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万晋落马

作品:《踩她上位?留后娘子让摄政王江山为娉!

    苏禾那抹难以捉摸的笑意,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抓住了万晋濒临崩溃的心。


    他眼底的暴戾稍退,混杂着怀疑与急切的渴望。


    “特别?”万晋身体前倾,声音因激动而愈发沙哑:


    “只要能见效,多特别的路数,本公子都奉陪到底!快说,是什么法子?”


    苏禾不疾不徐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轻轻置于桌上。


    瓶身剔透,隐约可见其中半瓶深褐色的药液,在烛光下泛着诡谲的光泽。


    “此药名为’龙抬头’,”苏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乃秘法炼制,药性……极为霸道。


    服用后半个时辰内,会觉周身气血沸腾,阳刚之气沛然莫之能御。


    只是……”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看着万晋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只是什么?”他急不可耐地追问,眼神死死黏在药瓶上。


    “只是药力运行期间,偏偏要强忍住,只要忍过药效其后便能恢复如初,可若是忍不住……”


    苏禾眸光一凛,语气转冷:


    “药力便会逆行冲心,轻则当众失态,胡言乱语,重则……元气大伤,永绝后患。”


    这番说辞,真中藏假,假里含真,精准地拿捏了万晋既渴望又多疑的心理。


    万晋一把抓过药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怀疑:


    “你说的是真的?若敢骗我……”


    “骗你?不信大可不要。


    不过是一次的事儿,忍过,将来可就再无此困扰!”


    这诱惑太大了!


    一次而已,他必然能忍住的!


    “好!很好!我便信你一次!”


    “且慢!”


    万晋诧异,又怎么了?


    “今日服用半瓶后便能行房!


    而剩下半瓶则需要三日后九月初九午时服下准时服下,万不可错过时机。


    切记,三日后那次一定要忌房事!


    一定一定,不可行房!”


    万晋狞笑着将药瓶揣入怀中,仿佛已握住了扭转命运的权柄:


    “三日后,若真有效,本少爷重重有赏!若是无效……哼!”


    他撂下惯常的狠话,披上斗篷,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盼,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禾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冰封的算计。


    只看他那样子便知道他根本就没将自己数次交代的不可行房事放在心中。


    如此更好!


    三日后,西林侯府设宴,京中勋贵子弟齐聚,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而万晋在服用半瓶后果然神效显著,当晚他便御下三名女子,而且经久不衰!


    当即便对苏禾这药深信不疑。


    只等三日后再服用剩下半瓶,他从此必定重整雄风!


    三日后,西林侯府,华灯璀璨,冠盖云集。


    万晋刻意姗姗来迟,他身着华服,努力维持着往日嚣张的姿态,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不断扫视在场女眷的目光,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他按照苏禾的嘱咐,午时刚到借口更衣,偷偷服下了那半瓶“龙抬头”。


    至于苏禾说忍住些许不适,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药液入喉,初时只觉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很快,那暖流变得灼热,他确实感到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在下腹聚集。


    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马上就会彻底好了,马上!


    至于不适?这会儿全身骨骼有些酸痛,下腹让他有些想要行那等事儿。


    但这些能忍!


    可就在他以为他能忍的时候药力猛地逆转!


    那股灼热的气流并未如他所愿汇聚丹田,反而像失控的野火,猛地窜向心脉,冲上头顶!


    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目赤红如血,太阳穴青筋暴起。


    “呃……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猛地撕扯自己的领口。


    他的心腹赶紧上前,本是很寻常的触碰安抚,可是那冰凉的手指就跟有瘾似的让他瞬间来了兴致,迫切的想要将他按在身下为所欲为。


    就好像平常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儿似的。


    可今日这般重大场合,心腹书童哪里敢和主子这般胡闹。


    当即推搡他。


    “世子,大夫交代了您得忍,忍!”


    刚开始还能忍,可那热浪一浪接过一浪。


    几乎下意识的,那小厮又碰了他,本来强忍着的万晋这下真是忍不住了,但好歹理智还在,几乎半拖着小厮退下。


    他这举动并没有刻意避开旁人。


    等他前脚一走。


    后脚,一直与他不合,看不惯他的其他公子哥儿们便跟了上去。


    一处偏殿。


    万晋几乎无法克制。


    他将书童当做了自己的发泄物。


    哪怕书童提醒又提醒他一定要忍住。


    可是那种浑身上下的燥热迫切的想要找到纾解!


    万晋状若疯魔,开始手舞足蹈,口中涎水横流,发出语无伦次的狂叫:


    “哈哈哈……好了!老子好了!看见了吗?!那些贱人!还敢嘲笑我!把她们都抓来!跪在地上求我!”


    “……王御史家的千金……装什么清高!上次在别苑,还不是被老子……呃……要不是老子当时不争气……早就得手了!”


    “还有你!张侍郎!你上次送来的那个雏儿……才十岁……好玩是好玩,就是太瘦了……没意思!哈哈哈!”


    “……对!用药!用鞭子!她们越哭,老子越兴奋!只有那样……只有那样老子才能……才能硬起来啊啊啊——!”


    “还有那个紫嫣,一个肮脏污秽的妓女也敢反抗老子……呵呵,结果还不是被老子下了药折磨,看着她被猎犬折磨的样子老子就兴奋,她就是死也算死的有用了,哈哈哈……”


    他嘶吼着,将自己如何虐待婢女、企图迷奸官家小姐、如何因不举而心理扭曲、只能用更加残暴的方式寻求刺激的肮脏丑事,如同倒垃圾一般,在这冠盖云集的宴席之上,尽数嘶吼了出来!


    特别是如今闹的沸沸扬扬的冤魂一事,原来罪魁祸首是他!


    这下真相大白了!


    震惊!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个形如野兽、自曝其丑的万晋。


    女眷们掩面惊呼,男宾们面色铁青,几位被点名道姓的官员,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


    西林侯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


    “来人!把这个失心疯的东西给我拿下!拖出去!”


    家丁一拥而上,将仍在胡言乱语、挣扎嘶吼的万晋死死按住,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拖离了宴会厅。


    他没能重振什么雄风,反而在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彻底撕掉了遮羞布,将自己乃至整个平南候府的脸面,丢在地上踩得粉碎。


    消息像长了翅膀,比苏禾医术的神奇传说飞得更快,更劲爆。


    一夜之间,万晋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人不在谈论万家公子是如何在宴席上发疯,自曝其短,其言行之丑恶,之不堪,令人发指。


    平南候的权势,也护不住这桩惊天丑闻。


    而此刻,苏禾依旧坐在她那间僻静的茶室中,听着霍三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外面的风风雨雨。


    她缓缓斟了一杯茶,热气氤氲中,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仅仅是个开始。


    入夜,再次有鬼火在京城四角燃起。


    很快,紫嫣的案子再次被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