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战战兢兢,立马收拾东西出去。


    而此时,门口走进来左手正吊着纱布的人,是江付。


    他刚从手术室做完取弹手术出来。


    瞧见老大发这么大的脾气,心里瞬间也明显是怎么一回事。


    “老大,咱们的人已经安全撤离了,所有证据也都销毁。”


    江付走了进去,看着他幽冷的侧脸,迟疑半秒,又继续说:“但银江市的线被梁清昼暗中给抢了,现在预算司那位子算是落别人手里,后续想要在79局和周临渊分庭抗礼难了。”


    话音落下,沈世献颌骨鼓动,眼底阴翳冷沉,他拿了旁边的衣服随便往身上一套,冷声命令了这么一句。


    “让秦向风过来见我。”


    秦向风在得知消息后,迅速赶到医院,详细的将昨晚的工作以及情况做了汇报,随后便听起沈世献接下来的吩咐。


    很简单粗暴的两点,整集梁家所有不利证据,以及拿到周临渊在平沙基地所做手脚的证据。


    秦向风从医院出来时,夜已黑沉,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安静。


    但这幽深寂静的表面中,A市的多方势力都在暗暗较着劲儿,暗流涌动的。


    似乎是在等蓄足了力气,等白昼分晓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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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晨,果然如余永年预料的那般,与西风山枪击案专项组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份临时的停职通知。


    周临渊看着那份盖着公章的文件,心中轻蔑一笑,对于专项组领导的笔录问询,语气敷衍随意。


    “是,我当时进了盘山公路路段才遭遇的枪击,时间是九点四十多分……”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少女正精疲力尽地睡着,楼下隐约有很多人走来走去的声音传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楼下的声音持续了良久才渐渐归于平静。


    她艰难地掀了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一片漆黑后,又难以支撑地阖上了眼。


    而此时的楼下,专案组的人已经做完笔录离开,余永年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周临渊抬眸看他一眼,却在听见他的话时,脸色骤然一变:“先生,沈稚欢是蒋正南女儿的身世被人登到媒体上了。”


    作者有话说——


    很抱歉大家。


    因为作者主观的原因,对于这两天大家的评论未能作出及时回应。大家的催更评论还有一些其他评论我刚刚都看了。


    我能理解部分读者对男主行为的质疑和否定,因为强制爱题材类型的小说天然就包含着巨大的冲突、权利不对等以及道德困境等方面,这种题材的小说本身就是一种强刺激性情绪的载体。


    如果有宝贝在阅读中感到不适,那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因为每个人的情绪都值得被重视。


    但小说始终是虚构的,是为情绪服务的,我相信大多数人都分得清小说和现实的区别,所以不应该被标签化、以性别立场进行审判。


    作者本人也分得清现实和一次元的区别,文章情节的设计并不代表作者认可现实中任何形式的伤害行为。


    很感谢大家对欢欢这篇小说的喜欢,我写这篇小说的初衷最开始只是想写给自己看,我很高兴大家来看我的小说,也很荣幸受到大家的喜欢。


    最后,我会做一个避雷贴,如果实在难以接受,难以理解的读者,可以及时止损。


    祝大家现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