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雄主,您的手疼吗?
作品:《被迟到的系统找到后雄主决定离婚》 蓝卡纳星的守护神,民众心中舍生忘死的好将军,号召贵族统治下维护平民利益的高级议员,如今民心所向的执行长,竟然草菅人命!难道这七年来精心营造的一切不过是争**力的噱头?!
房间内很安静,楚凌的呼吸声格外明显,一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猛地爆发。
他怒极:“你说你会处理好,乃特达维差点就**!放任家族草菅性命,兰特斯,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管束?!”
兰特斯没回答,缓缓站稳身形,整齐梳上去的金发此刻散落些许,他抬手摸了摸脸,迎着楚凌盛怒的视线,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忽然笑了。
他的雄主一向善良,看见路边的猫猫狗狗都心生怜悯。
愤怒的脸鲜活生动,胜过这些天的冷漠,兰特斯心中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意。
楚凌这一巴掌没有收力,直接将兰特斯扇得身形不稳,半边脸颊指痕肿起,红得惊人。
**不打脸,扇巴掌涉及的从来不是下手多重而是自尊问题,兰特斯骄傲到了傲慢的程度,绝对无法承受这样的羞辱。
兰特斯为什么在笑?
兰特斯没有反驳。
楚凌这一巴掌来得实在是又快又猛,001直接卡了,连啊啊啊啊都忘记喊了,好不容易缓过来,就看见兰特斯摸着脸笑得跟个变态一样,啊啊啊变成了啊啊啊啊——!!
001:【宿主,他是变态啊!】
楚凌捏紧了拳头,一动不动,警惕地等待着兰特斯的反击。
空气似乎都变了味道。
兰特斯缓缓抬起手,迎着楚凌警惕的视线笑,他唇边染着血,衬得他的笑容越发绮丽诡谲,他声音轻柔好似掺了蜜糖:“雄主,您的手疼吗?”
兰特斯看着楚凌紧握成拳的手,忽地又轻轻笑了,他将另一边完好的脸凑了过去,灰蓝色的眼眸泛着水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凌,眸间是藏不住的、被压抑许久的兴奋,仿佛在欣赏心爱的猎物终于朝自己亮出了獠牙:“您还想打吗?这边也可以。”
腹中怒火中烧,却被迎头倒了桶冰水,冰火两重天。
他在因为两条生命差点消失而生气,兰特斯没有端正态度正视他的怒火,反而将一切娱乐化,这不仅侮辱了自己也侮辱了他。
和一个学不会端正态度正视你的人,永远无法实现正常的沟通。
哪怕将你的怒火你的痛苦一一
摆在他眼前,朝他发泄发疯,他也只会觉得你不过是在闹脾气,除非彻底失去,只有当他意识到一切都无法挽回时,才会去找自身的错误。
他不想陪着兰特斯继续纠错。
楚凌抬起手,在兰特斯蠢蠢欲动的眼神中,落下——
他抓住了兰特斯的肩膀,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朝前逼近几步。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兰特斯许久没有和楚凌亲近,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他们如胶似漆的时候,后背磕上坚硬的金属门,他下意识朝楚凌伸手索求一个拥抱。
楚凌的手错开兰特斯索求的手,握住了他身后的门把一拧。
失重感陡然袭来,兰特斯紧缩的瞳孔中映出楚凌冷漠疏离的神情,哪怕是路边的垃圾,他的雄主都不曾露出过这种表情。
金属门在他眼前严丝合缝地关上。
·
兰特斯站起身,望着紧闭的房门,静静伫立。他失误了,他低估了这两兄弟在雄主心中的份量。
他的雄主过于关心乃特达维两兄弟了。
达维和维伊年纪相仿,雄主将对维伊的喜爱投射到他身上属于正常现象,也可能出于愧疚和同情,因为维伊曾经对达维的欺侮,总之,孩童大的雄子不具有威胁性。
兰特斯拂去衣角沾染上的灰尘,S级雌虫五感灵敏,面前的这扇金属门对他而言算不上阻碍。
他听见雄主的脚步声,沉重、迟缓,似乎是累了。
他在房间里给雄主准备了礼物。
脸上的热度逐渐消退,伴随着逐渐消失的疼痛只剩下了些微的麻,兰特斯摸了摸脸,因为S级雌虫强悍的修复能力,雄主在他脸上的印记并不能停留多久。
如果能多挨几下……
·
房门被打开,正在毛绒毯子上玩玩具的维伊抬起头,看见进来的是兰特斯,脸上的笑容收敛。
维伊放下了玩具,嘟囔了一声:“雌父和雄父聊好了吗?”
兰特斯望着维伊黑葡萄似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维伊眼睛一亮,抓起箱子里的木头牌:“维伊可以去找雄父玩了!”
兰特斯蹲下身,伸手将欢快的幼崽揽进怀中:“维伊,雄父有些累了,雌父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维伊缩了缩脑袋,他觉得背后有点凉,望着兰特斯嘴角的笑容,他慢慢点了点头。
接过阿道夫递来的外套裹住了维伊,兰特斯的笑意缓缓收敛。他的
雄子做错了事,他早该上门一趟,亲自
慰问这对孤苦无依的兄弟。
……
房间内,楚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仰头灌了几大口。喝得太急,冰水顺着喉结流下,打湿了衣服。空瓶在手中嘎吱作响扭曲变形,楚凌扶着冰箱门,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001担心地凑近:【宿主,你…没事吧?】
楚凌闭了闭眼,摇了摇头:“没事了。
衣服湿了,他也冷静了,他等会要去见维伊,得换一身衣服。
楚凌走进卧室,还没开灯,一股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水晶灯照亮一比一还原的卧室,楚凌看见桌子上开得艳丽的玫瑰花,和兰特斯去学校接他那天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九十九朵,而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旁是红丝绒珠宝盒和他落在尤利西斯的工资卡。
001:【兰特斯进了卧室!这是非法闯入,他知法犯法!】
花香熏得他有些想吐,楚凌闭了闭眼,拿走了桌上的工资卡后退了出去。
他同一个坑中摔了两次,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在固定地点作用不大,极有可能升级为摄像头。
在楚凌的卧室系统检测出来的**头多达八个,这个数字,连重大**都得不到待遇,001真心害怕了:【宿主,兰特斯这么疯,你真的能和他成功离婚吗?】
楚凌没说话。
001:【明明是他自己有病,他不找自己的毛病,一直揪着宿主不放,怀疑宿主你出轨!无理取闹蛮不讲理!他是想要逼死宿主吗!】
楚凌沉默几秒,口头交流转为脑波交流:【001,你能动用的最大资金是多少?】
001咻得一下飞到楚凌跟前,光幕上骤然出现了一个天文数字,先前在尤利西斯宿主用的是兰特斯的钱,如今它总算派上用场,可得好好表现:【宿主,这些钱够吗?】
【够了。】楚凌点头,这些钱已经超过他的预期,远远超过买一颗小行星的价格。
他从前以为兰特斯哪怕不是一位合格的伴侣也是合格的将领、是蓝卡纳星的守护神,如今看来,他的判断存疑。
他是想要离婚,但离婚的前提是安全撤离,如果无法满足这点,应对策略就得变化了。
·
医院走廊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维伊捂着鼻子皱紧了眉毛,他不喜欢医院,小的时候雄父总是带他来医院,每次来医院就要
吃苦苦的药还要打针,打针很痛,他讨厌医院!
“为什么雌父要带维伊来医院?维伊没有生病。
兰特斯脚步轻缓,回答漫不经心:“雌父带你来见虫。
维伊歪了歪头:“见虫?
兰特斯的脚步在灰白的病房门口停下,唇边勾出一抹冷冷弧度:“我们到了。
病房内,乃特艰难地撑起身,他想去趟厕所。
房门忽然被推开,乃特以为是护士来了,正要开口寻求帮助,就看见一位极其俊美的高大雌虫朝他走来,他怀中抱着的金发雄子朝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您是……
看清兰特斯的脸,乃特瞳孔骤然紧缩,他后知后觉地认出面前的虫是只能在中央大屏中才能瞻仰的温特上将。
“温、温特上将,请恕我无礼。乃特一个激动,动作过大扯到了胸口的伤,脸色当即白了。
兰特斯缓缓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他静静看着乃特挣扎下床替他拿来椅子,这才终于屈尊降贵地开了口:“你受了伤,无需多礼,你叫乃特,对吧?
乃特惊讶地忘记言语。他的雌父是第一军团的军雌,他一直很尊敬军雌,眼前这位正是兰卡纳星的守护神,他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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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慕,从没想过这样一位大虫物竟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兰特斯将乃特的敬仰尽收眼底,他微微一笑:“我认识你的雌父莱博西,他曾在第一军团任职,我和他曾是战友,你雌父为国捐躯,我深感痛惜,莱博西是一位优秀的中尉,我们都很想念他。
乃特眼眶逐渐湿润,他没想过有一天他还能听见雌父的名字,他以为不会再有虫记得他的雌父,没想到温特上将竟然记得他的雌父!
“是……感谢您……真的很感谢您。乃特声音哽咽,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努力维护体面,他不希望在雌父曾经的战友面前给雌父丢脸。
兰特斯默默注视,他看见乃特双眼通红,苍白的脸上浮起潮红。这张脸算不上俊朗,和漂亮更没有关系,十六岁的雌虫懵懂青涩,新鲜得很。可能和他孤苦无依有关,乃特身上除了小鲜虫特有的鲜嫩还多些破碎的坚韧,割裂的元素在他身上融合,比起愣头青,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十六岁,多么新鲜的年纪。
兰特斯垂下眼,他怀中的维伊觉得屁
股底下的手臂忽然变得更加邦硬,奇怪地抬头看了眼,很快又捂着鼻子重新把头窝进兰
特斯怀中。
“温特上将,您今日前来有什么事情吗?乃特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对方还是温特上将这样日理万机的大虫物。
兰特斯:“我的雄子做错了事欺负了你的弟弟,我本该早些带着他来道歉,只不过他前段时间生了病,这两天才好些,听闻你在医院我就来了。
乃特受宠若惊:“温特上将您太客气了,当时的事……楚门老师已经道过歉了,他还给了我和弟弟很多赔偿,您没必要特地为此跑一趟。
兰特斯唇角的笑容忽然冰冷一瞬,他能看出乃特谈及楚凌时的亲昵和尊敬,一个少年炽热的濡慕和敬仰像是夏日里的奶油,很快就会变了味。
兰特斯垂下眼睫,掩去眼中的锋芒,温声轻笑:“雄主向来心善。
乃特丝毫没有品出四周气氛的变化,当即附和:“楚门老师是我见过最好的虫,他对我的帮助,我一辈子都无法回报!
年轻的雌虫满脸都是濡仰,双眼明亮好似生出两簇火焰。
——真是碍眼。
窝在兰特斯怀中的维伊忽然缩了缩脖子,他觉得有些冷。
兰特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乃特,莱博西离世我很痛惜,得知你和弟弟过得辛苦我满怀愧疚,你雌父是名优秀的军雌,你继承了你雌父的血统,将来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听闻你为了让弟弟未来无忧去打黑拳,万幸迷途知返,雄主愿意资助你读书,我也想帮你一把,你到第一军团从军如何?
宛如被天大的馅饼砸中,乃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兰特斯颔首:“当然。
乃特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即就想要答应,手指却摸到了口袋中的卡,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停住了:“温特上将,我非常荣幸您愿意让我加入第一军团,可楚门老师已经替我办理好了入学申请。
兰特斯当然知道,当他得知雄主不辞辛苦耗费钱财为乃特复学疏通关系时,他恨不得将乃特拖到雄主面前直接掐死。这是雄主第一次用他的钱,却是为了别的雌虫。
既然注定无法在枝头开得艳丽,就这样死去不也是一种仁慈吗?
可他的雄主太善良,见不得血腥、见不得贫穷、见不得不公,更见不得死亡。
兰特斯开了口:“这些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在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乃特抿紧唇:“温特上将抱歉,我一时无法决定。
——不知好歹的东西。
兰特斯眼中寒光阵阵,唇角的笑容却越发温和:“明早希望得到你的答复,你好好养伤。
乃特怔愣,意识到兰特斯要走了,赶紧挣扎起身。
等着乃特挣扎爬下床,兰特斯才抱着维伊徐徐站起身:“不用送了。
乃特扶着病床,艰难抬手朝着兰特斯行了个军礼,满脸感谢:“谢谢您。
兰特斯颔首,目光轻轻扫过乃特滑稽的军礼,转身离开。
倒计时开始了。
珍惜这最后的机会,如果他明天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他有无数种手段、在雄主看不见的地方弄死一个毫无根基的平民雌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