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个人生活也不错

作品:《太太让位白月光,傅总跪地求原谅

    徐薇等候已久,搀扶着醉酒的傅衍寒回到车里。


    “有宁染的消息了吗?”


    傅衍寒烦躁的解开领扣。


    “查到了,太太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苏家。”


    徐薇点头道。


    “难怪找不到她。”


    傅衍寒冷笑一声,心里好受许多。


    既然不是跟沈默辞住在一起,算宁染识趣。


    司机询问:“傅总,回老宅还是回别墅?”


    “去苏家。”


    傅衍寒想都没想地回道。


    ......


    摸清了宁染的住处,傅衍寒总算放下心来。


    汽车缓缓停在路边,傅衍寒独自下车,让徐薇和司机回去休息了。


    他知道自己不讨喜,苏沫是宁染的闺蜜,自然不会欢迎他进入苏家。


    傅衍寒跌跌撞撞地走着,绕着外墙转了一遭。


    好在有一棵歪脖子树还算粗壮,枝干延伸到别墅的阳台上。


    傅衍寒抬眸望去,正巧是宁染住的房间。


    他解开袖扣,三两下爬上大树,顺着树枝翻进阳台。


    月色朦胧,房间内的宁染放下书本,喝下一杯牛奶便躺下身子准备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的窗户好似传来一阵声响。


    宁染刚要转回身,忽然觉得身子一沉。


    她吓了一跳,猛地睁眼,一道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竟然是傅衍寒!


    仔细一看,他的肩头沾着落叶,俊冷的脸颊沾着些许灰尘。


    “傅...唔。”


    傅衍寒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吻住她的唇瓣。


    霎时间,唇齿间尽是奶香,男人酒精作祟,仍不满足。


    四目相对,宁染察觉到他眼中浓烈的欲望,嗅着身上的酒气,嫌弃道:“傅衍寒,你冷静一点,你醉了!”


    “小染,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傅衍寒并未停下动作,解开她的领口,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子的香气。


    宁染身子紧绷,双手下意识护住肚子。


    傅衍寒仅是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口齿不清地呜咽道:“小染,我爱你,和我回家,我们承诺过要白头偕老的。”


    宁染眼角微湿,小脸别到一侧:“太迟了......”


    傅衍寒一怔,虔诚地捧着她的小脸,发誓道:“怎么会迟,我们还不过三十岁,算到能活一百岁,还有七十年朝夕相处。”


    若是放在从前,宁染定会感动,此刻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傅衍寒,你放过我行吗?”


    “......”


    傅衍寒沉默。


    他就那么让人讨厌?


    宁染纤细的身子被他紧搂在怀,时刻提防着男人的举动。


    傅衍寒察觉到她的紧张,心中酸涩。


    他们是夫妻,此刻却像是防贼一般防着他。


    傅衍寒眼角微湿,嘴唇紧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小染,对不起......”


    宁染缓缓闭上眼,没有理会。


    傅衍寒知道宁染伤透了心,恨透了他。


    这一夜,傅衍寒出奇的压住了心中的欲望,仅是紧拥着云绾,安稳地睡了过去。


    翌日,天蒙蒙亮。


    宁染是被冻醒的,发现身边没了傅衍寒的踪影。


    难怪她会觉得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苏沫的声音:“染染,你昨晚睡得怎么样,我听佣人说昨晚院子里好像进来一条大黑狗,顺着院墙跳进来的。”


    宁染不禁想到狼狈的傅衍寒。


    她回应道:“大黑狗已经走了。”


    ......


    之后的一个星期,宁染在苏家住得并不安宁。


    每隔一晚,那条大黑狗都会准时准点翻墙找到她。


    围墙那么高,宁染不知道大黑狗怎么爬进来的。


    她也曾好奇询问过,那条大黑狗莫名傲娇,淡淡回了一句:“天底下没有能难倒傅衍寒的事。”


    后来她听佣人说院墙外有一个粗壮的歪脖子树,树枝恰巧伸入庭院,延伸到阳台。


    宁染恍然大悟,让佣人把树枝锯断了,那条大黑狗果然没有再来。


    ......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半个月后。


    秋风卷着泛黄的落叶,肆虐着这座城市。


    宁染走出电视台大楼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牌号的劳斯莱斯。


    没过一会,宁染便看到傅衍寒下车。


    她并未理会,与他擦肩而过。


    两人好似不曾相识。


    空气中残留着女人淡淡的香水味,傅衍寒有些留恋。


    分别这么久,傅衍寒看出宁染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眼中也多了几分光彩。


    他听闻宁染在电视台混得风生水起,拿了许多大奖。


    原来,他的小染不是一个只会依靠傅家的女人,她有能力,从未给他丢脸。


    傅衍寒忍不住捉住她的细腕:“小染,等一下。”


    宁染驻足。


    “那棵树,是你让人锯断的吧?”


    傅衍寒犹豫地问道。


    那晚他又一次喝醉,本想爬树,爬到一半才发现树枝没了,差点把他气得胃出血。


    再后来,他不死心,本想顺着电线杆爬进去,奈何杆子太滑,找不到着力点。


    “当然,我怕晚上被狗咬。”


    宁染点头道。


    傅衍寒一怔,叹气道:“我们是夫妻,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我不过是学了你三年里冷落我的样子,这才一个月,傅总就坚持不住了?”


    宁染嗤笑一声,回身迎上男人染着怒意的目光:“三年我都忍受过来了,傅总可是男人,难道还比不过我一个女人?”


    傅衍寒自知理亏,牵着她的手,温声道:“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和林薇薇断绝来往,只要你能跟我回家。”


    “一个人生活也不错。”


    宁染抽出手,淡淡一笑。


    傅衍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如鲠在喉。


    他们是夫妻,注定要白头偕老的,怎么能分开生活?


    见她即将离开,傅衍寒开口道:“奶奶生病了。”


    “什么?”


    宁染愣了愣。


    傅衍寒走上前,又一次牵着她的手,认真道:“奶奶病了,一周前就住院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宁染着急。


    “你把我拉黑了。”


    傅衍寒莫名觉得委屈。


    “......”


    宁染难为情地眨了眨眼,询问道:“哪家医院,我这就去看她。”


    “我们一起去。”


    傅衍寒顺势揽着她的肩膀。


    宁染蹙眉,总归不适应,耳边又响起傅衍寒的话:“如果奶奶看到我们闹了矛盾,病情肯定会加重的。”


    宁染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跟他坐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