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凛冬已至!困兽之斗!

作品:《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什么!?”


    乌弋山离国王阿尔塔班五世猛地从黄金王座上站起身,镶嵌宝石的王冠歪斜了也不自知。


    他的脸因震骇而扭曲,瞳孔缩成了针尖,死死盯着殿中那名匍匐在地的传令兵。


    “你再说一遍?!”


    王庭大殿内,贵族大臣们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传令兵。


    那名士兵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得犹如砂纸摩擦,“陛…陛下!驻扎在东部边境的三万主力军…连同…连同王国骑士团…全军覆没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寂静的大殿里,敲得众人心胆俱裂。


    “全军覆没?!”


    一个身披华丽绶带的年轻贵族失声叫了出来,脸色煞白,“磐石将军呢?巴特拉兹将军何在?”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士兵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巨大的悲痛让他几乎无法发声,他哽咽着,“死了…磐石将军…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汉军…汉军是中午进攻的!那从天而降的毁灭之火,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军营!”


    “骑士团…骑士团…被…被那些铁魔像一样的骑兵…像割草一样碾碎了!”


    “下午...下午...汉军就打进了扎耶城!”


    “中午进攻…下午…下午便打到了扎耶城?”另一位大臣失魂落魄地重复着这个匪夷所思的时间节点,从边境到扎耶城,快马加鞭也得数日啊!


    士兵艰难地点头,续说着那听着如同天方夜谭的情报:


    “是…是的!那些汉军…他们不是人!”


    “他们的骑兵…全是钢铁包裹!马…连马都披着铁甲!跑得…跑得比草原上最快的风还快!我们的箭射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还有…还有那些没有马拉的铁盒子怪兽!”


    “比房子还大!”


    “能自己跑!”


    “那根粗管子…只…只响了一声…扎耶城的城墙…还有上面的守兵!瞬间就…就没了!连人带甲…炸得什么都没剩下!”


    士兵的描述越来越光怪陆离,每一个词都在疯狂冲击着殿内众人的认知极限。


    坚不可摧的铁甲骑兵?跑得快过疾风的马?会自己行走、一声炮响就能让城墙人间蒸发的钢铁怪兽?还有能震慑人心魄的恶魔之音?


    这真的是形容的人类军队?!


    阿尔塔班五世身体晃了晃,脸色由铁青转为死灰,颓然跌坐回王座。


    他环顾四周,那些曾经在主战派喧嚣中意气风发的年轻贵族们,此刻脸上只剩下呆滞、茫然和脊背发凉一样的恐惧。


    老王爵阿什拉夫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眼紧闭着,什么话也没有了。


    “守护者大人……”


    阿尔塔班忽然开口,目光如同溺水者般在王庭大殿内疯狂扫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寻找着那个曾给予王国无尽安全感的白袍身影,“阿普杜勒大人!阿普杜勒大人在哪里?!”


    他的呼喊仿佛惊醒了被恐惧定格的群臣。


    刹那间,所有贵族、大臣、军官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王座旁——那个属于王国擎天支柱、三大剑圣之一阿普杜勒的位置!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靠背椅孤零零地立着,仿佛从未有人坐过。


    “阿……阿普杜勒大人?”刚才还在询问巴特拉兹下落的年轻贵族,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大人……大人不见了?”另一位大臣失声喃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在死寂的大殿中瞬间炸开!比听到三万大军覆灭时更甚!


    如果说大军覆灭是王国被斩断了臂膀,那么守护者的消失,则意味着支撑王国的脊梁……被无声无息地抽走了!


    “什么时候……”


    “刚才……刚才还在的!”


    “不……不可能!大人他……”


    众人惊恐地四处张望,视线掠过每一根雕琢精美的廊柱,扫过每一片镶嵌宝石的墙壁,甚至投向殿宇深邃的阴影角落。


    没有!


    哪里都没有那位白袍老者的身影!


    他就这样,在王国大厦倾覆的巨响传来之前,在所有人被噩耗震得魂飞魄散的那一刻,悄无声息地从乌戈山离王宫中……消失了!


    阿尔塔班五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上,最后一丝血色也从他脸上褪尽。


    ……


    凛冬已至,鹅毛般的雪片被朔风卷着,在空中织成一张苍茫巨网,覆盖着西域辽阔而焦灼的大地。


    玄黑龙辇悬停于百丈高空,辇身流转的淡金色符文将风雪隔绝在外,辇内温暖如春。


    陈策负手立于窗前,深邃的目光穿透纷扬雪幕,俯瞰下方蜿蜒百里的战线。


    一年光阴,赤色洪流已碾过荒漠、淌过绿洲、凿穿群山。所谓的西域群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若薄冰。


    此刻,广袤的锡尔河平原上,残存的诸国联军依托最后几座坚城与河谷天险,构筑起绵延的营垒工事。


    旗帜杂乱,包含大宛、康居乃至更遥远国度的徽记,在风雪中瑟缩飘扬。这是西方世界倾尽全力拼凑的壁垒,是他们最后的倔强。


    然而,这壁垒在陈策眼中,与风沙口的土墙并无本质区别。


    “轰隆——!!!”


    沉闷的雷鸣自远方滚来,并非自然之音,而是钢铁的咆哮。


    数十里外,汉军炮兵阵地又一次发出怒吼。


    闪耀的火光刺破雪幕,成百上千道闪烁着个色光芒的轨迹撕裂铅灰色的天穹,如同天神掷下的火矛,精准砸向联军核心防区。


    刹那间,地动山摇。


    连绵的爆炸火光在联军纵深炸开,积雪混合着木石被抛向高空,浓黑的烟柱翻滚升腾,将惨白的雪原染成污浊的泼墨画。


    坚固的营栅、搭建的箭塔、囤积的粮草,在毁灭性的炮火覆盖下瞬间消失。


    “困兽之斗。”


    陈策的声音淡漠,在寂静的辇厢内响起,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自然规律。


    西域腹地已破,西方联军的主力在此役之后将不复存在。残余的抵抗者,只能龟缩于零星城池,或逃向更西方的荒原。


    汉军的兵锋所向,后勤之稳固,战力之碾压,已非人力可阻。


    时间的流逝,于大汉而言,不过是等待胜利果实彻底成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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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