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白琉璃投诚

作品:《踩她上位?留后娘子让摄政王江山为娉!

    随着这案子被再次掀起,苏大山一家四口的失踪也终于让全京城都注意了。


    人呢?


    到底去了哪里?


    不知道是谁煽动,平南王府门口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无数的臭鸡蛋,烂菜叶被丢到了门口。


    对于世家贵族而言,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可偏偏民怨沸腾。


    弹劾之声不绝于耳。


    即便长公主为了那兵权再如何包庇都无用。


    只是可惜了,这平南王世子一旦被抓那么兵权必定错失。


    不行,到嘴的鸭子绝不能飞。


    “殿下,公子院中的白姨娘求见。”


    长公主下意识想说不见,可突然想到了什么。


    很快白琉璃被带了上来。


    长公主虽然不想再管沈南尘。


    可是关于沈南尘的事儿自然没有瞒过长公主的。


    此刻看她还能全乎的跪在那里,长公主几乎冷笑出声:


    “你的命可真硬!”


    白琉璃没敢立刻回嘴。


    只等长公主打量完后道:


    “说吧,求见本宫所谓何事?”


    白琉璃伏跪于冰冷地砖,长公主的声音自高处落下,带着漫不经心的威压。


    她深吸一口气,额际紧贴地面,再抬起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绝:


    “殿下所欲的兵权,妾——能双手奉上!”


    空气骤然凝滞。


    长公主指尖一顿,杯中茶影微晃。她缓缓抬眼,目光如淬冰的银针,无声刺来。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那声音轻缓,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危险。


    白琉璃强压下喉间的颤意,强迫自己迎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只一瞬,她脊背生寒,几乎要软倒,却仍以指甲狠掐掌心,稳住声线:


    “妾知道。”


    “就凭你?”长公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审视,“一个连头都磕不稳的弱质女流,也敢妄言兵权?”


    白琉璃知道,生死成败,皆在此一举。


    她再次俯身,重重一叩,声响清厉:


    “就凭妾身血脉中,流着祖父的血!”


    她抬起头,眼中燃着孤注一掷的火光:


    “祖父留下的东西,唯有他的血脉方能开启。


    万晋已成京中笑柄,废子一枚,即便他此刻愿交出兵权,那些追随祖父多年的骄兵悍将,谁肯认他?”


    她稍顿,语如利刃,直剖核心:


    “但妾身不同——妾身,是唯一的希望。”


    长公主眸色倏然一沉。


    她竟连此事都知道?


    殿内死寂,只余烛火噼啪。


    白琉璃俯首于地,不再多言,如同献祭的羔羊,等待最终的裁决。


    良久,头顶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


    “继续。”


    白琉璃心头一松,知道第一道关,过了。


    她维持着跪姿,声音低沉而清晰:


    “妾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取代万晋,前往大营。更需……殿下倾力相助。”


    “妾知殿下此刻必心存疑虑,”


    她蓦然抬首,眼中是豁出一切的决绝:


    “但请殿下明鉴,唯有祖父血脉,方可启动真正的兵符,号令那二十万铁骑!”


    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殿下大业未竟,所缺从非名分大义,而是——如臂使指的兵权!”


    “一旦兵符在手,不止二十万私兵俯首,那左右摇摆的东南三十万大军,亦将尽入殿下彀中!”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长公主的目光如实质般压在白琉璃身上,审视,揣度,算计……暗流在无声中汹涌碰撞。


    “起来吧。”


    三个字,如同特赦令。


    白琉璃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险些软倒在地,她强撑着发软的腿,恭敬地站起身,垂首而立,不敢直视。


    长公主缓缓踱步到她面前,那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的白琉璃。


    “你倒是有个好母亲,今日这一出是白氏为你出谋划策吧?”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根本不需要白琉璃回答,便自顾自的再次说道:


    “本宫可以给你身份,给你助力,甚至……帮你扫清障碍,但你要记住,本宫能把你捧上去,也能让你摔下来,且会比万晋……惨烈千百倍。”


    白琉璃心头一凛,立刻躬身:


    “琉璃明白!琉璃此生,愿为殿下前驱,绝无二心!”


    她知道,这不是承诺,而是枷锁,但她心甘情愿戴上这枷锁。


    同一片夜色。


    霍三的身影悄然融入夜色,低声禀报:


    “白氏母女前往上香途中遇到匪徒跌入悬崖!”


    苏禾眼前一亮。


    果然动了。


    “让人跟上了?”


    “嗯,跟上了,他们换了妆容衣衫已经前往东南方向!”


    “好,让人跟紧了,沿路留下暗号,我会安排人跟上去。”


    “放心,我办事利索着呢。”


    苏禾点了点头。


    看来他们这一去必定和先皇留下的兵权有关系。


    真是看不出来,白氏手中还握着这么大的底牌。


    难怪她能舍弃那么多东西,若这“从龙之功”真到手了,那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另外……如今那案子再次闹起来了,平南王府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咱们……”


    “民心所向,别说长公主了就是那位瘫痪在床数年的皇帝老儿也只能低头认罪的份。


    万晋是必死无疑。


    平南王嘛……也难逃一截。”


    “那狱中的苏家兄弟?”


    “他们啊……应该会没事的。”


    霍三愣了。


    “居然没事?”


    “紫嫣是贱籍,她的命还不至于撼动得了苏家兄弟。


    不过,青楼必定是开不下去了。


    再没收些钱财,最多打几板子此事也就过去了。”


    真是不甘心呢。


    但霍三看苏禾神情并无失望,他一时间看不懂苏禾了。


    只觉得如今的祖宗变得越发高深莫测,多年不见,她已经达到了一个他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祖宗,我觉得你如今真是让我都看不懂捉摸不透了呢。


    当然以前也捉摸不透的,但现在真有点上位者运筹帷幄的感觉在了。


    “那单简呢?任由他假装下去啊?”


    “快了,就这几日,他回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