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太子是一个更无情糟糕的主子

作品:《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听得这话谢景初不免愕然。


    银心竟然如此要紧有用?


    需要这般金贵养着?


    奴才不就是奴才聪明些的奴才无非是更好用些的工具用坏了、不顺心了惩戒或是丢弃那不都是天经地义的。


    柳文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锁谢景初“你方才提到的这个银心她如今可还在东宫伺候?今日可随你一同过来了?快叫她进来让我也瞧一瞧!”


    谢景初从未见过外祖父如此重视急切。


    柳家子孙繁茂可外祖父从未对哪个小辈如此上心过。


    即便对自己这个嫡亲的外孙、当朝太子外祖父的态度也多是教导督责。


    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外祖父何以重视至此?


    谢景初莫名心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是……她是在东宫。不过今日并未前来。”


    柳文晏难免失落:“没跟着来么


    “她……”谢景初喉结滚动下颌绷紧犹豫一瞬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她前些时日犯了错我罚她跪了几个时辰。她自己身子弱如今还在房中昏迷着。”


    “什么?!”


    柳文晏手掌一把扣紧了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犯了何等滔天大错殿下舍得如此重罚?纵然她真有不是殿下也要知道这般心思缜密又能审时度势为你出谋划策的人才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对待这等人才即便不能推心置腹也当以礼相待多加宽容示以恩惠。你要做的是想方设法将她最大的才智与忠诚留在自己身边啊!”


    他越说越急更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反倒将她往绝路上逼往离心离德的方向推?你今日待她如草芥寒了她的心来日若她心灰意冷或是旁人许以重利厚恩她转身投向他处你待如何?更何况她这样的人物既然能在东宫脱颖而出又岂能瞒得过你那些兄弟对手的眼睛?靖王、六皇子乃至朝中其他有心人哪个不是眼明心亮倘若他们察觉这个宫女的才能又知道她在你手下备受委屈岂会不千方百计设法笼络将她夺走?”


    柳文晏盯紧了谢景初“她在你身边侍奉知道你多少习惯喜恶?知晓东宫多少人事脉络?更是知晓你往日的算计若是她带着这些投靠了你的对手对于你来说便不是折损一个宫女那么简单了那可是一场塌天大祸!”


    一番犀利分析叫谢景初瞬间醍醐灌顶。


    他从前真是没想过这些。


    仔细一想更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是一阵后怕。


    谢景初蹭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嗓音惶恐急切:“外祖父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我得赶紧回东宫!”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又是一顿连忙回头“外祖父我刺杀北狄亲王并嫁祸九皇叔那件事你有什么需要再行安排布置的?我要不要再做些什么以绝后患?”


    柳文晏摇头“那件事做得还算干净。只要当时参与之人封口得当相关痕迹清理彻底短时间内寻常手段难以揭穿。殿下目前最要紧的是稳住身边伺候的人尤其是那个银心。”


    他语重心长提点说道:“将她安抚好笼络住让她继续心甘情愿供你驱使比什么都要紧。她那般聪慧若是真心辅佐你将来即便那件事真有蛛丝马迹露出来以她的机变或许也能为你周旋一二想出化解之道。人心有时候比那些死物证据更重要。”


    谢景初听得连连点头匆匆行了一礼大步离去。


    上了马车


    马车进了东宫不等停稳谢景初便跳下了马车脚步踉跄了一下也顾不得一把抓住俞让劈头便问:“银心呢?她现在何处?”


    俞让被吓了一跳连忙躬身答道:“回殿下银心姑娘还在她住的那间耳房里歇着未曾……”


    不等他把话说完谢景初急切催促:“快!带孤过去!立刻!”-


    耳房逼仄光线昏暗只一盏油灯勉强照亮一角。


    屋内陈设简陋四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银心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旧棉被。


    脸色苍白灰败额头泛起异常的潮红。


    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水……”


    与她同住的粗使宫女正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闻言瞥了床上一眼撇了撇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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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还想着喝水?你现在是有罪的奴婢你得认清自己的身份!跪得都快见了阎王太子殿下连个太医都不给你叫药也不给一口这意思还不明白吗?这是厌弃你了不会再用了!能准你继续躺在这儿那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我劝你还是安分些老实躺着别叫唤省得惹人烦!”


    银心闭上了眼睛内心绝望冰冷。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是聪明的能看清许多局面能想出不少主意。


    可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愚蠢透顶。


    当初顾棠梨失势她为何要想方设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法留在东宫?


    与顾棠梨相比,太子是一个更无情糟糕的主子。


    六皇子曾经有意招揽她,对她说,三日之内,放一枝桃花在贤妃宫门外,他会明白她的心意。


    可是银心并没有这样做。


    直到昨日,俞让偷偷来看她,还带来了一品文慧王妃赏赐的药膏。


    银心当时觉得讽刺。


    一个外人都舍得赏赐药膏,可是太子呢?


    她过去如此尽心竭力为他出谋划策,他却把她丢在这里等死。


    她还不如早早地把那枝桃花放过去!


    “太子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思绪纷乱之际,银心忽然听见粗使宫女谄媚惊喜的嗓音。


    太子?


    他怎么会来这里?


    银心心头一紧。


    “银心在里面?”银心果然听见了谢景初的嗓音。


    “在呢在呢!”


    宫女的声音更加献媚,“殿下放心,这银心奴婢替您看着呢!就昨夜喂了她一口清水,旁的吃食半点没给!保证她老老实实的,绝不敢再惹殿下心烦……啊!”


    宫女邀功讨好的话还没说完,陡然转为一声痛呼。


    银心强撑着掀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昏暗的光线,看见谢景初一脚踹在那宫女的肚子上,怒骂出声:“蠢货!谁让你如此怠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