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 章恶人就该有恶报

作品:《七十年代,带着空间去下乡

    院门关上前,她瞥见里面好像还有几个女人。


    一个个跟苍蝇似的,不管不顾往那几个男人身上扑,她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没急着靠近,绕到院子转了一圈。


    来到后院,那里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枝桠歪歪扭扭地探过墙头。


    她先进入空间,等到天黑后,才从空间出来。


    攀着树干爬上墙,蹲在墙头往院里瞧——正屋的窗户亮着灯。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里面的人正在喝酒。


    也传来了划拳喝酒的喧闹声,或夹杂着女人的笑骂,污言秽语顺着风飘出来,简直不堪入耳。


    叶子衿轻巧地跳进院子,借着厢房的阴影藏好身形。


    屋里的喧闹没停,那伙男人许是搜刮得手,并且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正放浪地在享受。


    她数了数,除了废品站见过的五个,屋里还有两个生面孔。


    另外还有四个女人,他们正两两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猜拳。


    女人身上的衣服穿的松松垮垮,这在喂着他们喝酒,左一杯右一杯,把男人哄的眉开眼笑。


    桌上摆着大鱼大肉,好几个荤菜堆得冒尖,竟然还有一大盘卤牛肉。


    这些菜,在这个年代,可不好弄,可想他们在上头也是有人脉的。


    桌子旁边放着许多酒坛,酒坛都倒了好几个,滚得满地都是。


    一个粗嗓门男人打着饱嗝嚷道:“今天从那老东西家搜出一箱金银财宝,够咱们快活好一阵了!”


    想到那些好东西,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等明天去西头那户瞧瞧,听说以前他家是开绸缎庄的,保不齐也藏着宝贝!”


    另一个人附和着,“我们都跟着张哥干,你指哪我们打哪。”


    话落,手就在身边女人身上乱摸。


    还哄着那女人,“哥到时候搜出好东西,先给你们置几身新好行头。”


    一个女人娇滴滴的说:“真的吗?谢谢张哥。”


    叫张哥的就是带头的人,亲了一口怀里的女人说。


    “你放心,忘记谁也不会把你们忘了。”


    说着,还摸了一下那女人的胸,然后就把那女人抱了起来,朝炕上走。


    女人赶紧挣扎,娇滴滴的说:“哎呀!这里还有人呢!”


    张哥说:“怕什么,又不是没有见过。”


    叶子衿在窗外听着,时不时抬手抠抠耳朵,真怕这些污言秽语,污染了自己的耳朵。


    这些人不光抢粮,竟还盯着百姓的私产不放,简直就是执仗欺人的强盗!


    她耐着性子等,直到屋里的喧闹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含糊的醉话和女人的哼唧和男人不堪入耳的话语。


    最后连灯也灭了,她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从空间摸出充满电的电棍,轻手轻脚推开正屋的门,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她看清屋里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个人。


    几个男人搂着女人歪在炕上,另外两个趴在桌旁,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她屏住呼吸,先走到桌旁,对着那两个男人的后颈,用电棍轻轻一点。


    两人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彻底瘫了下去。


    接着是炕上的几个,她动作更快,电棍闪过几道微不可察的蓝光,转瞬之间,屋里就只剩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她瞥了眼仍在熟睡的女人,没理会,转身去搜这里的仓库。


    从他们刚才的话里,她听出这院子里藏着猫腻。


    几个房间都找过了,里面都是一些家具杂物,只有东厢房锁着门,可那把锁根本拦不住她。


    她找了根铁丝,三两下就捅开了。


    推开门一看,里面堆得满满当当。


    靠墙的木箱装着粮食,地上也有不少装的满满当当的袋子,袋子上印着“公社专用”。


    显然是从公家或百姓家里抢来的,被他们扣下了。


    角落里堆着不少被褥衣物,还有许多成色不错的布料。


    桌案上摆着花瓶、铜香炉、佛像,看着都是好东西,想必是从哪户人家抄来的。


    屋子里还有一股腊肉的味道,看了一圈,墙壁上挂着许多腊肉。


    叶子衿挑了挑眉,这些东西,如今都是她的了。


    她抬手通通往空间里收,粮食、腊肉,布料、衣物、古董……眨眼间,半间仓库就空了。


    正要离开时,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木板,发出“吱呀”一声。


    她蹲下身掀开木板,下面竟是个黑黢黢的地窖入口,隐约飘来一股陈旧的木头味。


    她从空间摸出电筒往下照,地窖很大,地面还铺着石板。


    顺着楼梯走下去一看,她心猛地一跳——地窖里竟堆着几十个木箱!


    打开一个木箱,全是好东西。


    里面全是玉器,玉佛、玉镯,翡翠项链,样样精致,连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都有好几对。


    几箱袁大头用棉纸裹着,沉甸甸的压手。


    满满当当五箱小黄鱼,至少有一有几百公斤重。


    还有箱子藏着几幅卷轴,展开竟是名家字画,她虽不懂古玩,也看得出价值连城。


    另外还有几箱瓷器,其中一个箱子里放着一个青花瓷大缸,上面还雕着龙纹。


    另有两箱“大团结”,一捆捆摆得整整齐齐,少说也有十几万!


    她咬牙骂了一句,“这群畜生,竟藏了这么多赃物!不知道多少人受到了他们的迫害。”


    不过现在她也不管那么多,一股脑全收进空间。


    她就算不收走,等到了上边,不知还能剩下多少交给国家。


    不如她先收着,或许有一天,在上交国家。


    直到地窖空得只剩石板,她才爬上来,把仓库里最后一点东西也收走,连墙角那几把剑都没放过。


    回到正屋,她看着醉死的几个男人,眼神冷得像冰。


    从空间找出麻绳,把几人的手脚牢牢捆住,又拿了他们的衣服堵住他们的嘴,免得醒了乱喊。


    做完这些,把他们一个个拖到院子中央,丢在雪地里,像丢弃几块破布。


    然后又从空间取出之前收进去的雪,全堆在他们身上,瞬间就把几人埋了半截,恶人就该有恶报


    至于那几个女人,她犹豫了一下,没动她们。


    这些人或许是被逼的,或许是自愿同流合污,但没了这几个男人,她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而且她相信,这些人以后没有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