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抱在吉普车里亲

作品:《资本家小姐随母改嫁,被继兄宠疯

    隔壁的休息室。


    沈母通过墙上小拇指粗的孔洞,确认裴承屿喝了茶水后,嘴角上扬。


    她看向一旁的女儿,“事成了,去吧。”


    沈念恩移动桌上的摆件,遮住墙上的洞。


    她的脸上没有事成之后的喜悦,只有事情计划太顺的怀疑。


    “妈,这也太顺了,会不会有诈?”


    以裴承屿的警惕,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算计?


    真不是她疑神疑鬼,而是有点不符合常理。


    沈母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那你说说,哪里有问题?”


    沈念恩说不出来,但心里有些不安。


    她秀眉微蹙,“妈……”


    刚开口,沈母就打断了她。


    “恩恩,你就放心吧,不管裴承屿有什么心思,只要他中了招,就翻不出什么浪来。你现在赶紧去稳住他,再找人将沈思玥和老太婆赶走。”


    “如果你实在担心,那就取消计划。”


    这话一出,沈念恩立刻摇头。


    “不行,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退缩。”


    她可是用了以后不再去裴家当诱饵,逼得裴承屿来了画展。


    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想到这,她问母亲,“妈,你都安排好了吧,不会有人来休息室打扰。”


    她只是想算计裴承屿,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沈母肯定地点头,“放心吧,承屿强暴你,害你流产的事,不会有外人知道。”


    沈念恩放了心,“那我去了。”


    说完,她就离开休息室,去了外公的临时办公室。


    她挑了幅兰草国画,拿去了展会。


    让工作人员将裴承屿看上的那幅兰草图,换了下来。


    然后朝早就买通的工作人员递了个眼神。


    对方心领神会,用闭眼表示知道了。


    沈念恩拿着兰草图去了裴承屿所在的休息室。


    “承屿,画我拿来了,你确认一下。”


    裴承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领口被扯开了一些。


    身体有些发热,脑袋也有些发昏。


    听到沈念恩的话后,他睁开双眸,若无其事地接过卷起来的兰草图。


    展开画纸的时候,他说了一句。


    “这茶的味道不错,用的什么茶叶?”


    沈念恩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裴承屿不会发现了吧?


    她用眼角的余光盯着看画的男人,随口说道:“是大红袍,我外公喜欢喝,就常用来招待贵客。”


    裴承屿剑眉微蹙,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这是大红袍?味道怎么和我之前喝的不大一样,是不是茶叶变质了,你喝喝看。”


    沈念恩腹诽道:加了ChUn药,味道当然不一样!


    但嘴上却不承认。


    “不会吧,我之前尝过,味道好着呢。可能是茶叶放置的年份不同,味道有所差异。”


    裴承屿见沈念恩不上套,语气肯定。


    “就是茶叶有问题,不仅味道不对劲,我喝了也不太舒服。”


    说完,他站起身,打算离开。


    “得去和负责人说一声,换个茶叶,有不少领导来参加画展,可别喝出什么问题。”


    沈念恩慌了,一把抓住裴承屿的胳膊。


    “承屿,我先喝喝看,如果这茶确实不对劲,我就去找画展负责人。”


    说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不敢喝太多,怕刺激太狠大出血,只抿了两小口。


    “味道的确有点不对劲,我这就去找负责人,很快回来。”


    沈念恩一走,裴承屿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没有去展会,而是翻出窗外,去找何志敏。


    “把嘴捂上,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


    何志敏虽然不明所以,却听话照做,用右手捂住了嘴。


    裴承屿在他身前蹲下身,“上来。”


    他是从窗户翻进拍卖会场的,何志敏立马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不会出事吧?”


    虽然是在二楼,但美术馆的楼层高,摔下去不残也重伤。


    裴承屿笑着道:“放心,摔不了,赶紧上来。”


    何志敏不情不愿地趴在了裴承屿的背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搂着他的脖子。


    裴承屿立刻背着何志敏,回了休息室。


    何志敏是个教书搞学术的,被裴承屿的飞檐走壁,吓了个半死。


    刚进休息室,他就腿软地滑落在地,大口喘息。


    裴承屿将沈念恩没喝完的茶,递给何志敏。


    “喝了。”


    惊魂未定的何志敏立马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你在这等沈念恩回来,我先走了。”


    裴承屿说完,放下两张大团结,拿走了兰草图。


    他轻松地避开美术馆的人,进了军车。


    沈思玥一个人在车里。


    “奶奶呢?”


    “在展厅的休息区,我给你解了药性,就上去找她。”


    裴承屿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道:“来吧。”


    他的脸色爆红,贴身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呼吸声很重。


    小腹窜上来的燥意,让他脑袋昏沉。


    咬紧了舌尖,才能保持清醒。


    沈思玥看出裴承屿忍得很辛苦,立刻伸手给他把脉。


    手腕处传来凉意,蛊惑人心。


    裴承屿舒服地闷哼一声,松了咬舌的牙关。


    用疼痛维持的理智,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看着认真把脉的沈思玥,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玥玥……”


    沈思玥听出裴承屿的声音不对劲,疑惑地抬头。


    下一秒,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抵在车窗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将她烫得瑟缩了一下。


    “裴承屿,清……唔……”


    劝他清醒的话还没说完,粉唇就被堵住。


    沈思玥感受到裴承屿的身体变化,惊得瞪大双眸。


    她想将人推开,却因贴得太近而使不上力。


    在裴承屿想要深吻的时候,她用力拧了下他的大腿。


    疼痛唤回了溃散的理智。


    裴承屿感受着唇瓣上的柔软和身下的变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思玥,慌了。


    他连忙松开她,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另一边的车门。


    滚烫泛红的脸透着惊慌失措。


    他怎么能做这么禽兽的事。


    “玥玥,对不起!”


    说完,他抬起右手,往自己的脸上招呼。


    沈思玥迅速扑过去,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扑得太猛,砸进了男人的怀里。


    裴承屿呼吸一滞。


    气氛再次变得暧昧。


    他用仅存的理智用力咬住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裴承屿推开沈思玥,声音沙哑地说道:“玥玥,快点帮我解药性,求你。”


    他怕自己被药物控制,继续做出伤害心上人的事。


    沈思玥用力按压裴承屿的阴郄穴,给他泄精气。


    裴承屿的后腰处传来酸胀感,随之变成针扎般的刺痛感。


    很不舒服,他却没有吭声,抿唇强忍。


    沈思玥知道裴承屿难受,却没时间安抚他。


    沈念恩给他下的药,药性很烈。


    若不是他服下了缓解药性发作的丹药,压根就坚持不到来找他。


    她一手按压阴郄穴,一手打开刺绣手包。


    从里面拿出包裹着银针的牛皮包。


    解开绑绳,摊开。


    沈思玥拿起最粗的银针,扎在了裴承屿的关元穴上。


    随后又道:“转身。”


    裴承屿体内的冲动没那么强烈了,思绪也清明了很多。


    他立刻听话地转身。


    沈思玥又往肾俞穴上来了一针。


    扎了两处大穴后,他脱掉裴承屿的鞋子。


    将和肾脏有关的穴位都扎上了银针。


    或深或浅,或轻弹或捻转。


    忙完后,她问道:“承屿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裴承屿的体温已经降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


    就是太阳穴疼得厉害,浑身无力,小腹处还有一股空虚感。


    他将自己的感受说完后,一脸尴尬地低头,看向某处。


    终于,下去了。


    他松了一口气,再次为刚才的无礼道歉。


    “玥玥,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伤害了你。”


    沈思玥想到刚才那个吻,漂亮的脸蛋止不住地发烫。


    她虽然活了两辈子,但这是她的初吻。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刚说完,美术馆的二楼就传来很大声的浪叫。


    “嗯……啊……”


    沈思玥听出是沈念恩的声音。


    她知道事成了。


    “承屿哥,针灸还有五分钟结束,你一会自己拔银针,可以吗?”


    “可以,你跟我说一下拔针的要领就行。”


    拔银针并不难。


    沈思玥拿出一根银针,扎在自己身上。


    她一边解说,一边演示。


    裴承屿看得认真,也将步骤和要领记下了。


    “你去忙吧,等针灸完,我会悄无声息地回展会。”


    沈思玥点了点头,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三粒丹药,递给裴承屿。


    一粒提神醒脑,一粒降燥去火,一粒补充元气。


    “针灸完,就把丹药吃了。”


    说完,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推门下车。


    沈思玥拿着给裴老太太“买”的药,去了二楼的展厅。


    展厅离休息室有些远。


    沈念恩的浪叫,还不如楼下听得清晰。


    原本在展厅里看画的人,都聚集在了前往休息室的门口。


    大部分的人都听出了是沈念恩的声音。


    议论得很难听。


    “这是邀请我们来看画展吗?还是让我们来听浪叫?”


    “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一两个小时也忍不了?丢人现眼!”


    “早知道我就不来看画展了,真是晦气,回家还得洗耳朵。”


    “我记得沈念恩的丈夫没来画展,和她睡觉的人是谁?”


    “好像是裴承屿……”


    这话一出,裴老太太就大声反驳。


    “你们别胡说,和沈念恩睡觉的人绝不可能是承屿!”


    说完,她捂着心口咳嗽起来。


    沈思玥连忙抚摸裴老太太的背,帮她顺气。


    “裴奶奶,您别生气,一会承屿哥出来,就能清者自清了。”


    刚才乱猜的人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道歉。


    “裴老夫人,是我嘴欠,胡说八道,您别生气。”


    认识裴承屿的人,自然是军区大院的人。


    裴家在军政界的地位很高,不是她能得罪的。


    但她还是觉得,让沈念恩叫成这样的,一定是裴承屿。


    何志敏那个文弱书生,没这个本事!


    裴老太太很清楚,在小孙子没有出现之前,这些人嘴里说着信,心里却不信。


    她冷哼一声,“谁再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大声喊道:“展会的负责人呢?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孙子也去了休息室,赶紧将他找出来。”


    其实负责人已经去休息室了。


    但被沈母拦在了门口,不让进。


    她以为休息室里的两人,是女儿和裴承屿。


    而且,她真没想到,女儿在同房时,会叫得这么大声。


    让好好的计划,出了大纰漏!


    沈念恩的同房小癖好,也是沈思玥没料到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裴承屿引人去休息室。


    毕竟他在休息室那边,更容易找借口。


    可没想到沈念恩“自曝”,替他们省了这一步。


    负责人看着寸步不让的沈母,一个头两个大。


    “沈夫人,来参加画展的人很好,沈小姐这样,影响很不好。”


    沈母当然知道影响不好。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救,只能硬扛。


    “年轻小夫妻,久别胜新欢,理解一下。”


    她自然不会告诉别人,休息室里的男人是裴承屿。


    毕竟女儿还没离婚。


    负责人拿沈母没办法,只能去找徐老爷子来解决这件丑闻。


    他刚转身,裴承屿就从隔壁休息室出来了。


    “这里是美术馆,不是宾馆!”


    说完,他拿着兰草图朝展室走去。


    堵在展室门口看热闹的人惊了。


    守在休息室门口的沈母也惊了。


    她下意识问道:“裴……裴承屿,你怎么从……”


    话还没说完,她就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问,连忙闭嘴。


    裴承屿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沈母。


    “我一直都在这间休息室,不从这出来,该从哪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沈母听得清楚,展厅门口的人也模模糊糊听到了。


    裴承屿没再理会脸色惨白的沈母,去了展厅。


    堵在门口的人,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之前怀疑裴承屿的人,脸上火辣辣的,再次道歉。


    “裴老夫人,真是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裴老太太没好气地冷哼。


    “这次我就不计较了,若有下次……”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


    沈思玥看向脸色不太好的裴承屿,问道:“承屿哥,你怎么在休息室待了这么久?裴奶奶身体不舒服,工作人员都找不到你。”


    裴承屿连忙解释。


    “奶奶喜欢兰花,我看中了一幅兰草图,沈念恩说每张邀请函能用底价购买一张画,但得去休息室私下交易,我就随她去了。


    然后,她给我拿来了兰草图,让我仔细瞧瞧,没问题的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看画的时候,她说有事要出去一趟,让我等她,结果等了好久都没见到人,直到听见熟悉且不雅的声音。


    这期间,压根没人去休息室找我,告诉我奶奶身体不舒服,不然我肯定不会现在才出来。”


    大家听完裴承屿的解释,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念恩想要睡的人是裴承屿,但中间出了纰漏,换了人!


    大家窃窃私语。


    讨论的都是让沈念恩叫这么大声的人是谁。


    “应该是在管休息室那片的工作人员。”


    “肯定不是!沈念恩再缺男人,也不会挑最差的。”


    “你们赶紧看看,谁家儿子不在身边。”


    这话一出,带儿子孙子来画展的人,都紧张地不行,纷纷找人。


    突然,一声厉喝响起。


    “都别在门口看热闹了,请移步去拍卖会,慈善拍卖马上开始!”


    说话的人是徐老爷子。


    他在美术馆有自己的画室。


    沈念恩闹出丑闻的时候,他正在核对准备拍卖的画作。


    画室的隔音很好,老爷子什么都没听到。


    还是画展的负责人找他,他才知道。


    徐老爷子发了话,大家纷纷移步去拍卖会。


    展厅很快就变得空荡。


    他快步朝女儿走去。


    沈母看着气势汹汹的父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爸……”


    “啪!”


    她刚开口,就被甩了一巴掌。


    “丢人现眼的玩意,是谁准你们在我的画展上胡闹的?”


    沈母的脸火辣辣地疼,却不敢伸手抚摸。


    “爸,现在不是骂我的时候,念恩被欺负了……”


    徐老爷子再次打断她。


    “她活该!”


    吼完,他还觉得不解气,又甩了女儿一巴掌。


    “我积攒了一辈子的名声,被你们丢尽了!”


    沈母见父亲被气得呼吸急促,脸色难看,连忙安抚。


    “爸,身体重要,您别气坏了身体。”


    “恩恩的画,我不会进行拍卖,她以后也不用跟着我学画了。”


    徐老爷子没给女儿求情的机会,转身离开。


    沈母没想到好好的计划,会因女儿的浪叫,变成这样。


    她捂着心口,差点厥过去。


    “怎么会变成这样?”


    话音刚落,沈思玥就出现了。


    她提醒道:“沈夫人,沈念恩怀孕了,这么激烈的运动,会导致她大出血,若不及时救治,会一尸两命。”


    这话让沈母本就惨白的脸,几乎透明。


    “恩恩不能出事。”


    说完,她慌乱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


    沈母还没看到女儿,就被吓得晕了过去。


    沈思玥十分无语,但还是“好心”地用银针救醒了沈母。


    “沈夫人,别晕,沈念恩还在等你救她。”


    这话让摇摇欲坠的沈母稳定心神,站直了身体。


    她就一个女儿,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扑通!”


    沈母跪在了沈思玥的面前。


    “沈小姐,你医术高超,求你救救恩恩。”


    沈思玥狮子大开口。


    “救人可以,诊金两千块。”


    她刚说完,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两千,你怎么不去抢钱!”


    张美兰快步来到沈母面前。


    “别慌,有我在,恩恩不会出事。”


    沈母看到张美兰,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美兰,恩恩的命就交给你了。”


    两人快步进了休息室。


    并将门关上了。


    沈思玥靠在墙壁上,盯着关上的门,等着沈母开门求她。


    她倒不是真想赚这两千块。


    而是想保住沈念恩的孩子,让她离不了婚。


    和憎恶的人生活一辈子,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当然,能大赚一笔,她也很乐意。


    休息室内。


    两夫妻已经结束了运动。


    ChUn药的药效虽猛,但维持的时间并不长。


    不然胎像本就不稳的沈念恩,肯定会在运动的时候大出血,危及生命。


    沈母自然不会让女儿冒险。


    所以,她特意让张美兰调整了ChUn药的药性。


    此刻。


    何志敏虚弱地趴着,因力竭而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沈念恩双眸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身下流血,也无动于衷。


    沈母看着不该出现在这的何志敏,将他掀翻在地。


    她握住女儿的手,眼泪直流。


    “恩恩别怕,妈来了,你张阿姨也来了,她会救你的。”


    张美兰觉得何志敏有碍观瞻,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了他的关键部位。


    而双眸无神的沈念恩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缓慢地转动脑袋,看向母亲。


    “你不是说什么都安排好了?除了裴承屿,不会有人来休息室,何志敏是怎么回事?”


    虽然是在质问,但她的语气透着心如死灰的淡漠。


    沈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肯定是裴承屿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将计就计!”


    沈念恩闭上眼睛。


    “张阿姨,你别救我了,让我就这么死了吧。”


    虽然她只抿了两口茶,但药性太强了。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所以,她压根就不知道朝她扑过来的人不是裴承屿。


    而是何志敏。


    等她清醒过来时,恰好情到浓时。


    脑子在抗拒,身体却很诚实。


    舒爽到极致,她叫出了声。


    那一刻,她知道完了。


    于是,她破罐子破摔,尽情放纵。


    就算肚子很疼,她也极力忽视。


    当何志敏身体里的药性褪去,筋疲力尽地趴下。


    沈念恩的情欲才迅速消退。


    这时,她听到了外公的指责和厌恶。


    脸丢尽了,前途也没了,活着还不如死了!


    沈母看着没有求生欲的女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恩恩,别说傻话,你若死了,让爸妈怎么办?”


    张美兰也跟着劝。


    “恩恩,在名声最臭的时候去死,会被人骂一辈子,你还不如活着,找机会逆转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