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向风哥那些报平安的信分明就是你让人伪造的。其实你一直都在骗我,一直都在利用我。”


    “甚至在你官运亨通,前途光明宽敞之后,你还恩将仇报地害死我外公,你的眼睛是一双蓝褐异瞳!”


    “在九号公馆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你戴着那张魅影面具。我记得!清清楚楚地记得,你那只左眼分明就是蓝色的!”


    “我早就查过了,沈家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遗传。”


    少女指着他的眼睛,似乎是气急到了极致,连声音都有些颤。


    “你根本就不是我小舅舅!不是我外公的儿子!你是骗子、是杀人犯刽子手。你不得好死!”


    沈世献看着她胸脯急促起伏着,神色也很快的虚弱下来,显然这一番带着激烈情绪起伏的言语耗尽了她的力气


    不得好死?沈世献歪了下脑袋,轻笑一声,显然是不放在心上的。


    “错了沈世欢,我可没有杀你外公。”沈稚欢冷眼看着他,又听见他还不承认的话”“他是突发心梗自己死的。”


    “至于我这双眼睛嘛——”沈世献说着,慢悠悠地眨了下眼,再次抬眼时,那只左眼竟诡异地变成了幽蓝色。


    仿佛黑夜里的簇簇幽光,骇人极了。


    他脸上有笑:“你说得没错,它确实是蓝色的。”


    沈稚欢盯着他的眼睛,即便早就见过,即便心中早有预设——


    可在真切地看见它变成蓝色时,心里还是不由地感到惊悚。


    “我跟你的确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有件事你说错了。”


    沈世献脚步朝少女凑近,沈稚欢被他逼到墙角处,被迫对上那双蓝褐异瞳:“我这只眼睛,你外公见过也知道。”“我承认我利用过你,也骗过你。这我没办法,我必须得那么做。”


    少女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话,眸色骤然一沉,警惕又震愤地看他。


    沈世献将手撑着在她耳边,笑得露骨浪荡:“因为我一看到你,我就上你。我想扒光你的衣服,想把舌头放进你嘴里,更想和你亲密交缠,水乳交融。”


    极其直白剖开的话,将毫不掩饰地肮脏心思一股脑地摆在她面前。


    沈稚欢沉下的眸色愣了片刻,似乎是从来都没听过这么裸露的话,但很快眼神又从怔愣转变为愤怒、耻然。


    沈世献明显是瞧见她脸上的神色,微微地勾起唇瓣,安抚道:“放心,我比周二温柔多了。”


    他说着就伸手过来,沈稚欢拼命地反抗,不管不顾地反抗,可他力气太大,一只手就轻松地化解了她所有的力道。


    身体被桎梏住,沈稚欢害怕得心口发紧,她掐着掌心,强行压下思绪:“你就不怕周临渊——”


    话还没落下,一只大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脑袋往旁边一转。


    “给你瞧点好东西。”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笼子,黑漆漆的栏杆无情地密集着,里面还铺着柔软的被子,被面上冷冰冰地放置着手铐。


    沈稚欢被吓了一跳,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般,脚底涌起的凉气刹那间窜上脊背。少女再次拼命地挣扎反抗起来。


    沈世献无奈地偏了下脑袋,手往她后颈一探,指尖轻轻一捏,她就身体瘫软下来了。


    柔软温热的少女身体倒在怀里的刹那,沈世献仰头喟叹了声,摸了摸她头发。


    又不受控制地低头亲了亲少女的耳朵:“真是不禁吓。”


    他抱着人越过笼子,放到自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