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让他当场认子

作品:《踩她上位?留后娘子让摄政王江山为娉!

    因苏禾出手,孩子终得平安。


    而苏禾未敢久留,即刻动身,直赴宫城。


    仁和帝已龙体沉疴,昏睡五载。珍稀药材如流水般送入深宫,勉强吊住一息尚存。


    朝堂之上,却是三方角力——摄政王权倾一时,辅政大臣根基深厚,长公主亦非等闲。三方彼此牵制,暗流汹涌。


    这些年,成年皇子皆被先帝金口玉言,圈禁府中,终\身不得踏出一步。余下的皇子又太过年幼,难当大任。


    故而,纵使朝野上下屡屡奏请册立东宫,也始终悬而未决。


    苏禾——这位为大魏立下不世功勋的和亲公主,即将回朝的消息,早在数月前便已震动京城。


    朝廷上下精心筹备,原定于明日大开城门,百官列队相迎,以最隆重的礼仪,彰显对昭和公主功绩的尊崇。


    可谁也没有料到,这位公主竟如此不循常理。她悄无声息地入了城,如一片轻羽落地,未惊起半分涟漪。


    更令人震惊的是,甫一归来,她便与权势正盛的长公主正面交锋。


    而最终,竟是昭和公主占了上风。


    此事,便格外耐人寻味。


    如今,满城百姓皆传颂着她的果敢与仁善,心怀敬佩与感激。


    这位公主的归来,仿佛一阵清劲的风,吹散了京城上空积郁的阴霾,连带着那一片天,都似乎澄澈、蓝了几分。


    苏禾骑着马在百官的注视下,畅通无阻地驶入皇城。


    没有预想中的刁难与盘查,唯有两侧文武官员复杂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亦有难以掩饰的敬畏。


    她方才与长公主的那一役,消息早已如野火般传遍宫闱,此刻无人再敢将她视为一个远嫁归来的柔弱公主。


    她身上带着边塞的风霜与功勋铸就的底气,与这金碧辉煌却暮气沉沉的宫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帝王昏迷,无法正式接见,加之摄政王“抱恙”,一场原本可能充满机锋的召见,竟意外地平和。礼部尚书揣摩上意(实则是平衡了各方态度),恭敬地奏请:


    “殿下舟车劳顿,功在社稷。


    今日既已行完入宫礼,请殿下先移驾公主府歇息。


    陛下龙体欠安,摄政王亦需静养,待三日后大朝,再为殿下论功行赏,昭告天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礼数,又将所有实质性的交锋推迟到了三日之后。


    这三天,将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也是京城各方势力重新布局的关键时刻。


    苏禾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她深邃的目光掠过巍峨的宫殿,扫过那些恭敬却心思各异的面孔,心中一片清明。


    “准。”


    昭和公主,正式归位。


    苏禾前脚刚回到公主府,长公主便已经带着斗篷冲了进来。


    这个时候还能有理智没有大张旗鼓的上门,看来长公主还是顾忌着的。


    有顾虑就好!


    “本宫前脚回来,殿下后脚就来探望,看来,一别多年,殿下很想念本宫啊!”


    长公主显然已心急如焚,懒得虚与委蛇,劈头便喝问:


    “苏禾,少跟本宫废话!我儿在何处?立刻交出来!”“少废话,我儿在何处?交出来。”


    苏禾故意不急,反而悠闲自在的喝了一口茶:


    “沈公子不是在承安侯府吗?殿下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长公主被苏禾这装模作样的样子气的够呛。


    “苏禾,你非要和本宫作对吗?你明知道本宫说的是谁。


    你一回来就和本宫对上,看来你是真觉得拿下一个乌蛮就万事大吉了。


    本宫能让你当上这和亲公主,也能将你拉下马成为阶下囚。”


    面对长公主赤裸裸的威胁,苏禾终于放下了茶盏。


    瓷盏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响,虽轻,却在紧绷的空气里荡开清晰的回音。


    她缓缓起身,目光如出鞘的冰刃,直刺对方。


    “阶下囚?”苏禾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塞外风雪磨砺出的冷硬:


    “殿下似乎忘了,如今的苏禾,早已非当年那个可任人摆布的孤女。


    我携不世军功归来,身后站着的是边关数十万将士的敬意,身上担着的是收复乌蛮国的不世之功。


    动我?殿下不妨试试,看看是你的权柄先落下,还是百姓联名抗衡先抵达御前!”


    她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至于那个孩子……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还是和殿下你学的呢!不是吗?”


    一直以来运筹帷幄的长公主终究在这苏禾身上栽了跟头,她面容扭曲,说不出的愤怒。


    但她也晓得此事只能妥协。


    呼吸急促,说不出的压抑。


    苏禾见她被气成这般,心头闪过一抹过瘾,但还是很快道:


    “不过,殿下,权柄之争,成王败寇,我苏禾奉陪到底。但有一句话,我说在前头——”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长公主:


    “无论你我将来斗到何种地步,是你死我活,还是两败俱伤,所有的明枪暗箭,都止于你我之间。


    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无辜的。


    我苏禾在此立誓,我的任何手段,绝不会牵连到孩子分毫。


    也请殿下你,记住这一点。


    若你胆敢利用孩子来为你谋算什么,或伤他分毫来对付我,我苏禾对天起誓,必倾尽所有,让你付出百倍代价!”


    长公主死死盯着苏禾,胸膛剧烈起伏。殿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许久,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又像是终于认清了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苏禾,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我之争,与孩子无关!若你违誓,本宫同样与你……不死不休!”


    “成交。


    殿下回去吧,你要等的人兴许已经去回去了。”


    长公主深深看了苏禾一眼转身戴着斗篷离去。


    她是真正的小看了苏禾。


    从未想到这个死丫头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如今尽然都能威胁到她了,并且一出手就让她在京城颜面尽失。


    刚上马车,心腹果然来报:


    “小世子回去了!”


    长公主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身后这座崭新的公主府,终究说道:


    “所有寻找孩子的人全部撤回!”


    “殿下这……”


    “本宫言出必行。


    只不过,本宫可以不找她麻烦。


    但不代表别人不找。”


    长公主的脸上闪过一抹算计的笑容。


    她对着心腹说道:


    “单简恢复的如何了?”


    “已无大碍。”


    “那就让人告诉他,他昔日的情人为他生了一对好儿女。


    让单简在三日后大朝当众质疑苏禾,并向她讨要孩子!”


    “可他是苏大山啊!”


    “对啊,他是苏大山,所以才能对昭和发出进攻,没有任何感情的进攻!


    真若是单简……怎么可能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