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榴莲是用来跪的

作品:《太太让位白月光,傅总跪地求原谅

    傅衍寒脸色微红,拿出红花油涂抹在掌心,帮她按摩着脚踝。


    宁染按住他的手,轻声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怎么,怕我传染你狂犬病?”


    傅衍寒调侃道。


    “别胡说,团团是健康的,打过疫苗。”


    宁染猛地抽回手,一脸防备地看着他,好似真害怕被传染。


    “那你躲什么?”


    傅衍寒双手撑在她的腿边,俯身迎上她明亮的眼睛。


    宁染感受到傅衍寒温暖的鼻息,刚想别过头,一只手掌捏着她的下巴。


    宁染乱了气息,难为情道:“你别胡来。”


    傅衍寒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故意询问:“怎样才算胡来?”


    宁染红着脸,抬手捂着他的嘴唇,羞涩道:“何必明知故问?”


    傅衍寒握着她的细腕亲了亲,薄凉的唇瓣贴在她的耳垂,温声道:“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嗯?”


    宁染愣了愣,还没明白话里的意思,傅衍寒忍不住吻上她的唇瓣。


    良久,唇分。


    宁染垂下微红的眸子,摇头道:“傅衍寒,我不能生育了。”


    傅衍寒知道这是拒绝他的借口罢了。


    他摇了摇头,轻抚着她的脸蛋,柔声道:“这辈子,有个傅衍寒缠着你还不嫌够,非要生个小傅衍寒气你?”


    宁染蹙眉,轻声道:“我没说跟你生。”


    “那跟谁,跟团团?”


    傅衍寒目光看向趴在卧室熟睡的团团,讪笑一声:“那可真是你和苏沫口中的傅狗子了。”


    宁染心情好了些,却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女孩。


    傅家始终要留后的......


    她拒绝道:“我们...就这样吧。”


    “哪样,单凭一份病历就能证明你无法生育?”


    傅衍寒靠着她更近了些,近乎脸贴着脸,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小染,实践出真知。”


    “实践?”


    宁染一愣,后知后觉过来,羞愤道:“傅衍寒,你不正经。”


    “对你,我永远正经不来。”


    傅衍寒亲了亲她的脸,转而趴在床上,扭头道:“我帮你上了药,你是不是也该帮我一回?”


    “帮你......”


    宁染愣神之际,便看到傅衍寒动手脱下裤子。


    肌肤上的一排牙印仍旧明显。


    傅衍寒没好气地盯着团团,吐槽道:“狼心狗肺的东西。”


    “团团本就是狗。”


    宁染脸色微红,拿起药膏帮他涂抹着伤口。


    两人即便做了三年夫妻,看到眼前的一幕,宁染仍是害羞的。


    就在此时,房门忽然传来一道异响。


    “咔嚓!”


    “哎呦,你们挤什么挤啊!”


    “别推我啊!”


    “怎么回事,门怎么开了?”


    忽然,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四道熟悉的身影挤了进来。


    宁染目瞪口呆地看着公公婆婆和爷爷奶奶。


    趴在床上的傅衍寒无疑是最为尴尬的,眼睁睁看着长辈们推门而入,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来!


    奶奶一愣:“臭小子,你怎么对着染染宝贝脱裤子,耍流氓是吧?”


    爷爷拿起拐杖:“再敢欺负小染,信不信我揍你?”


    傅母尴尬地咳嗽几声,小声提醒:“爸妈,好像理亏的是我们。”


    爷爷奶奶相视一眼,这才收敛了些,转而露出和蔼的笑容:“我们是出来上厕所的,没想到走错了房间。”


    傅衍寒无语道:“你们四个一块上厕所,一块走错了房间?”


    傅父老脸一红:“臭小子,腿长在我们身上,你管得着吗?”


    “都散了吧,散了吧。”


    傅母推着爷爷奶奶走出卧室,不忘了回头眨了眨眼睛:“衍寒,别忘了妈给你的东西。”


    “砰。”


    房门再次关闭。


    宁染疑惑道:“什么东西?”


    傅衍寒这才想起提来的塑料袋,连忙下床递给了宁染:“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


    想来爸妈一向出手阔绰,塑料袋里一定是某种珍品,或许是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


    看着宁染好奇地解开塑料袋,傅衍寒不忘替自己美言几句:“小染,这些天我认真反省,对你始终有愧,请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我愿意用余生......”


    “这就是你的诚意?”


    宁染打断他的话,呆呆地看着塑料袋里的东西。


    “这些礼物算不上什么,以后我还会去弥补。”


    傅衍寒对傅母是有信心的,毕竟她亲口说是精心准备了半天才做好的礼物。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送了什么?”


    宁染提醒道。


    “不过是一些珠宝首饰,不用放在心...这是什么?!”


    傅衍寒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看了看。


    只见塑料袋里装着吃剩的榴莲壳,臭臭的。


    傅衍寒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原来爸妈花费半天精力准备的东西,就是一袋子榴莲壳?


    也难怪两人能吃下这么多的榴莲,真是难为他们了。


    傅衍寒听着宁染刚才动容的语气,本以为有复合的机会,此刻看到她眼中的羞愤,立即夺回塑料袋,尴尬道歉:“应该是拿错包了。”


    “滚。”


    宁染冷声说了一个字。


    “老婆这事和我没关系,我......”


    “团团!”


    “汪汪汪!”


    宁染喊了一声,原本熟睡的团团立马醒来,朝着傅衍寒扑了过去。


    傅衍寒吓了一跳,连忙提着榴莲逃离了卧室。


    楼下,傅母和傅父正等着儿子的好消息,没一会便看到傅衍寒气冲冲地走下楼。


    傅母察觉到不对劲,询问道:“怎么样,染染宝贝气消了没有?”


    “狗都瞧不上。”


    傅衍寒黑着脸,把榴莲壳丢到桌子上。


    傅父咂了咂舌,疑惑道:“不能吧,小染看到之后一点表示都没有?”


    “呵,当然有表示。”


    傅衍寒从口袋里拿出宁染砸到他身上的拖鞋。


    傅母愣了愣,询问道:“你怎么搞的,没有下跪?”


    “下跪?”


    傅衍寒一阵疑惑。


    傅父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一眼:“傻儿子,你该不会以为榴莲是用来吃的吧。”


    “不然呢?”


    傅衍寒越听越迷糊。


    “是用来跪的!”


    傅母一脸无语。


    傅衍寒恍然醒悟,一把将榴莲壳搂入怀中,朝着楼梯走去。


    等他回到卧室,宁染早已熟睡。


    傅衍寒无力地靠在墙上,并未打扰宁染。


    曾经是宁染追求他,如今角色互换,总算体验到了难处。


    这条漫漫追妻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