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互相试探,他到底是谁?

作品:《踩她上位?留后娘子让摄政王江山为娉!

    可是让苏禾更疑惑的是,此人并未表现出任何的问题,并且很坦然的和诸位王爷交流。


    若真是假的,那他怎么做到不露馅儿的?


    而且他一醒来,朝中局势必定要发生变化,内侍已经去汇报了,很快宫中必会派人来。


    苏禾满心疑虑,此刻对曹景云是越发好奇。


    但孩子暂时没有了危机自然是好事。


    她将两个孩子交给了明成,示意明成将孩子带出去,务必和金花再一起,若有任何问题随时跑路。


    而后自己站在那里看着曹景云和诸位王爷交流,甚至还能侃侃而谈数年前没有昏迷之前的事儿。


    到底是真是假,一时间苏禾竟然也有些说不清楚了。


    但,帮了她绝对是事实。


    不过,局势一变,她的那些筹谋……


    一时间苏禾思绪万千,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会儿她倒是真希望单简能来了。


    可是今日竟然没见他前来,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吧?


    苏禾还在疑惑。


    突然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单简的名字。


    抬头时正好看到大王爷一脸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她。


    这是还想拿着这件事儿不放?企图让她在曹景云面前“失宠”?


    “三弟妹,你如此模样可是也在担心魏国摄政王水土不服生病的消息?


    不是大哥说你,既然已经嫁到了皇室就要遵守我们乌蛮国皇室的规矩。


    这几年你照顾三弟有功,我们都看在眼里。


    只要你安安稳稳,那么我们乌蛮国必会好好的待你!”


    这个大王爷实在是呱噪,比女人还要讨厌三分。


    苏禾并不是一个隐忍的人,她看向大王爷:


    “大哥所言弟妹自然明白。


    不过我刚才忧心可不是摄政王,而是我们王爷昏迷三年才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妾身是担心他说这么多话强撑着精神和大王爷这般回忆往昔实在是让人担忧啊……”


    大王爷的笑容卡在了脸上。


    这个女人果然和自己犯冲。


    弟弟才醒,他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弟弟说话,的确不像是一个关心弟弟该做的事儿。


    他立刻换上关心的笑容:


    “弟妹说的是,大哥高兴糊涂了,三弟刚醒,身体重要,大哥的确不该拉着你继续聊。


    来日方长,等你养好了身子大哥再和你把酒言欢。


    我看诸位都散了吧,等我三弟修养好了,咱们再来一聚!”


    大王爷说完招呼其他王爷高官全部立场。


    别看大王爷咋咋乎乎的,苏禾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了二王爷身上。


    这位从曹景云醒来后就格外安静,一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要知道,二王爷与三王爷可是一母所生,如今竟显得比大王爷还要冷静,这本就不寻常。


    看来,怀疑曹景云的人,不止她一个。


    寿宴宾客陆续散去,王府后院的侍妾们闻讯赶来,跪了一地要见王爷。


    苏禾走上前,轻声对曹景云说:


    “王爷刚醒,应以身体为重。


    况且宫里很快会派人来,不若先请诸位妹妹回去,改日再正式相见?”


    曹景云颔首,面具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妃安排便是。”


    众人退去,房中一时只剩他们二人和几个心腹下人。


    烛火微微跳动,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面具上镀着一层幽光。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清晰:


    “王妃为何站得那么远?听下人说,这些年都是你亲力亲为伺候本王,从不假手他人。


    怎么今日……反倒生分了?”


    苏垂眸一笑,语气恭谨却疏离:


    “臣妾自嫁入王府,所见皆是躺着的王爷,如今您突然康健起身,妾身恍如初见,一时有些不适应罢了。”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却也锐利:


    “但王爷能醒来,实乃天大的幸事。


    妾身感激上苍,改日定要去寺庙还愿。”


    “还愿?”


    曹景云轻笑一声伸手挥了挥意图让苏禾靠近。


    她停在他面前半步之距,微微俯身。


    银灰面具映出她平静的容颜,那双露出的眼睛深不见底。


    “那本王,就同你一起去。”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似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又像裹着蜜糖的刀:


    “本王也很感激你……这些年若无王妃悉心照料,又岂有我的今日?所以——”


    他话音微顿,伸出手,似要抚过她的鬓发,动作熟稔自然。


    苏禾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背脊。


    特别是在看到曹景云的耳朵时,下意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什么?


    所以她几乎能确定,眼前这人绝非躺了三年的那个曹景云。


    真正的曹景云左耳后有一粒小痣,这人没有。真正的曹景云昏迷前已虚弱不堪,手指枯瘦,而这人的手,骨节分明而有力。


    最重要的是,真正的曹景云,从不会用这样带着玩味和探究的眼神看她——更不会,在“醒来”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试探她这个“妻子”。


    她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自然地侧身福礼,避开了那分亲昵。


    “所以,王爷更该好好歇息。


    妾身这就去吩咐人准备参汤。”


    她语气温婉,眉眼低垂,恰到好处地掩饰了所有情绪。


    面具之下,单简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起一抹弧度。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王妃。


    他认得她刚才审视二王爷的眼神——警惕、冷静、充满算计,她根本不信他。


    她果真聪慧至极!


    他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却暗藏锋芒:


    “有劳王妃。只是躺了三年,许多事……许多人,确实记不清了。


    日后,还需王妃……多多提醒。”


    苏禾恭敬应声:“是,妾身份内之事。”


    两人目光短暂相接一瞬,一个深藏怀疑,一个故意隐瞒,彼此心照不宣,各怀鬼胎。


    窗外的风忽然吹灭了最近的一盏烛火。


    阴影落下的刹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暖阁之中悄然绷紧。


    一出正院。


    苏明成已经等在那里。


    “阿姐,这是怎么回事?”


    “单简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开口。


    苏明成立刻说道:


    “水土不服听说倒在了驿馆!”


    苏禾倒抽一口气。


    所以……


    难怪,除了他,苏禾想不到谁能躲过她的布控钻进三王爷府。


    “去准备一枚墨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