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农家温情

作品:《踩她上位?留后娘子让摄政王江山为娉!

    “大宝小宝,别玩了,回家了!”


    单简招呼一旁草地上玩石子儿的两个小“丫头”,然后才主动拉了拉苏禾的衣袖:


    “走吧,回去吧。”


    苏禾承认,背上背一个,手上抱一个,顺便还要分出一只手牵她的单简,哪怕如今只是最普通的农家汉子,可是却有一份独有的魅力,一份,她看到了,入了心的魅力。


    “好!”


    一家四口走在京城最贫瘠的街道,一进的小院只有三间屋子。


    一间厨房一间堂屋一间卧室。


    简单至极,却又温馨无比。


    回去的路上还顺路买了一些必需品。


    这是他们重逢一来第一次一家人好好的安生的吃一顿饭。


    麻婆豆腐,鱼肉丸子汤,炒白菜,清淡、简单、却又美味无比!


    “我感觉我似乎在哪里吃过这道菜!”


    单简的筷子一直夹向那道下饭的麻婆豆腐。


    苏禾看了一眼道:


    “那是蜀地农家人最常见的一道菜!我只给崔嬷嬷做过!”


    突然苏禾想到了什么。


    看向单简:


    “想来你的确应该吃过。”


    “崔嬷嬷是谁?”


    “去世了,一位很在乎你,也很在乎我们腹中骨肉的前辈!”


    单简便不再询问,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对这顿饭的满意。


    两个孩子更是对鱼肉丸子特别的倾心,吃的小肚肚圆滚。


    酒足饭饱,看着满意的父子三人满意的在屋子后面的小菜园溜达,准备把杂草锄了再撒菜种,苏禾突然觉得这日子不真实的可怕。


    她从来没想过,她有一日会过这种平常人才有的农耕生活。


    厨房收拾妥当,她也走到了后院和他们父子三人一起劳作。


    欢声笑语,引得左邻右舍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你们是新搬来的?”


    苏禾看到一位婶子询问。


    苏禾笑道:


    “嗯,才搬来的,我丈夫叫大山!”


    “哦哦,原来是大山媳妇啊!你们家两个姑娘倒是像男孩子,皮实!”


    苏禾笑了笑,又和人家闲聊了两句这才又去开垦他们的菜园,直到天彻底黑下这才停下,又给两个孩子洗漱收拾。


    “不要娘亲洗,要爹爹,我们是男孩子,要爹爹!”


    这……


    但苏禾反应很快:


    “好,让你们爹爹来!”


    孩子已经有了男女之分,4岁的孩子也该懂了。


    虽然失望,但苏禾只能坦然接受。


    毕竟她错过了最需要她的那几年时光。


    孩子哄睡着后,苏禾和单简则泡了一杯茶坐在堂屋。


    这是难得的休闲时光,而且这一次,两人都有些睡不着:


    “若是有酒就好了!”


    苏禾也就这么一说,单简兴致却来了:


    “等着!”


    很快就见他出去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带着油纸包回来了。


    “这是……酱鸭?”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街头有卖,孩子嚷嚷了几次想吃,今晚咱们试试味儿,若是好吃明天给孩子们也买来尝尝!”


    倒是将背着孩子偷吃给说成了试吃。


    酒也是街头酒肆打的。


    但的确让苏禾食指大动:


    “不过你不能贪杯!”


    “好!”


    小酒一入口,辛辣之感直窜咽喉。


    一个字,爽!


    “其实,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赚钱!”


    单简一边给她拿了一块鸭肉一边道:


    “嗯,你很厉害,千金小姐出身还能有安身立命的本事,比我这个大男人反而厉害的多!”


    苏禾笑了笑:


    “我祖母当年也是凭着一手医术助我祖父发家。


    可等祖父功成名就却又嫌弃我祖母抛头露面。


    所以,我祖母曾对我说,若有朝一日我被困于后宅不可用医术行医。


    但若是海阔天空……这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钱!”


    单简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等过往。


    很感慨的点头:


    “祖母高瞻远瞩,没有一味阻拦,和时下人的确不同。”


    “你可嫌弃我为青楼女子治病?”


    单简诧异抬头。


    苏禾却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看他如此直接说道:


    “即便你嫌弃我也不会放弃。


    我绝不会因为任何人阻拦而放弃我要做的任何事!”


    这个女人总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她意志坚定不容有失。


    是和时下女子完全不同的存在。


    “我从未想过要阻拦你!我沉默是因为我没想到你会问我这个问题。


    你能问我这个问题,我内心很欢喜!”


    她的尖锐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让她看起来下作了一些。


    “你真会说话!”


    单简摇了摇头:


    “实话而已。


    其实……”


    说道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副询问的样子看向苏禾。


    “怎么了?”


    单简抿了抿唇索性喝了一口酒仿佛壮胆一样道:


    “其实你可以相信我。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以前的我。


    但你能试着相信现在的我吗?”


    他竟敏锐的如此可怕。


    这都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相信以前的你?”


    “因为你的尖锐,你的防备,你的独立,你的坚强,这些在一个女人身上同时出现,只能说明这个女人长期自己将自己包裹起来,长期都是自己相信自己,没人可以依靠,没人可以相信。


    所以,我才那么肯定你不相信曾经的我!


    可是,如今的我和曾经就是两个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我是平平无奇的农家夫!”


    好一个平平无奇的农家夫!


    苏禾承认,这一刻她绝对动心。


    但理智总是提前一步将她的心神稳住:


    “谁教你的?这些话!”


    单简看着她:


    “为何一定要人教我?难道不能是我自己心中所想就说出口?”


    自然可以。


    只是苏禾一个人独自惯了,如今这般反而让苏禾有些难以接受。


    可不得不说,他提出的两个人的理论让她格外心动。


    是的,如今的单简没有任何和当初单简一样的地方。


    这一夜也不知道是酒太浓还是他的话太迷人。


    酒意渐起,她终究没再多喝躺回去休息了。


    她走后,单简仍独坐月下。


    指尖缓缓摩挲着微凉的酒杯,许久,才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那酒液划过喉咙,带着一丝回甘,也勾起了他脑中一段冰冷的记忆——那个被他处置的侍卫临死前的话言犹在耳……


    他垂下眼帘,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幽深光芒。


    看来,那个侍卫临死前的供认,倒是真的——她啊,果然是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