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余永年应了声就直接转身出去。


    (-)ノ)`-)


    而此时,在医院接受完专案组问询的沈世献,在得知沈稚欢身世被林薇歌泄露后,勃然大怒。


    对方扯了手上的留置针,直接驱车回了御苑。


    江付坐在副驾驶,见老大扯开安全带下了车,自己也赶紧下车跟上去。


    客厅内,秦向风也在。


    林薇歌低着头,披头散发地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被惊吓到的模样。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秦向风耳朵微动,侧头瞧了过去。


    沈世献正大步流星地朝客厅的方向走进来,神色很冷,深邃的眉弓就那样无声的压着,鼻骨有阴影打下,衬得那双浅色瞳孔愈发冷沉。


    秦向风放下抱胸的手,微微站直了点身体,喊了句沈先生。


    沈世献直接越过他。


    秦向风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刚走进来的江付。


    知道待会儿是个什么情形,也没多待就离开了。


    听见动静,坐在旁边的林薇歌立马抬起头。


    背着光,她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但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怒火正迅速朝她蔓延而来。


    下一秒,那张带着混血感的俊朗面庞陡然在眼中明晰。


    在望见对方眼底处的火气时,


    林薇歌呼吸一紧。


    她跼蹐不安地站了起来,刚小心翼翼地开口喊了句世献。


    霎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剧痛传来,林薇歌双手立刻握住了他手腕,张着嘴巴艰难呼吸起来。“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把沈稚欢身世爆出来的?”


    沈世献左眼渐渐泛上了诡谲阴森的灰蓝色,从西风山回来就一直压着的火遽然爆发。


    他颌骨鼓动,已然是气到了极致。


    望着这张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蛋。


    沈世献指骨遽然收得更紧,脖颈处青筋贲起。


    说什么想回御苑,不想待在周临渊身边,全都是骗他的。


    沈稚欢。


    手下咯咯的骨头声传来。


    沈世献微歪了下头,像是丧失了理智般,泛着灰蓝调的眼睛中冷血森然,瞧着像极了湿滑盘在阴冷池沼里的蛇,滑腻又骇人。


    林薇歌脸色憋得青紫,视线逐渐模糊窒息。


    望着那双陷入狂乱的眼睛,她紧紧地掰着那只几乎要掐断她喉骨的手,艰难地喊了句:“....世...世献,欢欢...”


    听见这个名字,沈世献瞳孔里的理智回拢了点。


    见她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后,似乎是在看什么人。


    沈世献眼神微微一变,冷着脸收回了手,桎梏一松,险些被掐死的林薇歌整个人都摔伏在茶几上。


    茶杯碰摔到地上,发出乒铃乓啷的响声。


    站在门口的江付好奇地探头瞧了眼,恰巧和往外看的沈世献对上视线。


    望着那双凉薄冷漠的浅色瞳孔。江付后背一紧,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


    林薇歌喉骨还剧痛着,但很快将呼吸缓了过来。


    见他转了下脖子地回过头来,眼底冷冷的,林薇歌心脏抽痛,眼中闪过受伤。


    她站起身来,哑声解释:“我只是想给你报仇。欢欢她骗了你,我误以为你死了,所以才会这样做。”


    沈世献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讲完这席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嗤声扯了一下唇角。


    “替我报仇?那这么说来——”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弯腰下来。林薇歌看着那张深邃俊朗的脸在眼睛里放大:“你拿刀想要捅她也是为了给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