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钓一钓喜怒无常的小狗狗(26)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体验扎染的摊位前


    凌霰白正认真地跟着一位阿婆学习如何在棉布上捆扎出特定的花纹,准备做一个简单的杯垫。


    敖迦昱盘腿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手里揪着一根草茎,将其绕在指间反复揉搓,心思明显不在这里。


    这几天玩得确实很开心,但他心里始终有个小爪子在不甘心地挠着,一直惦记着严术那句关于“传统婚俗体验”的怂恿。


    可这座古城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被他逛了个遍,却连个和“婚俗”相关的影子和招牌都没看到过。


    眼看明天晚上就要返程……


    敖迦昱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转头看向旁边一位正在整理染缸的大叔,悄悄将矮凳挪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大叔,跟您打听个事儿,就是……咱们这儿有没有那个……传统婚俗体验啊?”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比如……穿穿喜服,拜个堂,喝个交杯酒什么的?”


    大叔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沾着染料的手,目光在他和凌霰白身上转了一圈,了然一笑。


    “哦,小伙子是想体验那个啊?现在不是三月街的时候,大规模的那种没有咯,不过古城东头倒是有一家专门的婚俗体验馆,衣服、流程都挺全的。”


    敖迦昱眼睛刚亮起来,就听大叔惋惜地咂咂嘴,补充道:


    “可惜喽,那家老板前阵子老婆生娃娃,他回去照顾月子,这大半个月都没开门哩!你们来得不巧啊。”


    敖迦昱:“……”


    他肩膀瞬间垮了下去,彻底蔫了。


    【啊啊啊小狗的婚俗体验梦碎了!看给孩子打击的!】


    【没关系昱昱!下次还有机会!和白白锁**再来!】


    【摸摸狗头,不哭,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哭笑不得)】


    ……


    与此同时,他们所下榻的五星级酒店走廊,一道透着几分鬼祟与急切的身影,出现在敖迦昱的房间门口。


    正是裴洺。


    他捏着手里的房卡,指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之前“伍导”联系他说会帮他制造机会,他本以为只是行个方便,没想到对方直接把房卡送到了他手上。


    啧啧,真是个烂人。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裴洺推门而入扫视了一圈房间目光最终落在床头柜的那瓶香水上。


    他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阴笑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里面是些许闪烁着诡异微光的蓝色粉状物。


    他打开香水瓶屏住呼吸动作小心地将药粉尽数倒了进去摇晃均匀后对着枕头和床单中央接连喷了好几下。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特殊药剂会通过呼吸和皮肤接触渗透。


    阴损之处在于吸入后不会让人失去意识反而会陷入一种类似“清醒梦”的状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并且


    做完这一切裴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后拉开衣柜门钻了进去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到时候等药效发作……


    呵~那场面想必会非常“精彩”。


    但**的是他自认为隐秘的一切行动都被013实时监控着并同步传给了正在悠闲体验扎染的凌霰白。


    凌霰白听着脑海中013叽叽喳喳的汇报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那东西对人体有害吗?】


    【原本是有的带点神经毒性~】


    013邀功般雀跃地回答:【不过本统出马已经把它里面的毒性无害化处理啦!现在只剩下……嘿嘿宿主你懂的~】


    冲着至尊级SPA它也必须要把宿主家的小迦照顾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


    凌霰白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此时他手中浸染的杯垫也差不多完成了最后的固色。


    他解开那些捆扎的皮筋和麻绳将染布在清水中漂洗冲去浮色。


    展开的瞬间连一旁指导的阿婆都不免有些惊讶。


    那杯垫的图案并非寻常的蓝白花纹而是以浅紫为底不规则地分布着浓淡不一的墨色。


    最点睛的是凌霰白不知用了何种技巧在杯垫的边缘处勾勒了几道纤细而灵动的熔金纹路浑然天成又透着点低调奢华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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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蔫蔫的敖迦昱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立刻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白白,你这个也太好看了吧!这颜色,这花纹!你怎么弄出来的?!”


    凌霰白将杯垫小心地放在一旁晾晒,闻言,歪头看向他:


    “昱昱的呢?”


    “啊?我的?”


    敖迦昱这才想起自己那块因为心不在焉、随便胡乱捆了几道就扔进染缸的布!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赶紧“噔噔噔”跑回去捞出来,也顾不上满手染料,拆开捆扎的皮筋和木块。


    一块灰扑扑、蓝不蓝绿不绿的布赫然呈现出来,上面都是毫无规律、深浅不一的色块,丑得十分抽象,且别具一格。


    敖迦昱:“……”


    刚被“婚俗体验”梦碎打击过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他撇撇嘴,伸手就想把这团“不明物体”揉成一团扔掉,毁尸灭迹。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


    敖迦昱动作一顿,茫然抬眼。


    就见凌霰白将他手里那团“抽象派杰作”接了过去,小心地将那块皱巴巴、颜色混沌的布一点点展平,理好边缘,一同晾在了架子上。


    敖迦昱看着这并排晾晒的“两极”,狗狗眼不自觉垂下来。


    “我的太丑了……跟你的放一起,都拉低你的档次了……”


    “不会。”


    凌霰白抬眸望向他,认真地说:“我的,和昱昱的,放在一起,很好。”


    敖迦昱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凌霰白,突然笑了。


    他不再纠结于那块染布,而是向前倾身,形成一个微妙的包围圈:“白白,等明年三月街,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凌霰白眸光轻动,流转过一丝极淡的狡黠。


    “到时候……看你表现。”


    敖迦昱微微歪头,黑发垂落额前,唇角勾起一个介于笃定与侵略性之间的弧度。


    “那白白,可要好好看哦~”


    【哦呼~这推拉绝了】


    【白白轻轻一钓,小狗乖乖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