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突兀的声响将众人的眸光都吸引过去。


    只见那一抹月牙白端坐在钢琴凳上,光晕朦胧得圈在她身上,衬得少女侧颜精致,气质温婉恬静。


    腕间的荔枝色玉镯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钢琴逐渐从她的手里从深情过渡至忧郁深沉。


    琴声缓缓传遍整个第九层,也传入正准备离开的叶霁川耳朵里。


    听着熟悉的钢琴曲,叶霁川脚步一顿,立马转身看去。


    一曲已过半,沈稚欢能感受到自己吸引了很多目光,心里也开始焦灼起来,霁川哥哥有没有听到呢。


    下一秒,就在钢琴曲升调时,第九层适时地响起了一段小提琴的应和。


    沈稚欢心中一喜,脸上露出点笑来。


    台下宾客纷纷诧异地看向四周,试图寻求小提琴声的来源。


    男人也环顾了一圈,可什么都没看见,这声音仿佛是凭空出现一般。


    钢琴声和小提琴声相辅相成,将整段音乐推向高潮,曲调深情又充满张力,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周临渊看着少女明显有点兴奋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


    一曲罢,沈稚欢走了下来。


    周遭立马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少女抿了抿唇,睫毛颤了下,朝男人走过去。


    沈稚欢坐下,察觉旁边的男人还在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指尖捏了捏,扭头看他,“好、好听吗?”


    话音落,周临渊看了眼她,眉弓上挑,“弹给我听的?”


    沈稚欢偏移视线,很轻地点了下头。


    见状,周临渊唇角微勾,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脸蛋,嗓音透着愉悦,“还不错。”


    见他笑了,沈稚欢也朝他笑了下,眉眼弯弯,如春风般和煦动人。


    周临渊搭在少女椅背上的手微顿。


    她很久没对他笑过了。


    她笑起来好看,唇瓣殷红,牙齿洁白整齐,看得男人眸色一暗,喉咙滚动。


    从明樾国际离开,已经晚上八点。


    周临渊喝了酒,所以是李易来接的两人。


    回到别墅时,已经九点了。


    临下车时,李易和细致地汇报起男人明天的行程来。


    “先生,我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您去坪山。”


    沈稚欢听着,垂落在身侧的手略微激动地攥了攥。


    男人嗯了声,将旁边人往身边一揽,旋即转身进别墅。


    才刚进门,少女就被男人攥住手腕摁在门口,紧接着灼热潮湿的吻就覆了上来。


    想起今晚在明樾国际,少女朝他那一笑,男人就忍不住想要吻她。


    忍了整晚,总算是亲到这张软甜的唇,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他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样,强势霸道,从来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擒住少女的领地便随心所欲地占夺掠取。


    少女眼角逐渐泛红,偏着脑袋想要躲开他的亲吻,可下一秒就被对方拎起,迫她双腿圈/住他的腰。


    周临渊又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没办法避让,沈稚欢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呼吸逐渐艰难的吻。


    见她呜呜呜地摇着脑袋,男人离开了点,轻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没出息沈稚欢”  他说话的气息太灼热,少女张嘴呼吸着,两人气息萦绕交缠,少女没安全感似地往后仰了仰。


    看她腿都软了,周临渊单手抱着她,随手将她脚上的鞋子一解,扔在旁边,圈着腰抱到沙发上坐着。


    “好点没。”男人给她拍背顺气。


    沈稚欢垂着脑袋摇了摇头,小声道:“可以让我下来吗?”


    他总是热衷于让她坐他腿上。


    这让她很没安全感。


    周临渊当然不允许,甚至还将人往前圈近了点,“沈稚欢,你是不是要有什么表示?”


    说着,男人还顺着看了眼她手腕上的玉镯。


    沈稚欢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什么表示?


    “以前你那只碗送礼物给你,你不都要还礼”男人摸了摸少女的长发,享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


    “那我的还礼呢?”


    见她还是不懂,周临渊懒得再跟她绕圈子,开门见山道,“你那串十八籽不是说要亲手给我带上?”


    从溪和回来就说了,结果她装听不见,现在都提示这么明显了,她还不明白。


    少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及那串十八籽,他分明不喜欢不是吗。


    下一秒,沈稚欢看见男人从口袋中拿出那串十八籽,拎在她面前,命令道:“快点儿,给我带上。”


    坐他腿上很不安全,感受着屁股下的灼热,沈稚欢不再犹豫,接过后给他套手上。


    而男人看了眼她腕上的玉镯,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十八籽,眼神蓦然沉了下来。


    放在少女腰上的手也缓缓摩挲了起来,忍了一天的情/欲逐渐喷发。


    沈稚欢感受到对方那地儿的变化,心中大惊,再抬头去看他时,发现男人的黑眸早已蒙上欲色。


    见她神情惊惶,周临渊安抚式地亲了亲她的鼻尖,承诺道,“就做一次。”


    “不、不行。”沈稚欢慌乱道。


    但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语气太急促,又看了眼男人的神色,“我不太舒服,今晚不那个好不好。”


    少女的表情含着了点祈求的意味,连嗓音都软软的。


    她这是在跟他撒娇?


    男人听着,心里顿了下,又捏近她的脸来看,指尖肌肤细腻,腰身瞬间更紧绷了。


    “可以吗?”沈稚欢尝试性地揪了下他的袖子。


    男人皱眉看了看快要控制不住的某地儿,又睨了眼少女可怜巴巴的神情。


    旋即动作略微烦躁地将她的脸蛋往旁边拧去。


    这小花瓶,平时不见她撒娇,偏偏到这个关键节点才撒娇。


    见他竟松开了自己,沈稚欢蓦然松了口气,连后脊都放松了下来。


    但下一秒,男人又将她揽腰抱起,往上掂了掂后才语气不太好地说,“那今晚得给我当抱枕。”


    闻言,少女想要挣扎的手立马顿下,只要不做那个,这样还是可以接受的。


    次日八点,沈稚欢在一片清醒中听着男人离开,旋即回了自己的房间,迅速拿上所有证件。


    背上书包,神色平常的和吴妈道别后,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等那辆每日来接送她的奥迪rs7离开学校,少女终于缓缓从校门口出来。


    下一秒,一辆白色大众出现在她面前。


    沈稚欢扭头看了眼庄宏浩大的校门,没再犹豫地转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