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余昌款座钟
作品:《穿越1950从替死鬼到警察》 连忙凑上去道:
“孙同志,怎样?看上这余昌款座钟了?”
听见那三的话,孙磊也不扭捏,直接点了点头道:
“这段时间每天都要早起上学,可家里没个时钟,连时间都把握不了,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所以,我早就想买个时钟了。
不过,你说这个叫什么余昌款座钟,是有什么讲究吗?”
本来还以为孙磊是看中了这款座钟的价值,没想到他却纯粹是想买个时钟。
这让那三心中颇为失望,不过还是认真解释道:
“所谓余昌款座钟,是指钟表老字号余昌制造的南京钟。
您现在看到的这款钟是余昌钟2号规格,采用发条盒、塔轮与链条动力系统,配备收割式擒纵器,外壳由紫檀木雕刻而成,上面还镶嵌有象牙雕刻。
是件非常难得的工艺品。
如果您需要时钟的话,倒是非常适合带回家去,不过,这东西的价格可是不低!”
闻言,孙磊不由眉头微皱,颇为底气不足地道:
“啊!这玩意很贵吗?”
“没错,这虽然是个座钟,但也不是那种简单的座钟了,更多是个艺术品。
一般人家还真用不起这玩意。
不过,现在房东要搬家,如果您诚心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出面和对方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以一个相对较低的价格转让给您!”
孙磊迟疑了一下,要真是很贵的话,他一个小警察还真不合适买。
可既然机缘巧合让他遇到了,他要是价格都不问一下,好像又有些说不过去。
想了想后,他还是咬了咬牙道:
“那就麻烦您帮忙询个价吧!如果我买的起就买,买不起就算了!”
一听这话,那三也干脆地点了点头。
“那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帮您问问。”
见到那三进到里屋,孙磊又上前端起座钟仔细查看了一番,听着里面传来的滴答滴答声,他不由更加喜欢了几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三带着一个穿着毛呢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孙同志,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候彦博候先生就是这家的主人。”
见到主人出来,孙磊自然是一脸笑意地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孙磊,冒昧打扰了!”
这位侯言博侯先生明显非常热情,满脸笑容地伸手握住孙磊的右手,使劲摇晃了几下道:
“你好!孙磊同志,我早就听说过您,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到您了,真是万分荣幸!”
孙磊被对方的话说的一头雾水,茫然道:
“这……您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我才搬到这边不久!”
“哈哈……错不了,我知道您就是租了兰家东厢房的那位同志。”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他又连忙扭头看了一眼房间里其他的几人,见到大家的目光都望过来,他才连忙拉住孙磊的胳膊往里间道:
“走,走,孙同志,我们到里面去说。”
说着,不由分说便拉着孙磊往里面走去。
孙磊一脸疑惑地看了一旁的那三一眼,见到他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一时间也搞不清状况,只能任由对方拉着自己进到了里间。
正房的里间是房子的主卧,里面没有床铺,而是靠墙砌了一张火炕。
此刻的火炕上正堆放着十多个樟木箱,旁边还有几堆分门别类码放整齐的书籍。
看这样子,这里面的东西,才是候先生要带走的行李。
从那些码放整齐的书籍不难看出,这位大学教授,确实很有文化,也很爱书。这些书籍保存的都非常完好。
不等孙磊参观完房子里的情况,侯先生就将他请到了炕上。
这倒是大大出乎了孙磊的预料,这熟练的动作,不像是个大学教授,反而像个热情的农村大娘。
“不好意思啊!孙同志,今天家里搬家,东西都乱糟糟的,也没地方请你坐下喝茶,就只能委屈你在这炕上将就一下了。”
孙磊笑了笑,不在意地道:
“您客气了,是我冒昧打扰了。”
“嗨!说什么冒昧,您今天能来,就是我的荣幸。
我知道您现在肯定一头雾水,这么和您说吧!我和兰嬷嬷也算是有点交情。
前几天柳二疤瘌上门闹事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本来还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她们一把!
没想到转天就听说柳二疤瘌被警方逮捕了。
不用说,这肯定是您的手笔。
作为兰嬷嬷的朋友,我在这向您表示感谢了。”
说着,这位侯先生竟然站起来,对着孙磊深深地鞠了一躬。
吓得孙磊连忙从炕上跳下来躲开。
“哎呀!你这可是折煞我了,我一个小年轻,哪能当得起您这大礼。
何况,警察抓贼,本就是我的职责,可当不起您的感谢。”
“当得,孙同志,您可千万别谦虚!
我虽然不知道这中间您到底出了多少力,但想来,要不是你正好住在兰家院子,这柳二疤瘌就没那么快被警察一锅端掉。
我也没什么东西能感谢您的,刚刚听那三说您缺个钟表。
正巧我这要搬家,外面那个余昌款的座钟,就当是我感谢您帮助兰嬷嬷的谢礼了。
您可千万别和我客气!”
孙磊也是个要脸的人,哪能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馈赠。
而且,别看这位侯先生说是为了感谢他对兰嬷嬷的帮助。
可他和兰嬷嬷是什么关系他都完全不清楚,天知道这位侯先生有没有什么问题。
更重要的是,自己抓捕柳二疤瘌,完全是作为警察的职责,怎么能收受百姓的好处呢!
眼见孙磊要出言拒绝,侯言博先生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道:
“那个座钟是个老物件,时间多少存在一点误差。看个大概时间还行,可想要掌握准确时间却是差了点意思。想卖也卖不上什么好价钱。
送给你,也算是我个人对兰嬷嬷以前帮助过我的一点心意。
要是您非要花钱买的话,我这里正好还有一个瑞士产的戴维斯八天机械闹钟,这种闹钟上一次弦能管八天,还有闹铃,比那个老座钟可强多了。
您要是不嫌弃,给十块大洋,这闹钟我卖您了,至于那个老玩意,就当是个添头。
您看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