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了件宽松的睡袍后边擦头发边往以前自己的房间里走,才刚进门,就看到小兔跪在他床上给他整理被子边角。


    她手上动着,那张小嘴也不停,


    “明明自己就会铺”


    “让你给我铺床,你很不满意?”


    冷不丁地一声,把还跪在床脚的沈稚欢吓得肩膀一抖。


    她扭过头,对上男人那双饶有兴味的眸子。


    “没,没有的”


    沈稚欢将脑袋转回来,迅速将蚕丝被严丝合缝地铺在床上,旋即起身下床。


    然而她没发现的是,站起身时,左脚脚踝不小心绕了一圈固定床垫的淡色丝带。


    下一秒,脚刚伸向床沿,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沈稚欢瞳孔放大,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有一阵温热的气息不间断地扑洒在脸颊上。


    她诧异地睁开双眼,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对上了一双黑而静的眸子。


    天花板上的灯光落在男人头顶。那张锋利而极具攻击性的脸在暖黄色光的映衬下,面部轮廓深邃柔和,隐约间还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缱绻。


    而此时两人的姿势也是极度的暧昧。


    周临渊的左手揽着小姑娘的腰,而失去身体平衡的沈稚欢几乎半个身体都斜进了男人怀里。


    少女两条笔直白皙的腿蹭在他腰腹间,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乌黑柔软的发丝撩过男人的喉骨。


    周临渊眯了眯眸,眼神瞬间就暗了下去。


    男人不动声色地收紧揽着她腰的手。


    对方的头发还没干透,淡淡的沐浴露香夹杂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强势地钻进她鼻腔里。


    腰上是烫到灼人的手,掌心里是坚硬而刚硕的肩颈肌肉。


    沈稚欢反应过来后,一张脸顿时红透。


    周临渊看着她慌乱的从自己身上起来,一瞬间,好像浑身上下都红了,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磕磕巴巴地说,“小、小叔叔,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还不等周临渊说话,沈稚欢迅速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胡乱地套上拖鞋后,捏着手尴尬又羞耻地站在原地,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


    “沈稚欢。”沙哑又慵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稚欢下意识抬头,男人已经坐在床上了,交叠着双腿,黑眸里带着几分揶揄和戏谑,像是准备看她出糗


    果不其然,“你刚才是在演偶像剧吗?”


    “我,我没有!”沈稚欢结巴了一下,立马用提高声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分贝是提上去了,但那双羞耻得不敢看人的眼睛一下就让气势弱了下来,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对方嘴角勾着笑,眼神里满满的玩味。


    分明就是在戏耍她。


    “我、我回去睡觉了。”


    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男人眼底里的晦涩暗欲逐渐浮出水面。


    次日一早,沈稚欢早早就起来了。


    没想到的是,爷爷起得比她还早。


    而且餐桌上还准备好了早餐。


    老爷子正吃着,见她下楼,又立马让管家给她端一碗海鲜粥出来。


    沈稚欢是海宁人,那边近海,饮食也偏海味,所以她特别爱喝海鲜粥。


    每每来老宅这边,爷爷都会特意让管家给她熬海鲜粥,材料特别的丰盛,有鱿鱼、瑶柱、海虾


    她正吃着,身后却传来一道低沉悠闲的声音,“吃饭怎么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