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察觉出心里那股违和感从何而来。


    这么看着都不知道成年了没有,赵警督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即从沙发上起身,眼神略微复杂地看了眼两人。又跟沙发上的男人说了句“公务在身。”


    旋即便转身离开了。


    周临渊随手拿了个杯子,往里面倒了半杯热水,“饿了没有?”


    见他把水递到自己嘴边,沈稚欢眼神不自在地闪躲了下,伸手接过,“不、不太饿。”


    “刚刚那个是谁呀?”说着,少女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市局的人。”周临渊回答,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待会儿想吃什么,带你去外面吃。”


    沈稚欢怔了下,又扭头去看他,“不在这里吃吗?”


    她捧着个杯子看过来,那双大眼睛还带着疑惑,瞧着莫名有点可爱。


    男人上下看了她两眼,没忍住似地在人家脸蛋上捏了一把,“待会儿你爷爷就要来抓奸了,你确定要在这里?”


    抓奸这个字一出,沈稚欢倏地就皱起眉头,显然是对他这种形容听着心里不舒服。


    但殊不知,男人心里觉着刺激,小叔叔带着小侄女到处跑。


    她爷爷又是围别墅又是派人来追的,要是现在有人闯进来,看见这沈稚欢被他这么揽在怀里,可不就是抓奸么。


    见她不说话,还紧紧地皱着眉,那张小脸上明显的不大高兴。


    周临渊好笑地勾了下唇,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走了。”


    唇瓣上突如其来地一点灼热,很好地唤醒了少女心里要做的事情。


    她睫毛微颤,小心地看了眼他,“我、我刚刚有东西在房间里忘拿了,可以上去拿一下吗。”


    闻言,男人大方地松开手,挑眉示意她去吧。


    见状,沈稚欢转身上楼。


    ……


    两人才离开,周振霆就亲自到了这栋临海别墅。


    管家带着警卫上上下下地搜了个遍,除了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佣人,其他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眼瞅着老爷子的脸色愈发的阴沉,管家赶紧让警卫放开那佣人,“房子的主人呢?”


    佣人是管理那边派来的,每周都会来这边进行打扫工作。


    以前一直知道这栋别墅被某个权贵买了下来,但具体是谁,也是昨天才知道。


    眼下看见这情景,这心理素质哪能承受得住。哆哆嗦嗦地交代道:“先生昨晚带着个小姑娘回来睡觉,刚刚才走的。”


    话音落下,周振霆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管家看了眼老爷子的神色,有点不太敢说话,正要挥手让警卫都撤。  下一秒,一个警卫快步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张小纸条,“将军,在房间里发现这个,里面是一串号码。”


    周振霆接过来瞧了眼,脸色微微一变,这是欢欢的字迹。


    ——


    周临渊刚带着沈稚欢从餐厅吃完饭出来,两人就上了一辆迈巴赫。。


    开车的人是韩游,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汇报着事情。


    “周总,您和稚欢小姐前脚从临海别墅出来,周上将就亲自带着警卫来了。”


    闻言,坐在后座的沈稚欢眸色微动,男人看了眼她,后背靠在椅背上,“瞧你爷爷抓奸动作多快沈稚欢,咱俩差点就被逮住了。”


    他话这么说着,但声音里却没有半点儿逃脱后的庆幸。


    少女扭头瞧了他一眼,他也看着自己,果然眼神里满满的兴味。


    沈稚欢不明白他这种恶趣味,扭头望了眼车窗外的环境, 这才看向旁边的男人,问了句:“……要去哪里,不回公司吗?”


    老爷子两天被他溜了三回,这会子脾气肯定也上来了。


    周临渊把手搭在她那边的靠椅上,微微坐直身体,“带你去明樾府。”


    明樾府?沈稚欢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那儿。


    见她眼带疑惑,男人挑了下眉,手顺着椅背摸上她的后颈,轻佻地捏了下人家的耳垂。


    “带你去见见你那只碗,她后天要跟陈霄订婚了。”


    这话一出,沈稚欢垂放在膝盖的手无意识地掐了掐,忽而意识到后天就是周日了。


    晚晚就要走了。


    可是……少女眼睛闪烁了两秒,又扭头去看他,“为什么不后天去?”


    “后天得去北方。”


    沈稚欢怔了怔,这意思是她也要跟着去。


    少女眼睛中瞬间掠过一丝慌乱,要是她也跟着一起去的话。


    那到时候她该怎么离开。


    沈稚欢捏了捏手指,当即抬头,“那…那我的课程怎么办,一直不上课,老师会扣平时分的。”


    听见她明显带着担忧的话,男人嘴角好笑地勾了下,手指又捏了下她的脸蛋,“沈稚欢,你这脑袋怎么一点儿都不会变通。”


    南大和周氏合作密切,各种科研资金经费都是他拨的款。没他点头,谁敢挂她的科。


    况且她就算四年都不去上课,南大校长也会把她的学位证书亲自送到他面前。


    见她还想再说点什么,男人不用听都知道又是些担心这担心那的话。


    于是专断地决定道:“行了,一会跟你那只碗见个面,后天乖乖跟我去北方。”


    闻言,少女知道这事是没得商量了,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