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杀鸡用宰牛刀?察觉真相!

作品:《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但朕的忍让,换来了什么?!”


    陈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一种蔑视蝼蚁的帝王之怒,响彻云霄:


    “换来的是西羌赫连铁勒那条豺狼的得寸进尺!换来的是他以为我大汉软弱可欺的狂妄臆想!换来的是他对我盟约的践踏!”


    “对我边境的反复侵扰!”


    “对我子民的觊觎与伤害!”


    “朕视其为友邦,以诚相待,互市通商,盼其与大汉共享荣华!可他们呢?!”


    “狼心狗肺,贪得无厌!”


    “视我大汉的仁义为软弱,将我大汉的忍耐当作了他们肆意妄为的底气!”


    “我大汉的疆土,岂容鼠辈觊觎?!”


    “我大汉的尊严,岂容蛮夷亵渎?!”


    陈策声音如洪钟大吕:“记住!我大汉,朋友来了有美酒琼浆!但豺狼来了——”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十万将士燃烧着熊熊战火的眼眸,扫过百万百姓同仇敌忾的面容,“——迎接它的,只有这无坚不摧的钢刀!”


    “只有这碾碎山河的铁蹄!”


    “只有这焚尽一切敌寇的——赫赫天威!!!”


    “呼——!!!”


    十万将士积攒到顶点的战意再也无法抑制,化作一声整齐划一、撼天动地的吐纳!百万军民的心脏随之猛烈跳动!


    陈策震怒的话音继续,“赫连铁勒已将他的国,他的族,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撕毁盟约之日,便是西羌政权覆灭倒计时开启之时!”


    “今日,王师西征!不为复仇,而为终结!”


    “终结他残暴腐朽的统治!终结他带给西羌子民的无穷苦难!”


    陈策的语气中带着解放者的光辉,“朕的将士们!你们剑锋所指,非仅仅是敌人的头颅!更是去劈开那笼罩在西羌百姓头上的奴役枷锁!”


    “踏平那腐朽的王庭!”


    “摧毁那剥削的贵族!”


    “让昆仑山下,受尽盘剥、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西羌牧民兄弟,从此——”


    “成为我大汉光荣的一员!”


    “让他们,在这面飘扬的赤旗下,获得重生!获得如雍仲百姓一样属于‘人’的尊严!”


    陈策猛然抽出腰间的人皇剑,金色的剑锋仿佛牵引着整个大汉的气运,指引万民前进的方向,“此战!不为屠戮弱小!而为开疆拓土!”


    “为将王化之光,播撒至目光所及的每一寸土地!将安宁福祉,带给天下所有生灵!”


    “让万族知晓——”


    短暂的沉寂,如同天地在屏息。


    随即,陈策发出震天撼地的最终宣言:


    “溥天之下,莫非汉土!”


    “率土之滨,莫非汉臣!”


    “杀——!!!”


    “杀!杀!!杀!!!”


    十万将士的怒吼如亿万雷霆同时炸响!百万军民的呐喊如海啸般冲天而起!


    整个长安城外,战意沸腾,杀气盈霄!


    他们相信,大汉的铁血洪流,即将以无可阻挡之势,碾碎一切阻碍,将赤旗插遍昆仑西!


    ……


    眼看着赤旗汇成的钢铁洪流向西而去,卷起的烟尘像是黄龙一般遮蔽了半边天际,人群中,“醉仙楼”的熟客们依旧沉浸在震撼中,那个曾感叹“长安空气香甜”的富商张老板忽然喃喃道:


    “奇怪啊……”


    “什么奇怪?”


    山羊胡商人立刻凑近。


    张老板手指指向烟尘中若隐若现的战车,“以西羌那点家底,用得着出动这等大杀器吗?”


    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莫说五十辆此等天工造物,光是这十万虎狼之师,就足以把西羌犁上三遍了吧?这不是杀鸡用宰牛刀吗?”


    这话像块石头投入水面,周围几个商人脸上的激动立刻被思索取代。


    “张兄说的有道理!”


    山羊胡商人附和道,“西羌那点家底,咱们通过贸易都感觉的到,早就被掏空了!”


    “赫连铁勒那点残兵败将,怕是连十万大军的一个浪头都挡不住!更别说这些大杀器了!这哪是去打仗?这简直就是把泰山压过去碾死只蚂蚁嘛!”


    闻言旁边一个商人不确定的说,“莫非……是陛下想用雷霆万钧之势,杀鸡儆猴?”


    “不仅灭了西羌,还要让西域更远的那些小国,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有半点异心?”


    “对对对,有可能!”另一个商人接口道,眼中闪烁着市侩的光芒,“这叫敲山震虎!用西羌的血,震慑整个西域!省得以后一个个收拾麻烦。”


    “说不定等灭了西羌,那些小国自己就吓得屁滚尿流来朝见陛下了,咱们的商路还能开得更远呢!”


    张老板却缓缓摇头,脸上困惑更深:“敲山震虎……道理是通的。”


    “可就算要震慑,这动静也忒大了点?看着威风,可……力使过头了呀!纯粹是浪费钱嘛!”他心疼地咂咂嘴,仿佛那些是花了他的钱造的。


    瘦高个商人猛地一拍大腿,“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一桩怪事!”


    “上月我去津门催一批海货,在入海口那边的山崖顶上瞭望,无意中瞥见一处被山峦环抱的隐秘海湾……好家伙!里面船坞连片,造的都是顶天大的铁船!那船身,比三层楼还高!”


    “说是行商巨舶吧,可甲板上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炮口!那炮管子,比咱们刚才瞅见的战车上的炮和那些自行火炮只粗不细!”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着惊疑,“可西羌在哪儿?离大海十万八千里!这些炮管子难道要隔着千山万水去打西羌王帐不成?”


    空气瞬间凝固了。


    几个商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一个荒诞却又隐隐扣合某种线索的念头,浮现出来。


    终于,一个平日里路子最野的丝绸商人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嗓音,几乎成了气声,“嘶...诸位老哥,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陛下这次兴师动众的西征,剑锋所指...根本不止一个西羌?”


    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几人头顶炸开!


    富商张老板倒吸一口凉气,山羊胡商人手里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瘦高个商人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了丝绸商人的嘴。


    他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目光再次投向西方那尚未散尽的滚滚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