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杜一诺喜提银手铐

作品:《资本家小姐随母改嫁,被继兄宠疯

    沈思玥在空间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


    天光微亮的时候,她起身吃了点之前放进空间的槽子糕,喝了两口灵泉水。


    填满肚子后,她用绳子将自己五花大绑。


    以免男人突然来地窖,来不及伪装。


    沈思玥身上的绳子看似和男人绑的一样,其实能轻易挣脱开。


    绑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出空间。


    因为冬天的黎明时分,是最冷的时候。


    哪怕地窖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也才十度左右。


    沈思玥想到户外只有零下十几度,不由得有些担心裴承屿。


    “也不知道他是傻傻地躲在屋外,还是在地窖上面休息?”


    小声嘟囔完,她静静地等着男人给她送早饭,套消息。


    随着鸡叫声四起,狗叫声也此起彼伏。


    村子逐渐有了炊烟。


    男人昨晚喝多了,一直睡到太阳出来才醒。


    他打了个哈欠坐起身。


    待在地窖上面休息的裴承屿听到动静,立刻敲了敲木板,提醒沈思玥。


    然后在男人踢倒酒瓶的声音中,离开了土房子,去了隔壁。


    村子里有很多破败的空房子。


    左边一家没人住,右边一家天刚亮就去出早工了。


    裴承屿刚走没一会,男人就推开堂屋的门。


    天寒地冻,寒气扑面而来。


    男人冻得打摆子,用力搓了搓脸。


    “昨晚忘了给那丫头拿被子,天这么冷,她不会冻死了吧?”


    话音还没落,男人就快步去了地窖上面的杂物房。


    他大力拍了拍木板,“你还活着吧?”


    沈思玥在裴承屿提醒她的时候,立刻出了空间。


    听到男人的声音,她佯装被冻坏了,哆哆嗦嗦地应道:“活着。”


    “等着,我去给你做早饭。”


    男人说完,骂骂咧咧了几句后,去厨房生火煮粥。


    煮好后,端去地窖,解开绳子。


    同样是杂粮稀饭,但比昨晚稍微浓稠一些。


    沈思玥不太饿,但强迫自己吃完了。


    她一脸焦急地问道:“我家人收到信没有?答应给钱了吗?”


    男人同样也在等消息。


    但他没有多说,“有钱你活,没钱你死!”


    说完,他不仅将沈思玥五花大绑,还用旧衣服堵住她的嘴。


    确定她不能呼救和逃跑后,拿着空碗出了地窖。


    沈思玥很清楚男人防她防得这么厉害,是要出门了。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顺藤摸瓜,逮到藏在幕后的人。


    男人离开村子后,派出所的民警立马就跟了上去,并向各个派出所汇报情况,以及男人的衣着和特征,协同办案。


    为了防止引起幕后之人的警觉,京城的各个路口都有警察值守,挨个检查过路车辆。


    裴承屿在男人离开后,立刻去了地窖。


    沈思玥已经进了空间,正准备割绳子,听到动静立刻停下动作。


    当裴承屿下地窖时,她刚好从空间出来。


    他看着被五花大绑还堵住嘴的沈思玥,连忙上前帮她解绳子。


    “玥玥,你还好吧?昨天晚上有没有冻到?”


    沈思玥看着裴承屿被冻得发白的脸,摇了摇头。


    “地窖温度挺高的,我穿的也多,没有被冻到。倒是你,看起来不太好。”


    虽然地窖的上面比户外暖和一些,但门开着,气温将近零度。


    哪怕穿得多,也会被冻得够呛。


    裴承屿没所谓地笑笑,“我没事,这点冻还是能捱住的。”


    他几乎每年冬天都会出任务,遇到过各种恶劣环境,挨冻是最轻的。


    沈思玥问道:“有查到杜一诺和抓我之人的关系吗?”


    “目前还没有,但两人都在警方的监控之下,若真有联系,肯定能查出来。”


    裴承屿怎么都没想到,杜一诺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他问道:“玥玥,如果真查出幕后之人是杜一诺,你打算怎么办?”


    沈思玥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语气淡漠。


    “国法大于一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若是顾家替她求情呢?”


    “顾家人对我不错,若是求情,那就择中判刑。”


    杜一诺一而再地算计她,她绝不会轻拿轻放。


    裴承屿见沈思玥态度坚定,放下心来。


    他扭头看她的侧脸。


    小姑娘的脸很小,透着病态的白,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上下翻飞,灵动又可爱。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眼神略显空洞,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沈思玥察觉到裴承屿的视线,扭头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话还没说完,她就抬手擦了擦。


    裴承屿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摇头。


    “没有,在想你……”


    沈思玥:“……”


    这是在说什么鬼话?


    裴承屿没意识到自己断句有问题,斟酌用词之后,继续往下说。


    “在想你为什么能这么的勇敢聪慧,好似什么都难不倒你。”


    沈思玥暗暗松了口气,笑着道:“爷爷去世后,我的处境很艰难,若不勇敢聪慧,拼命学习医术,我大概率活不下来。”


    提到这个,裴承屿十分不理解。


    “怎么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你是亲生的吗?”


    沈思玥被逗笑。


    “当然是亲生的。我出生的时候,差点害得母亲一尸两命。好不容易活下来,却因身体不好,日夜哭闹,害得父母没法休息。而且经常生病进医院,沈家的钱几乎都被我花光了。他们不爱我,能理解,也没关系,因为我也不爱他们。”


    她就像在说别人的事,语气平静,情绪稳定。


    裴承屿却听得有些心疼。


    “这不是你的错,不爱你,是他们的损失。”


    沈思玥看着裴承屿逐渐红温的脸。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变好变强,让他们悔不当初。”


    虽然家人后悔不会让她受到的伤害消失,但能让她心情舒畅。


    裴承屿脸红不是害羞。


    而是地窖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很多,冻过的脸恢复温度后,就会烧得慌。


    他轻轻揉了揉发烫的脸,肯定地说道:“你一定会得偿所愿。”


    “当然,越努力的人越幸运。”


    沈思玥说完,问起了正事。


    “承屿哥,你一直待在地窖,没问题吗?”


    “王勤的行踪被严密监视,若他回来,在村口蹲守的警察会来通知我。”


    王勤就是抓走沈思玥的男人。


    他离开村子之后,立马去找花钱买他办事的人。


    昨晚他就去找了这人,说了提价的事。


    还将沈思玥给家里人写的信交给了对方,让他去要钱。


    若是能要到,二八分。


    他八,对方二。


    王勤也不怕对方不答应,毕竟沈思玥在他手上。


    将她扒光扔在电视台门口的任务,只有他能完成!


    ***


    另一边。


    杜一诺一大早就在听电视台的实时新闻。


    结果听来听去也没听到沈思玥被扒光扔在电视台门口的消息。


    “难道电台的人知道是沈思玥后,将消息拦下来了?”


    她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沈思玥是上了军事报,得过奖章的人。


    但电台再怎么压消息,也会有流言蜚语传出来。


    只不过发酵到人人皆知,需要时间。


    杜一诺想到这,稍稍放了心,开始伪装自己。


    毕竟她还有一笔尾款没有付。


    她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化妆很厉害。


    只用了半个小时,她就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中年妇女。


    然后戴上围巾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杜一诺离开文工团,去了黑市。


    她一路都很警惕,却没有发现擅长追踪的警察。


    今天的黑市开在东郊。


    天气变冷之后,黑市的管控就松了很多,来逛的人还挺多。


    杜一诺混迹在人群里,寻找目标。


    没多久,她就找到了一个“花钱消灾”的摊子。


    这摊子表面是算命的,实则是干黑活的。


    她坐在摊位前,拿出剩下的尾款,递了过去。


    “这里面是十张大团结,你数数。若是没问题,就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干黑活的人只接任务,不管雇主是谁。


    但会让雇主写一份任务书,并按上指纹。


    以防事情办完之后,对方不付尾款。


    将沈思玥扒光扔电视台的酬劳是两百,预付和尾款各一半。


    戴着墨镜的李瞎子接过封信,数了数里面的钱。


    数完后,他将信封放在桌子上,食指轻点。


    “这笔钱,不够。”


    杜一诺没想到对方会出尔反尔,气愤地站起身。


    “你怎么能不讲信用,不讲江湖规矩!”


    吼完,双手抓在桌沿上,俯身问道:“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完成任务?”


    李瞎子看着满眼怒意的女人,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过去。


    “看看。”


    杜一诺一脸疑惑地接过纸张。


    打开一看,是沈思玥写的求救信。


    李瞎子见杜一诺看完了信,被墨镜遮住的双眸尽显贪婪。


    “那丫头愿意出一千块赎自己,还说家里人能再给一笔钱,你自己说,你给的钱够不够?”


    杜一诺没想到这些最重江湖规矩的人会不讲道义。


    “你这是坐地起价!”


    李瞎子伸出食指晃了晃,“这叫计划赶不上变化,相机行事。”


    说完,他将桌上的信封推还给杜一诺。


    “人已经抓到了,任务完成了一半,定金不退,没有按时完成任务,尾款我也不收,你走吧。”


    杜一诺要的就是沈思玥身败名裂。


    眼见着就要成功了,她当然不会半途而废。


    她咬紧后槽牙,“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找顾家要赎金,和完成我的任务,两者之间并不冲突。说吧,你还要多少钱才肯毁了沈思玥?”


    她本来就没打算要沈思玥的命,屈辱地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李瞎子嘴角上扬,伸出食指。


    “一千块,你什么时候给我,我次日让你听到好消息。”


    “你这是抢钱!”


    李瞎子轻笑一声,没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若是觉得我要的多,可以不答应,毕竟这事的风险太高了。”


    他知道沈思玥不是一般人,所以任务的要价很高。


    但他没想到会惊动整个京城的警察。


    不管是继续任务,还是找顾家要赎金,都冒了很大的风险。


    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赚大钱的机会都送到他嘴边了,没有不吃的道理。


    大不了拿到钱就跑路,出去躲一阵。


    杜一诺之前给了沈思玥一千块的救命钱,手里就剩三百多。


    后来和石怀民确定婚事后,石家给了五百块聘礼。


    这笔钱父母没要,都给了她。


    “我只能再给你五百,这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


    李瞎子阅人无数,哪能不知道杜一诺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


    “八百,你能给就给,不能给就算了。”


    杜一诺咬牙答应,“可以,我下午给你五百,但你得把任务书还给我,尾款等事成之后再给。”


    李瞎子在拿到沈思玥的信后,就查到了杜一诺的身份。


    他笑着道:“没问题,杜小姐。”


    杜一诺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你……你……”


    “杜小姐别担心,就算我知道你是谁,也不会出卖你的。”


    话音刚落,就有人大喊:“警察来了,快跑!”


    李瞎子一把抓起桌上的装钱的信封。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逃跑,就被按在了桌上。


    杜一诺吓懵了。


    她知道自己得跑,但腿脚不听使唤,一动也不能动。


    “杜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这话一出,杜一诺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惨白着一张脸,死鸭子嘴硬,“你们认错人了。”


    警察铐住杜一诺的双手,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从文工团出来,我们就一直跟着你,有没有认错,我们很清楚。”


    说完,就带走了李瞎子和杜一诺。


    王勤也在黑市的入口处被抓。


    警察借此机会,顺便将黑市清扫了一波。


    ***


    杜一诺被抓的消息不仅第一时间传到了顾家。


    在村子外面蹲守的警察也知道了。


    他们立刻去了王勤家的地窖,也将消息告诉给了裴承屿和沈思玥。


    两人从地窖出来。


    阳光刺眼,沈思玥抬手遮住眉眼。


    裴承屿看到后,侧挪一步,帮她挡住了光线。


    警察说道:“沈小姐,你是受害人,麻烦你去警局走一趟,做个笔录。”


    裴承屿只是保护沈思玥的安全,没有参与行动,不需要去警局。


    “玥玥,我回海岛了,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就走了。


    沈思玥看着裴承屿的背影,心里觉得怪怪的。


    他对她的关心,似乎超过了普通朋友。


    想到这,她连忙摇头,将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


    然后看向警察,“走吧。”


    因绑架沈思玥这事的性质很恶劣,还牵扯到了顾家,所以案子被移交到了市公安局。


    沈思玥坐警车到市局的时候,顾云昌和方慧英,杜庆军和顾云汐都在。


    方慧英看着完好无损的小女儿,提着的心落下。


    “玥玥,你没事可太好了。”


    顾云昌轻轻拍了拍沈思玥的肩膀.


    “玥玥,快去做笔录吧,我们等你一起回家。”


    沈思玥经过顾云汐身边的时候被叫住。


    “玥玥,你受苦了,我代一诺向你道歉。”


    “小姑,谁做错事谁道歉。”


    但道歉并不代表一定会被原谅!


    杜庆军紧跟着开口,“玥玥你放心,我们不会逼你原谅一诺,律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不将无法无天的女儿关进监狱,她还能做出更可怕的事!


    沈思玥对两夫妻的态度有些意外。


    杜一诺毕竟是他们亲生女儿,还疼爱了很多年。


    作出不管女儿的决定,对两人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


    “嗯,听警察和法官的,我先去做笔录了。”


    沈思玥走后,顾云汐和杜庆军用特权去了会见室,见女儿。


    杜一诺已经在了。


    她低垂着头,盯着手上冰冷的手铐,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开门声响起时,她抬头看去。


    双眸无神,像是霜打的茄子,透着浓浓的死气。


    杜庆军看得十分心疼。


    但想到女儿做的事,又狠下了心肠。


    “一诺,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是真的不理解女儿的想法。


    脑袋想得快炸了,也没想明白。


    顾云汐在杜一诺对面坐下,说道:“好好配合警察办案,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对判刑有好处。”


    这话一出,杜一诺终于有了反应。


    她轻呵一声,“你们不配为人父母!”


    这世上怎么会有女儿出事后,不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的父母!


    可她的话已经不能刺痛顾云汐了。


    “杜一诺,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点出来。”


    杜庆军附和道:“一诺,你妈说得有对,坦白从宽,好好改造,爸妈等你重聚。你犯了法,我们就算想帮你也有心无力。”


    “不需要!我的死活不用你们管,滚!”


    杜庆军看着情绪激动的女儿,心底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一诺……”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告诉你们!”


    顾云汐一脸平静地看着女儿,“你说。”


    “因为自从沈思玥进了家门,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她,夸她宠她爱她。


    处处拿我和她作比较,说我不如她听话懂事,说我蛮不讲理。


    外公以前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可他现在打我的脸如家常便饭。


    你们是我爸妈,却从来不向着我,盯着我的缺点数落我。


    你们都觉得沈思玥比我好,那我就毁了她,让她烂在泥地里!”


    杜一诺激动地说完,眼泪汹涌而出。


    “可为什么连老天爷都帮她?就差一步,我就成功了!”


    顾云汐看着满腹怨气的杜一诺,觉得可笑至极。


    “你真是被宠坏了,不仅不讲道理,还满嘴歪理邪说。顾家人说你,不是因为你不如玥玥,是因为你做了错事。”


    她逐一反驳女儿的话。


    “大家夸玥玥喜欢玥玥,是因为她真诚善良,对所有人都很好。


    说你不好,是因为你做得不对,想要让你改正,变得更好。


    打你是因为你想要污了承屿和念恩的名声,又对怀民出尔反尔。


    我和你爸若不向着你,不会阻拦你犯错,可惜你不懂我们的良苦用心。”


    顾云汐说完后,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女儿,轻笑出声。


    杜一诺被笑得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笑什么?!”


    “笑你夜郎自大,以为布局天衣无缝,实则早就被玥玥看穿了,将计就计。”


    “这话是什么意思?”


    “警察很快就会告诉你是什么意思。一诺,坦白从宽,努力改造减刑,是我给你最后的忠告。”


    顾云汐说完,起身离开。


    杜一诺见母亲真要走,立马就慌了。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帮我找最好的律师,让沈思玥写谅解书,我愿意道歉赔偿,磕头也可以。”


    她不想被判刑,去坐牢。


    若是进监狱,这辈子都完了!


    顾云汐知道女儿不是真的知错,是想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帮不了你,做错事就得承担后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杜一诺立马去求父亲。


    “爸,你最疼我了,肯定舍不得我在监狱里受苦,你帮帮我,我以后一定听话懂事,再也不任性,不犯错了。”


    杜庆军也想帮女儿,但……


    “一诺,你是刑事犯罪,坐牢是铁板钉钉的事,主动坦白,好好改造,才能帮到自己。”


    杜一诺见父母软硬不吃,没有像之前一样大吼大叫。


    因为她很清楚,没有家人的庇护,她在监狱里的日子会非常不好过。


    “好,我知道了。你们为我这个不孝女伤心,该吃吃该喝喝,多注意身体。代我向玥玥说声‘对不起’,等我出狱,我一定好好补偿她的。”


    顾云汐不知道女儿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做戏给她看。


    她点了点头,“好,等判决下来,我会和你爸定期去看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夫妻俩起身离开。


    杜一诺对着两人的背影喊道:“爸妈,对不起,女儿给你们丢人了!”


    顾云汐回头时,看到女儿流着泪,下跪磕头。


    说不动容是假的。


    但她没有心软,拉着红了眼眶的丈夫离开。


    夫妻俩到了大厅,坐在休息椅上,陪顾云昌和方慧英等沈思玥。


    因杜一诺做了伤害沈思玥的事,关系很好的兄妹,变得有些无话可说。


    四人没等多久,沈思玥就做完笔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