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钓一钓喜怒无常的小狗狗(19)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第二天上午,节目组并没有特别的安排。
众人散坐在沙发和地毯上闲聊,气氛还算松弛平和。
就在这时,几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着一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走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脸上都带着些许诧异。
“这是……?
裴洺适时地站起身,目光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专注,投向凌霰白。
“看了之前的直播,霰白貌似对音乐很感兴趣?这架钢琴,算是我昨晚举动的赔礼。
他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借此机会,欣赏一下?
他这番话说得漂亮,又是赔礼又是捧高,将选择权看似交给了凌霰白,实则是半强迫地将对方推到了不得不表演的位置上。
凌霰白眼睫微抬,看了一眼钢琴,眸子里漾着惯常的薄雾,让人看不真切情绪。
“不用赔礼,我,不太会。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点懵懂和谦逊的“会一点点,潜台词昭然若揭:
你的赔礼,我不需要,你的请求,我拒绝。
裴洺脸上的笑容不变,正想再“诚恳地劝说几句——
“白白~我想听你弹。
敖迦昱笑着凑了过来,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将凌霰白半圈在怀里的亲昵姿势。
林柚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哎呀白白,别害羞嘛!弹一个弹一个!
“就是,我们都想听!
“白白,裴洺送都送了,那咱也大大方方的!弹!
敖迦昱目光扫过裴洺,唇角勾起一抹看似无害,实则恶劣的挑衅弧度。
用所谓的“赔礼来道德**?
现在我们大家都想听,你总不能再跳出来逼逼赖赖,强调这是你独有的“赔罪了吧?
而凌霰白若是弹了,在众人眼中,也更像是回应了敖迦昱和朋友的请求,而非接受了裴洺那令人不适、单方面强加的“赔罪。
这份“心意的归属权,被敖迦昱轻描淡写地偷梁换柱。
在众人的起哄和敖迦昱眼含笑意的注视下,凌霰白抿了抿唇。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那我就,弹一小段。”
他起身走向钢琴。
当指尖虚悬于黑白琴键之上时,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微妙而惊人的变化。
下一刻,一段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赫然正是Sol那首刚刚发布、引爆全网热议的新曲
然而,从凌霰白指尖流淌出的《锢》,剥离了原作中那种带着挣扎、渴望与强势占有的拉扯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游刃有余的狩猎与掌控。
节奏在他的操控下变得莫测,低音沉稳地压迫着耳膜,中高音的旋律线则像是最精巧的陷阱,带着蛊惑人心的牵引力,一步步将猎物诱入彀中。
敖迦昱心脏重重一跳,瞳孔骤缩。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
明明是熟悉的旋律,此刻却化作了完全陌生的丝线缠绕上来。
仿佛那人的指尖在他的肌肤上,若即若离地游走,每一次轻触都充斥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张力,激起阵阵贯穿脊椎的战栗。
他呼吸陡然重了一瞬,直勾勾地盯着钢琴前那道身影.
瞳孔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痴迷、灼烫,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反向拿捏后产生的、近乎病态的亢奋。
他写的曲子……
他的白白,用这种方式……回应了他。
周围的陆衍、苏景辰等人也听得怔住。
他们或许无法像敖迦昱那样,透彻地理解音乐深处的情绪密码,却能直观地感受到这首曲子被凌霰白弹出了另一种令人心悸的感觉,与他平日形象截然不同。
裴洺更是看得眼神发直,脸色浮现起不自然的潮红。
一曲终了,余韵未散。
凌霰白指尖离开琴键,抬头,看向众人。
碧色的眸子里重新蒙上那层熟悉的、带着点不确定的薄雾,仿佛刚才在音乐中展现出绝对侵略性和狩猎姿态的人,只是一个短暂的幻影。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寻求认可的忐忑,问道:
“弹得……还可以吗?”
【可以!非常可以!!!我人傻了!这反差!】
【刚才那是白白?我被蛊得腿软!他怎么一秒又变回小可爱了?!】
【昱昱:我好像撩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更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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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洺邀请就不行,小狗一说就答应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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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迦昱喉咙发紧,几乎是有些失态地起身,无视了所有旁人的目光,快步走到凌霰白面前。
“白白……”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
为什么要弹这首曲子?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感觉?
凌霰白似乎理解了他那些未能问出口的、盘旋在唇齿间的所有疑惑与挣扎,开口说道:
“sol的这首曲子,很特别。”
他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词语,指尖在琴键上轻轻一点,发出一个微弱的单音。
“他在造一个,很漂亮的笼子,想把他最喜欢的人,关进去,然后,紧紧缠住,然后说,‘看着我,只看着我’。”
他用词简单,甚至有些笨拙,却奇异地描绘出那首曲子中浓稠的占有欲。
“听起来很极端,也很可怕,对吗?”
“但我觉得……这样,很好,能被他这样用力地喜欢着,一定,很幸福。”
在敖迦昱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凌霰白继续用那清冽独特的语调说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值得他这样用力地去抓住,那一定是因为,那个人本身就值得被这样渴望。”
“所以,我弹的时候就在想,sol希望被他缠住的那个人……是什么反应呢?”
他眼睫轻颤。
碧色的眼眸中雾气似乎散了些,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澄澈。
“他或许希望……那个人不要害怕他的靠近,不要排斥他的纠缠,甚至是反过来,引诱他,掌控他,让他缠的更紧,让他更加沉沦,直到彻底沦陷……”
说到这里,他似乎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说得太多,也太过直白,有些赧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刚才那种洞悉一切的妖异感褪去:“嗯……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感受,就是,随便想的,可能不太对……”
后面那些话,敖迦昱已经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大脑深处是持续不断的尖锐嗡鸣。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不断开合的唇瓣,色泽浅淡却如同**般诱人。
凌霰白这些话,将他渴望将眼前之人彻底拆解、融入自己骨血的疯狂欲念,照得无所遁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理解和共鸣,而是……
对他灵魂深处,那不堪阴暗面的纵容与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