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早晨,余永年带着检验结果回来


    在得知先生在御苑开枪,还被沈家人逼上门后,立刻来了别墅。


    书房里,余永年将密封完好的检验结果递到桌面上。


    “先生,这是研究结果。全程我都盯着,除了许达安,这份报告谁都没看过。”


    周临渊背靠后地坐在那张办公椅上,手里还夹着烟,刚要伸手去拿那份文件,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


    男人拿过一接,听完对面的话,这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话音落,他将那份文件扔在抽屉里,旋即带上手机起身。


    “走吧,去79局。”


    余永年怔了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回了句:“是。”


    楼下,沈稚欢早就起床了,从以前的房间抽屉翻了很早之前买的避孕药。吃过早饭后,接了杯温水,掰了颗白色药片出来。


    而此时,走到楼梯拐角的男人目光自动地锁定沙发上的人儿。


    见她往嘴里送着什么,眼睛瞬间眯起。


    “沈稚欢。”


    突然的一声在身后响起,少女手一抖,杯子里的水不受控制地溅到手背。


    她立刻咽下嘴里的药,将桌上的药品盒拿走捏进手心里。


    此刻男人已经走了过来,瞧着她那副着急忙慌的模样,眉头皱起:“吃什么呢?”


    “没、没什么。”沈稚欢呛咳了声,手心紧攥着盒子,“就是我胃有点不大舒服,吃了颗胃药。”


    “你你是要出去吗?”少女看了眼他身后的余永年,顺势地把话题一转,“那、我可不可以去看一下薇歌姐?”


    “你觉得呢?”男人上下扫她一眼,轻蔑一笑:“这几天乖乖待在家。”


    听见这话,沈稚欢立马就坐不住了,攥着掌心就站了起来。


    “可是过几天就是外公头七,我得回御苑的。”


    望着那双强势而极具压迫感的黑眸,少女的嗓音渐渐怯弱下来:“你不能因为自己跟小舅舅打架就不让我回去。”


    “沈从礼死都死了,你哭那么多天还没哭够?”


    男人睨着那张白皙脸蛋,毫不留情地专制道:“这个暑假乖乖在家待着,没我允许哪儿都不许去。”


    话音落下,少女不甘心地张了张嘴,抬头就看见他直接大步离开。


    车上,余永年想起在客厅上桌子上扫见的字样,看着后车厢的男人犹豫地开了口:


    “先生,刚才沈稚欢吃的不是胃药,是避孕药。”


    闻言后座的男人慢悠悠地睁开眼,语气没意外:“我知道。”


    那晚气昏头,没戴套就进去了。


    她哪有那毛病。


    他花了那么多钱换了一个又一个营养师给她调理身体,要还给整出胃病,男人早发火了。


    闻言余永年愣了下,抿了下唇,换了个称呼来开口:“哥,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为什么不阻止?”


    忽然的一声哥,把男人喊着指尖一顿,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八年前。


    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的青年。


    余永年看得出来周临渊很在乎沈稚欢,并且希望她能一直待在他身边。


    但他也知道,那个性子娇软的沈稚欢虽然表面和内心都很害怕周临渊。


    但怯弱的内心深处却时刻想要自由。


    她并不想待在周临渊身边。


    余永年不懂什么情爱之类的东西。


    但他知道女人一旦生了孩子,就算心里再不情愿,身体也会因为分娩产生孕激素激发母爱本能。


    这时只有捏住了孩子,最终也会得到想要的。


    “如果沈稚欢怀了你的孩子,”余永年说,“那她就再也不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