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天机2

作品:《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陈昭愿看着蔡瓜瓜转身离开的背影,本想说点什么。


    但是看到她困成那样,想想算了,提前知道提前失落,还不如让她晚一点知道,至少今天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大美则跟着陈昭愿走进了房间,走到沙发旁边,一只手撑着沙发,跳到了沙发上,躺下了。


    陈昭愿见她并没有说话打算,便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走到窗前,打开了那盒蔡瓜瓜给她带回来的酱牛肉。


    一口一口吃起来。


    躺在沙发上的大美,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想着真好,这个时代也有很的惦记她们阿愿的人。


    ……


    第二日。


    蔡瓜瓜难得起了一个大早。


    一行人掐着点来到云河,用完早餐,已经是八点多了,云河河岸两边却没有多少人?


    蔡瓜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忍不住自言自语:“都八点多了,怎么这里还没有赛龙舟的影子?”


    路过的热心路人大娘无意中听到蔡瓜瓜的话。


    路人大娘停下脚步目光从蔡瓜瓜身上,依次打量完所有的人。


    路人大娘问道:“你们几个是外地来的吧?”


    “是啊。”


    “难怪了,今年啊赛龙舟不办了,不过我们也是昨天晚上知道的。”


    眼前大娘的话让蔡瓜瓜吃了一惊她问道:“不办了?”


    “对。”


    “为什么啊?”


    “主要是上面只是通知,也没说为什么。”


    大娘说完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又不忍她太失落,便安慰道:“婺城的风土人情还不错,看不了赛龙舟,就看别的呗。”


    蔡瓜瓜兴趣缺缺的问了句:“婺城还有别的吗?”


    “有啊,今个虽然不赛龙舟,可前面还有庙会呢,你们来都来了,不能白来。”


    大娘说完挎着菜篮子离开了。


    “教官,咱们去赶庙会吗?”


    “好。”


    陈昭愿一行人再次朝着婺城庙会的方向出发。


    蔡瓜瓜抱着大美走在最前面,盛常安走在蔡瓜瓜左侧,让她走在里面。


    徐少言少见的跟在了蔡瓜瓜后面,陈昭愿和云梭走在最后。


    他们几个分成三排,不远不近的走着。


    路过云河河面上那座桥的时候。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云梭问了句:“我听说,你去苍城之前,给玄清观的观主续了命。”


    “对。”


    “听说玄清观观主一卦千金?”


    “对。”


    “所以这次也是他?”


    陈昭愿没回答,便是默认了。


    距离陈昭愿和云梭很近的徐少言,竖着耳朵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


    陈昭愿和云梭的对话并没有避着徐少言,所以他们两个的对话,徐少言听得清清楚楚。


    师父?


    这次是怎样?怎么和他师父还扯上关系了?


    徐少言这般想着,放慢了脚步。


    “教官,我能提个问题吗?”


    “问吧。”


    “您和云梭大人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昭愿道了声:“你看那座桥。”


    “嗯。“


    “没什么感觉吗?”


    “是有,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有。”


    陈昭愿看着徐少言问了句:“你没算?”


    徐少言摇摇头:“没有。”


    “为什么不算?”


    “因为我有个预感,算完了产生的后果于我而言,损伤很大。”


    陈昭愿点点头,确实。


    “你现在可以算了。”


    陈昭愿这么一说,徐少言掐指一算。


    云梭看着徐少言快出残影的手指,神色复杂。


    因为天机一道于他们自己本身没有任何好处。


    云梭这么想着的时候,徐少言那边已经结束。


    他这会儿看着自己的手。


    “算出来了吗?”


    徐少言嗯了一声。


    算出来了。


    今日若是如期举办赛龙舟,那么婺城必定人山人海。


    云河上面的那座桥也必定会人满为患。


    那座桥会塌,因为桥塌会引发云河两边看客是恐慌,很容易发生踩踏。


    难怪昨天晚上从醉仙居出来,徐少言看到云河河面上的那座桥会产生不好的预感。


    他所有的预感都没有错。


    昨天他若是算了,算出结果,要不要阻止?


    那么多条人命,自然是要阻止的。


    同样的,也是那么多条人命,他一个八级修士,能不能承受住泄露天机带来的损伤。


    不是一个人的性命,是很多人的性命。


    就算大难不死,也至少丢半条命。


    所以,徐少言昨天晚上没有算。


    可是,还是有人阻止了。


    徐少言猛地抬起头,看着陈昭愿:“教官的意思是说,今天之所以没有赛龙舟,是我师父阻止的?”


    “是。”


    “师父是为了我。”


    这话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所以陈昭愿都不好回答,她觉得有徐少言说的这个原因,但应该不全是。


    徐少言有些急切的问道:“教官。”


    “嗯。”


    他突然想起,当年灵隐寺空闻大师请他师父给无花算命,算完之后,师父当场吐了血。


    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的事来。


    想到这里,徐少言很是担忧,问道:“我师父不会有事吧?”


    “应该会不舒服几天。”


    “当年师父给无花算命,可是吐了血,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


    “人和人份量不一样。”


    虽然这么说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这话,徐少言听懂了。


    说的就是无花的份量很重,所以他师父当年损伤才会那么大?


    有点可笑,这么多条人命竟比不上一个无花。


    平等只是大部分普通人类的向往,因为不平等随处可见。


    其实,昨天晚上徐少言即便是算出,想要阻止,只怕也会因为人微言轻,不会有人听他的。


    但玄清观的观主就不同了。


    十二级修士,一卦千金也难求,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别人当成大事来办。


    徐少言少有的叹了口气。


    有师父护着很好,但让师父担心倒不是他希望的了。


    果然还是不能够躺平啊。


    陈昭愿和徐少言说话的功夫,蔡瓜瓜他们已经和陈昭愿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会儿意识到拉开了距离之后,蔡瓜瓜停下来,冲着陈昭愿挥挥手。


    “教官,快点啊!”


    陈昭愿回了声:“好。”说完,与云梭,徐少言快步朝着蔡瓜瓜走了过去。