意。
沈父伸出手,带着几分珍重地将奖杯拿起,转向沈北乔:“好!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竟然一举拿下了金鸡影后!”
沈北乔微微颔首,唇边带着得体的淡笑:“我自己也有些意外,但既然奖杯都捧回来了,自然要先让您看看。”
“哎,奖杯在手,就不必过谦了!”
沈父朗声笑着,小心翼翼地将奖杯放回桌面,那沉甸甸的金属底座与实木桌面碰撞出轻微而悦耳的声响。
他眉宇舒展,显然心情极佳,“这么大的喜事,家里必须好好给你一个奖励。”
沈北乔有一点猜测的是对的,在沈父的设想中,他确实未曾预料到她能走到这个高度。
在他最初的二选一里,沈北乔能稳居一线明星之列,便已是超出期望的成功。
如今这尊影后桂冠,对他而言,无疑是证明他的选择不仅正确而且异常成功。
所以如今他这般高兴。
“你名下似乎还没有自己的房产?”
沈父语气温和,带着一种慷慨的意味,“这样,送你套房子当贺礼如何?地段随你挑,就当是爸爸给你的奖励,也是一份心意。”
沈北乔微微一怔。
这提议确实在她意料之外。
她并非没有搬出去的想法,尤其是在事业得到发展并且银行里的余额变得可观以后。
但权衡之下,她仍选择在沈西泽出国前留在沈宅。
这里,对于她来说不仅是家,更像是观察家庭内部风向的一个前哨站。
她拍戏常年在外,在家的时间本就有限,若拍完戏还搬出去住,难免会错过一些关键信息。
如果再干脆搬出去,沈北乔也不想万一哪天沈西泽开窍,卯足劲去夺取父母全心宠爱,自己落得什么都没有的下扬。
虽然有点电视剧看多了的感觉,但沈北乔对沈西泽不能做到毫不设防。
然而,沈父主动提出,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这意味的并不只是物质上的赠与,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沈父对她成就的认可和资源投入。
被投入越多的那个,才是最不会被放弃的那个。
“谢谢爸。”
她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带着一丝受宠若惊,“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嗯,”沈父满意地应了一声。
旋即又思忖道,“我看还是市中心核心地段的好。你身份特殊,安保和私密性都必须是一流的。”
“这几天若是有空,就让我的助理陪你去看看,看中了直接定下便是。”
沈北乔点头应允。
随后,书房内陷入短暂的静默。
沈北乔敏锐地察觉到,沈父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些欲言又止的东西,但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沈北乔心底掠过一丝疑虑,面上却不动声色,同样保持着沉默。
沈父挥了挥手:“好了,去忙你自己的事吧。这奖杯,也拿给你妈看看,让她也高兴高兴。”
沈北乔抱着奖杯顺从的走了出去,快走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沈母正端着杯牛奶走上来,应该是要送给沈父的。
“哎,这就是奖杯吧?”
沈母一眼就看到了沈北乔怀里的奖杯,快走了几步,到了沈北乔跟前。
沈北乔考虑到她手上拿着牛奶,便将奖杯微微倾斜,方便她细看。
沈母如今对娱乐圈虽然还有偏见,但因为沈北乔的缘故也不再那么排斥,这次沈北乔夺得影后,她心中也很是高兴。
沈母欣赏了一会儿,目光才从奖杯移回女儿脸上。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尴尬,和沈父方才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相似。
片刻后,沈母开口。
她声音放轻了些,期期艾艾地问:“北乔啊,你爸他在书房里,除了说房子的事,还跟你说了别的什么没有?”
沈北乔平静地摇了摇头,“没有,只说了房子的事。”
听到沈北乔的回答,沈母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几分踌躇。
她望向沈北乔,“那还是妈妈来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